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砚昏迷不醒的消息,瞬间传遍吴家。
吴家二叔吴二白第一时间赶到,平日沉稳淡定的人,进门看到床上人事不省的吴砚,脸色也彻底沉了。
“怎么回事?”吴二白声音冷厉。
吴邪声音沙哑,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吴二白听完,久久沉默,目光落在吴砚苍白的脸上,眼神复杂难辨。
“是他动的手?”
“是……”吴邪眼眶发红,“我没拦住,我不该让他受刺激。”
“不怪你。”吴二白轻叹,“这是宿命,躲不掉。”
大夫一批接一批赶来,一个个诊脉后,全都摇头叹气,开出的药方大同小异,只说勉强稳住心脉,能不能醒,全看造化。
吴邪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眼睛布满血丝,一夜白头的心都有。
胖子也没了平日的嬉皮笑脸,蹲在门口抽烟,一脸烦躁。
张起灵就坐在床边,一夜未动,目光始终落在吴砚身上,周身寒气逼人,却又带着一丝无措。
天光大亮时,吴砚才缓缓睁开眼,意识模糊,声音微弱:“哥……”
“我在!哥在!”吴邪立刻抓住他的手,“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不疼……”吴砚轻轻摇头,看向地上还在哀嚎的地痞,小声道歉,“对不起,给哥添麻烦了。”
吴邪心口一揪,眼泪差点掉下来:“傻孩子,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他宁愿自己被人打一顿,也不愿吴砚伤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