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雪儿要出角宫,可是这阿山拼命拦着。
虽然这阿山不是雪儿的对手,但这种时候,他总不能坐视不理。
既然这宫尚角让他在这里守着,那不管有效无效,他这责任总要尽到。
此刻,这雪儿要冲出去,阿山拦着雪儿。最后,这个阿山和雪儿两人正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宫尚角回来了,宫尚角看着他们打成这样。
宫尚角直接大喝一声:
“你们干什么?”
这种时候,这阿山只得说道:
“角公子,陆姑娘想要出去,在下拼命阻拦。”
听到阿山这么说,这宫尚角挥了挥手让他下去。等到阿山下去了之后,这宫尚角才看着雪儿问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雪儿这时候直接说道:
“你这一去就两三天没有回来,我自然也想知道你和那远徵弟弟发生什么事了?这远徵弟弟到底是死是活。”
听着雪儿这么说的时候,这宫尚角看着她,最终冷冷问道:
“你如此关心他?”
听着宫尚角的话说得如此冷,没有一点温度,这雪儿突然就笑了:
“角公子,你这不会是吃醋了吧?我不过就一直把他当成弟弟罢了。在我的眼里,他不过就是小孩子罢了。角公子竟然连自己弟弟的醋都要吃,我倒是真没想到,原来角公子竟然也对我用情至此。”
听到雪儿这么说,这宫尚角直接说道:
“你胡说什么?你这么担心他,我刚好想要告诉你,他伤好得怎么样了?你这是不想听了?”
听到了宫尚角这种时候竟然如此说话,这雪儿看着他说道:
“角公子若是想说的话,那我不想听,角公子也会说出来。相反,角公子若是不愿意说的话,恐怕我想听,角公子也不一定会说吧。”
而这时候他两人在这都闹成这个样子了,可是却没看到上官浅。这宫尚角忍不住问道:
“上官浅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听着宫尚角这么问,这雪儿竟然摸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我还以为角公子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呢,却不曾想,也是一个负心薄情之人。”
听到雪儿竟然如此说,这宫尚角莫名其妙,看着她问道:
“此话何意!”
而这雪儿却说道:
“刚刚角公子一回府,还问我是不是担心远徵弟弟,我还以为角公子是为了我和远徵弟弟而吃醋了,却不曾想。如今竟然心里面也在关心着浅浅,看来,这角公子的心里面可以容下很多人,我不过就是其中一个罢了。这可真是让我这心伤透了。”
听到雪儿这么说的时候,这宫尚角看着他说道:
“胡说八道。”
雪儿这时候却说道:
“我可没有胡说,是角公子自己做事就如此。”
宫尚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解释道:
“我不过就问上官浅去哪了,她不在这角宫里面吗?”
雪儿却说道:
“角公子可是派了人守住了这角宫的。浅浅又能去哪?这个时候,估计是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歇下了。”
“角公子若是心里太过担忧,不如直接去看一看浅浅?”
听到雪儿竟然这么说的时候,这宫尚角倒是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这雪儿,似乎没明白她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