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不是普通兔子

“小兔是神仙宝宝呀”

-

小兔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杨涛中途试图把她放下来去上个厕所都没成功。

他刚一动，小兔就哼唧，小手攥着他的手指头不放，眉头皱起来，嘴巴往下撇，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架势。

杨涛只好又坐了回去，维持着靠在床头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手机电量从百分之四十三掉到百分之十九。

好不容易等到小兔翻了个身，从搂脖子变成抱胳膊，杨涛才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

他动作轻得像拆弹，每抽一厘米就停下来看看小兔的反应。

小兔皱了皱鼻子，含混的说了句什么，然后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又不动了。

杨涛看着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样子，觉得这画面有点眼熟。

想了一下，想起来了。

小兔还是宝宝的时候就喜欢抱着他的手指头睡觉，两只小爪子紧紧扒着他的食指，毛茸茸的小脑袋枕在他指节上，睡熟了也不肯松。

变成人形了，习惯倒是一点没变。

杨涛轻轻叹了口气，把枕头塞进小兔怀里。

小兔抱住枕头，终于松开了他的胳膊。

杨涛趁着这个空档冲进厕所，三分钟搞定出来的时候，小兔还保持着抱着枕头的姿势，睡得很安稳，兔耳朵软塌塌的垂在枕头两边。

他站在床边看了几秒，弯腰把小兔嘴角那点口水印子擦掉，然后拿起手机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这个点大部分人都还在训练室。

杨涛靠在走廊的墙上，拨了他妈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无畏.杨涛“妈，证件的事..”

他妈在那头打断他。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呢。”

“囡囡大名你当时起的是什么？杨什么涵？”

无畏.杨涛“..杨茗娢。草字头加一个名字的名，茗。女字旁边是一个含义的含，娢。”

“那就结了。”

“你爸今天早上去了趟派出所，想问问小孩落户需要什么材料，结果你猜怎么着？”

无畏.杨涛“怎么着？”

“人家说，囡囡这个户口两年前就已经办好了。”

杨涛愣了一下。

他妈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像是在讲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

“你爸当时就懵了，说不可能啊，这孩子昨天才..才那个什么的，怎么可能已经办好？人家把系统调出来给他看，白纸黑字，名字、性别、出生日期，全都填好了，就连你和我们的关系都关联上了。”

杨涛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他妈继续说。

“出生日期写的就是两年前，收养关系成立的时间也是两年前。”

“你爸问是谁办的，人家说是系统里显示的线上办理，所有材料齐全，审核通过的章都盖了。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

“还有更离奇的，你爸回来的时候门口放了个文件袋，打开一看，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本、防疫本，甚至连医保卡都在里面。”

“我一翻户口本，这可了不得。”

“户口本上你的名字后面，明明白白写着长女，杨茗娢。”

杨涛沉默了。

他靠在墙上，仰头看着走廊天花板那盏白晃晃的灯，脑子里转了很多个念头，最后汇聚成一个不太意外的结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小兔抱过的手臂，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奶香味。

无畏.杨涛“妈，你说囡囡会不会..不是普通的兔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他妈用一种“你终于发现了”的语气呛他。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