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抽身

“颜爵，你居然真的答应了。”

“不是因为你。”颜爵站在茶室门口，双手负在身后，“是因为她说服了我。”

火燎耶的目光重新落在折愿身上，“你比我想象的能说。”

“你比我想象的来得快。”折愿说，“不是说了三天后吗？”

“计划有变。”火燎耶的表情变得严肃，“禁忌之地的封印今天早上又扩大了一截。第一批十法相出来的时间可能提前，如果等三天后再施术，可能来不及了。”

折愿的瞳孔微缩，“提前多久？”

“从目前的裂缝扩展速度来看，第一批出来的时间可能是七天到十天，而不是十五天。”

颜爵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么快？”

“封印的承受力比我预想的弱。”火燎耶说，“折寒当年的封印虽然强大，但千年过去了，力量衰减了很多。加上曼多拉之前为了对付辛灵，多次触碰禁忌之地的边缘，她的镜之力对封印造成了额外的侵蚀。”

折愿沉默了片刻。

“那就今天施术。”她说，“不需要等了。”

火燎耶看着她，“你确定你准备好了？冰系血统作为锚点需要消耗不少仙力，你最近刚完成万物之源的连接，身体可能还在适应期。”

“确定。”折愿说，“早一天施术，多一分胜算。”

火燎耶看了她几秒，然后点头，“好。那就今天。”

颜爵转身走回茶室，“我去准备灵犀阁的见证符文。你们在浮岛边缘等我，十分钟后出发。”

折愿和高泰明站在浮岛边缘，看着云海中翻涌的光芒。火燎耶站在不远处，正在检查自己的法术道具，红色的火焰在他的指尖跳动。

“折愿。”高泰明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嗯。”

“你刚才答应颜爵的条件，是为了让封印术能够实施，还是真的打算在火燎耶恢复之前帮他守护领地？”

折愿侧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是为了封印术才答应的，那只是交易。如果你是真的打算帮他守护领地，那就意味着你把自己当成了灵犀阁的一部分。前者结束之后可以抽身，后者会让你以后都脱不了干系。”

折愿沉默了几秒。

“我父亲说过，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她收回目光，看向云海的远方，“如果只是交易，做完就抽身，那十法相的事解决了，火系仙族领地的烂摊子谁来收拾？”

“所以我没打算抽身。”

高泰明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也没打算抽身。”

折愿没有回答，但她嘴角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十分钟后，三人出发了。颜爵走在最前面，手中的烟杆化作一把青色的骨扇，扇面上流转着灵犀阁的符文。火燎耶走在第二，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持续燃烧，火焰的温度被他精确控制在安全范围内。折愿和高泰明走在最后，两人的冰系力量在空气中形成了微弱的共鸣，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银白色的光芒在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