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了

“但其他九位不会像他这样。”折愿将符文收好，“怨念是第一个出来的，因为他本来就不想待在里面。剩下的九位是真正想要复仇和毁灭的，它们不会因为一个同伴离开就放弃计划。”

颜爵收起骨扇，“那我们至少要感谢怨念，他给了我们一个信号。十法相中的一部分已经开始脱离集体意志了，剩下的会更加激进，更加急于挣脱封印。”

折愿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封印表面。

“那就让它们更快地挣脱不出来。”她说，“共鸣继续。”

高泰明走到封印边缘，将手掌贴在表面。银白色的光芒再次从他的掌心扩散出去，与封印中的冰系能量交织在一起。这一次，封印的回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顺畅，那些冰晶纹路像是欢迎他一样主动向他的手掌靠拢。

折愿站在他身边，指尖的冰晶花印记发着光，为他提供着稳定的支撑。远处的天际线已经泛白了，新的一天正在到来。

在封印的深处，剩下的九位十法相的气息正在重新排列，它们的力量在沉默中整合，等待着一个新的突破时机。

但至少现在，封印是完整的。

怨念离开后的第三天，封印表面那道暗红色的痕迹彻底消失了。冰火纹路重新覆盖了整片封印区域，像是精心缝合的织物，再也看不出曾经撕裂的痕迹。折愿蹲在封印边缘，伸手触碰那片光滑的冰面，指尖感受到的只有冰系能量的清冽，没有灼热，没有腐朽，没有暗红色的余温。

“彻底愈合了。”她站起来，“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高泰明站在她旁边，掌心的印记在日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这几天的共鸣训练让他的仙力控制已经非常娴熟，每一次共鸣的效率都比前一次更高，回吸的力量也更加稳定。折愿为他检查时，他的掌温一直保持正常，再也没有出现过纠缠的迹象。

“里面的情况呢？”高泰明问，“能感觉到吗？”

折愿闭上眼睛，将感知延伸到封印内部。她的原始自然之力在觉醒进度达到百分之七十八之后，感知范围比之前扩大了一倍多。她能隐约感觉到封印深处那九团气息的位置和状态。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分散游走，而是聚拢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阵型，像是在共同酝酿什么。

“它们聚在一起了。”折愿睁开眼睛，“九个力量合成了一个整体。我不知道它们在做什么，但感觉不像是在准备突破。”

颜爵从远处走过来，手里握着那把青色的骨扇。他今天没有戴斗笠，露出一张清俊的面容，眉宇间带着一贯的从容，但眼神中有一种不易察觉的认真。

“我在灵犀阁的古籍中查到了关于十法相阵型的记载。”他在折愿身边站定，展开骨扇，扇面上浮现出一幅古老的图案。图案中有十个光点排列成一个圆形，每个光点之间都有细线相连，形成一张复杂的网。

“十法相在被封印之前，曾经使用过一种联合法术。十个个体将力量融合成一个整体，形成一个循环的、自我增强的系统。只要阵型不被打破，它们的力量就会在循环中不断增长，最终突破任何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