萧君逸听闻瞬间征愣在原地,虽然各种证据都在指向她,但是听到她亲耳承认的时候心里一阵尖锐的刺痛。林倾蓉和萧予柔自然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承认了。母女二人相视一笑,眼底都是得意的笑容。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萧君逸攥紧拳头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额头上的青筋也显露出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刻他已经在暴怒的边缘。
到现在了他还在跟自己演戏,萧予妍内心感觉无比的嘲讽。依旧扣在地上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儿臣认罪,这一切都是儿臣一人所为,和东宫上下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还请陛下放他们一条生路。”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朕说的吗?”
“胜者为王, 败者为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萧予妍不卑不亢的说道,没有一丝对结果的害怕。
“好,好,好,好一个悉听尊便,来人将这个逆女押回东宫,听候发落。”即便这样萧君逸依旧狠不下心把她关进大牢。
萧予妍被带走后,萧君逸感觉一阵眩晕随即便晕了过去。太医说是由于产后太虚脱又受了刺激,所以才会晕倒只要好好休息便没有大碍。
太医走后萧予柔便按耐不住,走到林倾蓉身边俯下身低声说“母后,现在父皇昏睡,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林倾蓉自然知道女儿的意思。现在趁陛下昏睡之际是除掉萧予妍的最佳时机,到时候伪造成她自抑的场景,陛下也不会多追究什么。
林倾蓉握着萧予柔的手同样低声道“柔儿说的对,看刚才的形势你父皇对她还有感情,真等他醒来也不见得狠下心来处置她,干脆我们借这个机会一不做二不休。一会母后给你安排好一切,你亲自去,母后留在这照顾你父皇省的节外生枝。”
林倾蓉不愧是皇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安排好了一切。随后又低声嘱咐了几句萧予柔便拿着东西前往东宫。
萧予柔把毒酒递到萧予妍面前,声音得意且傲慢“我的好姐姐,妹妹特意奉父皇之命来送姐姐最后一程,谋害父皇已是死罪,更可况你还要谋害的是大越国未来的太子,父皇唯一的儿子,这更是死罪。父皇还顾及最后一点父女情分,特意吩咐赐毒酒,让姐姐走的体面一点。”
萧予妍看着面前的毒酒,嘴角微微上扬”究竟是谁谋害陛下,想必你和你那个出身卑微的母亲比谁都清楚。”
“萧予妍,你说谁出身卑微,我母后现在是皇后,我的弟弟是未来的太子殿下,而我马上将会取代你的位置。这一棋局终究是我们赢了。因为我们的背后有父皇,父皇之所以器重你这么多年,都是为了给我弟弟铺路,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萧予柔最不喜欢听的就是别人说她们出身卑微,所以她猛力的反击以此来维护自己那点可悲到尘埃里的自尊心。
萧予妍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自己就是为了给他心爱的儿子铺路上的一颗垫脚石。现在这个结果对于自己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萧予妍思即至此,没🈶任何犹豫的拿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快速咽下。
”现在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萧予人亲眼看见她喝下那杯毒酒,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地了。面带笑容的回去交差了。以后这天下就是她们母子三人的了,父皇这回也终于是自己的父皇了。
萧予妍感觉胃里一阵翻搅,随后便吐出一口鲜血,接着是一口又一口。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隐隐约约看见了母亲,舅舅,外公,还有表哥们。他们都来接自己回家了吗?这回他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终于不罢自己丢下了。在她还有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在心里默默到“来世我不愿生在帝王家,更不愿意做他到女儿。”随后便没有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大越国皇太女萧予妍,年十八,在位十五年,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