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借口去市区买乐谱,执意独自出门,贺峻霖和丁程鑫拦不住,只能再三叮嘱他别冲动。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是往机场去的——与其等着别人转述,不如亲自看一眼,彻底死心。
航站楼人来人往,广播里不断响起航班抵达提示。宋亚轩戴着口罩,缩在人群角落,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出口处搜寻,没过多久,他一眼就看见了刘耀文。身形挺拔,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紧张与期待,脚尖微微踮起,一瞬不瞬盯着闸口。
宋亚轩心口猛地一沉,指尖攥得发白,呼吸都轻了
闸口打开,人群涌出。一个身形清瘦、眉眼与宋亚轩近乎一模一样的少年推着行李走出来,笑容干净,一眼就望向刘耀文。
#谢景辞 (挥了挥手,声音轻快又熟稔)耀文!我在这儿!
刘耀文瞬间笑了,那是发自心底的张扬与温柔,宋亚轩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般真切的欢喜。他快步上前,自然地接过对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
(语气藏不住的激动)终于回来了,路上累不累?我等你好久了。

#谢景辞 (笑着打量他,语气亲昵)三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对了,我不在的这几年,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有你这句话,怎么都好,走吧,车在外面,订了你爱吃的餐厅。

两人并肩走着,姿态熟稔自然,像从未分开过。谢景辞随口提起过去的细节,刘耀文句句都接得上,语气里的默契,是宋亚轩从未融入过的。
#谢景辞 对了,我之前听他们说,你最近身边……有个很像我的人?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来,宋亚轩浑身一僵,躲在柱子后,连呼吸都停了。
(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嗯,一个小朋友,长得有点像你,我就顺手照顾了一下。

#谢景辞 (挑眉笑)只是顺手?你可别耽误人家。
(语气轻描淡写,带着一丝不在意)放心,就是一时投缘,等你回来了,他自然就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宋亚轩耳朵里,扎得他耳膜发疼。原来那些温柔、陪伴、约定、和好……全都是“顺手照顾”。原来他掏心掏肺的喜欢,在他嘴里,轻得像一阵风。
宋亚轩身体微微发抖,眼眶瞬间通红,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谢景辞 (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之前给我发的那些照片,穿月白汉服、戴兰花香囊那个,就是他吧?气质还真有几分像我。
(淡淡应着)嗯,照着你喜欢的样子,让他穿了几次。

#谢景辞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低头笑,温柔至极)对你,永远不会变。

对话清晰地飘进耳朵。宋亚轩终于撑不住,缓缓后退,后背抵在冰冷的柱子上。所有谎言、所有借口、所有短暂的温柔回暖,在这一刻,全部赤裸裸显露在阳光下,残忍又真实。
(摘下口罩,眼泪无声滑落,声音轻的发颤)原来……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一个……按你的喜好捏出来的影子。

刘耀文拥着谢景辞走出机场大门,坐上车,扬长而去,自始至终他没有发现人群里那个心碎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