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世血池之上,金红仙血翻滚如沸,将林辰的身影衬得愈发挺拔。他刚从血池秘意中抽身,眉头紧锁,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正愈发强烈。
仙庭主殿,那是五域权力的核心,也是他此次出行的最终目标。可混沌先祖竟能精准预判他的每一步,从祖祠伏击到血池暗袭,所有布局都精准得可怕。若主殿已是龙潭虎穴,他贸然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
“统帅,外界尘埃落定,戍边军与凌氏族人伤亡统计完毕。”千户满身血污,步履沉重地走入禁地,身后跟着抬着伤患的担架,“此战,我军共伤亡七百余人,凌氏子弟折损近半,凌长老虽保住性命,却修为大损,需闭关静养。”
林辰闻言,心头一沉。凌氏祖祠是五域最后的屏障之一,如今元气大伤,若再遇混沌攻势,恐难再守。
“传令下去,清点伤员与物资,即刻转移至后山秘境暂避。”林辰沉声道,“戍边军分兵两路,一路留守祖祠重建防线,另一路随我前往仙庭主殿。”
“统帅!主殿危机四伏,您刚经历大战,尚未完全恢复,不如暂缓行程?”凌伯急声劝阻,他深知主殿潜藏的危险,更怕林辰再遇凶险。
林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能等。混沌先祖的终极布局已在酝酿,若不尽快前往主殿破解子母阵,待鸿蒙通道彻底开启,五域便真的万劫不复。况且,我怀疑仙庭内部的内奸,已在主殿布下罗网,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动手前,掌控局面。”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次前往主殿,不仅是为了破解阵法,更是为了揪出内奸,稳固仙庭根基。凌长老重伤,祖祠便交由你与千户负责,务必守住这片最后的净土。”
凌伯与千户对视一眼,虽满心担忧,却也明白林辰的决定不可动摇,只得躬身领命:“请统帅放心,我等定死守祖祠,绝不辜负重托!”
次日清晨,凌氏祖祠云雾缭绕,林辰一身戎装,身着戍边统帅铠甲,背负青锋剑,与凌伯、千户及百名戍边精锐辞别。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历经战火的祖祠,转身迈步,身形化作一道青辉,朝着仙庭主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仙庭主殿,位于五域中枢的凌霄之巅,殿宇巍峨,仙气缭绕,表面看似平静祥和,实则暗流汹涌。
林辰一行抵达主殿之外时,恰逢早朝结束,文武百官正陆续退朝。殿门前,身着朝服的仙庭官员往来穿梭,神色间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与慌乱。
“统帅,您可算回来了!”一道焦急的声音响起,戍边副统帅·赵烈快步迎了上来,他身形魁梧,此刻却满脸愁容,“主殿出事了!”
林辰心头一紧,沉声问道:“出了何事?”
“昨日深夜,主殿内的四方戍边军本源令牌之一——北方戍边令牌,突然失窃!”赵烈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负责看守令牌的侍卫全部被杀,现场留有混沌邪力印记,显然是内奸所为!更诡异的是,今日早朝,丞相·魏庸突然发难,称您违抗仙庭旨意,私自调遣戍边军前往凌氏祖祠,意图谋逆,要求陛下将您拿下问罪!”
林辰眸色一冷,眼底寒光暴涨。
果然,内奸已在主殿动手,且步步紧逼,直指他的要害!魏庸,仙庭丞相,一直身居中枢,看似忠心耿耿,实则手握重权,如今突然发难,定是与混沌先祖勾结,欲借仙庭律法之名,剥夺他的兵权,再将他置于死地。
“陛下之意如何?”林辰冷静问道,他清楚,仙庭之主·天帝,虽身居高位,却常年闭关,实权多握在魏庸等权臣手中。
“陛下被魏庸软禁在紫宸殿,无法理政!”赵烈咬牙道,“魏庸已调动御林军封锁了主殿各处,声称要‘清君侧,除奸佞’,如今整个凌霄之巅,都被御林军掌控,我们连主殿大门都难以靠近。”
话音未落,主殿方向传来一阵激昂的宣读声,伴随着御林军的甲胄碰撞声,魏庸的声音透过虚空传来,传遍整个仙庭中枢:
“戍边统帅林辰,目无君上,擅调兵马,意图谋逆!现奉陛下旨意,领兵捉拿,凡助逆者,同罪论处!”
林辰抬头望向主殿方向,只见殿顶之上,魏庸身着丞相朝服,立于高台之上,身后是数万御林军,剑刃寒光闪闪,将主殿团团围住。他身旁,站着几名身着仙庭高官的朝臣,皆是魏庸的党羽,此刻正一脸得意地看向林辰所在的方位。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周身戍边统帅的威压骤然散开,青锋剑出鞘半寸,青金剑光刺破云霄,与御林军的寒光对峙。
“魏庸,你勾结混沌奸细,盗窃戍边令牌,软禁天帝,谋逆作乱,还敢在此颠倒黑白?”
林辰的声音清冷而洪亮,如同惊雷,在凌霄之巅炸响,震得御林军军心微微动摇。
魏庸脸色一变,随即厉声喝道:“林辰!休要血口喷人!你调兵凌氏祖祠,证据确凿,还敢狡辩!今日你插翅难飞,速速束手就擒,还可饶你全族性命!”
“束手就擒?”林辰冷笑一声,抬手一挥,周身虚空之力涌动,百名戍边精锐瞬间列阵,青金剑光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横立于主殿之前,“我乃仙庭戍边统帅,手握五域戍边兵权,岂能容你这奸佞小人随意构陷?今日,我便要闯一闯这仙庭主殿,救回天帝,清剿内奸!”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