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淌着,一晃七年过去,我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升上了中学。人人都说我女大十八变,越长越出落,而杨博文,也早没了小时候的乖顺模样,眉眼间添了少年人的桀骜与野性,棱角分明,活脱脱一副张扬模样。
这天放学,我刚出教学楼,就看见他斜斜倚在墙边,和几个男生勾着肩说笑。
“杨博文!”
他闻声转头,看见我的瞬间,眉梢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怎么才出来?”
“今天值日,晚了点。”
“走吧。”
他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书包,往自己肩上一甩,和自己的包一左一右挎着,脚步放慢,陪着我慢慢走。路过巷口的便利店时,我盯着冰柜里的汽水咽了咽口水,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没带钱。
“你带钱了吗?我想买瓶汽水。”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带了,叫哥哥就给你买。”
“?”
“怎么,现在连哥哥都不肯叫了?那我可走了。”
“哥哥哥哥!”我急得跺脚,他才低笑着转身,给我买了冰汽水,还细心地帮我插好吸管递过来。
我刚接过,他忽然伸手,轻轻帮我把敞开的衣领往上扯了扯,指尖擦过我的脖颈,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
“下次别穿这么低的领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太便宜我了。”
“?”我又羞又气,抬脚就踹了他一下,“去你的!”
他笑着躲开,还不甘心地又往我领口瞟了一眼。
“别看了!”
“我是那种人吗?”他嘴硬,眼神却没挪开半分。
“真是,怎么就长这么大了,”他忽然轻声感慨,“以前还会一口一个哥哥地叫,黏着我不放呢。”
“哼。”我别过脸,耳尖却悄悄红了。
“哼什么哼?”他凑过来,故意逗我,“第一次见面就扑过来抱我脖子,也不怕我把你晃摔了。”
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抬手就去推他:“那你还抱我做什么!”
“当时一看这么软乎乎的小丫头,往我怀里钻,”他笑得坦荡,“不得好好哄着?”
我懒得理他,仰头喝着汽水。
“给我喝一口。”
“不给。”
“我给你买的。”
“别讨嘴。”
他才不管,伸手就来抢,喝完还故意冲我挑了挑眉,一脸挑衅。
晚风渐凉,我攥着空瓶子的手冻得冰凉。
“冷了?”他一眼就看穿了,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兜头就往我身上裹。宽大的外套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瞬间把我整个人裹住,暖意漫了上来。
“好了,走吧。”
我们并肩走在巷子里,我悄悄把手伸进他的口袋里。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以为我是要暖手,刚想把口袋捂紧,我却一把掏出了他藏在里面的烟盒。
“没收。”
“哎!”他急了,伸手来抢,“怎么说收就收?好歹给我留两根!”
我攥着烟盒大步往前走,他就跟在我身后絮絮叨叨地讨饶,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