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一周的刻意疏远,宋亚轩已经习惯了沉默等待,把自己缩在小世界里,上课、练琴、回宿舍,三点一线,眼底没了半分光彩,连贺峻霖和丁程鑫的劝说,都只是淡淡应着,满心都是麻木。

(缓步走到他身边,神色比以往柔和太多,没有了往日的慌乱与疏离,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怎么弹这么乱?心情不好?
(缓缓回头,抬头看他,眼里满是诧异,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希冀,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他回国的日子吗?


(在他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一如从前,眼底却藏着闪躲)航班晚点了,下午才到,先来看看你。
宋亚轩僵在原地,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那颗早已凉透的心,竟莫名泛起一丝涟漪,那些被疏远的委屈、不安,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里,瞬间淡了几分,连他自己都唾弃的不舍,再次冒了出来。
(垂眸,指尖攥着琴键,小声呢喃)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找我了。


(心头一紧,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用掌心裹住,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傻话,我怎么会不找你,这段时间是我不好,太忙忽略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刘耀文绝口不提谢景辞,不提刻意的疏远,只用极致的温柔,包裹住宋亚轩,像是要把这一周亏欠的温柔,一次性补回来。

(趴在琴房门外,看着里面的场景,气得攥紧拳头,压低声音跟丁程鑫说)他什么意思?现在又来装温柔,马上就要去接白月光了,还来吊着亚轩,太过分了!

(眉头紧锁,眼神满是担忧,拉住贺峻霖不让进去)别冲动,亚轩心里本就不舍,他现在需要的是自己想清楚,我们进去,反而会让他难堪。只是这温柔太假,我怕亚轩再次陷进去,最后更痛。
琴房内,刘耀文牵着宋亚轩的手,坐在窗边的长椅上,像从前一样,跟他聊日常,聊他的琴技,聊爱吃的甜品,绝口不提伤心事,温柔得无可挑剔。

(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到他手里,是宋亚轩之前提过想要的限量版声乐谱)给你,找了很久才买到。
(接过盒子,指尖颤抖,眼眶微微泛红,小声说)你还记得……


(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亚轩,别不理我,我以后不会再冷落你了。
宋亚轩靠在他肩头,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柔,心里明明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只是在去接白月光前,给自己的一丝慰藉,可他舍不得,舍不得这份温柔,舍不得这个自己深爱过的人,宁愿自欺欺人,享受这片刻的虚假温暖。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祈求)刘耀文,别骗我了,好不好?就算你心里有他,也别再忽冷忽热,我受不了。


(身体一僵,随即抱紧他,语气带着一丝敷衍的笃定)没有骗你,以后我会好好陪着你。
时间一点点流逝,宋亚轩贪恋着这份短暂的回暖,明明知道是假的,明明知道这是最后的温柔,却还是不愿放手,他甚至在想,哪怕只能做影子,能留在他身边,也好过彻底失去。

(看了眼时间,航班快要抵达,站起身,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很快掩饰过去)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晚上来接你吃饭,好不好?
(抬头看他,眼里满是不舍,拉住他的衣角,小声问)你是要去接他,对不对?


(沉默片刻,没有否认,语气轻柔)是,可我心里有你,晚上我一定来,等我。
刘耀文掰开宋亚轩的手,转身快步离开,没有回头,他怕回头看到宋亚轩的眼神,就会舍不得走,舍不得他等了三年的人,也舍不得眼前这份温柔的慰藉。
琴房里,宋亚轩坐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本声乐谱,眼泪掉在封面上,心里又甜又痛。他知道这是短暂的假象,知道晚上的约定或许不会兑现,知道白月光归来,自己便会被彻底丢弃,可他还是不舍,不舍这最后一点假温柔,不舍这段从一开始就错了的感情。

(走进来,看着他落泪的模样,满心心疼)亚轩,值得吗?这明明就是他临走前的安慰,是假的啊。
(擦了擦眼泪,嘴角勾起一抹悲凉的笑,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知道,可我舍不得,就这一次,就让我再贪恋最后一次吧。

阳光透过琴房窗户,洒在宋亚轩身上,却暖不了他冰凉的心。这份短暂的回暖,不过是回光返照,是这场虚假感情,最后的落幕序曲,而他,心甘情愿困在这假温柔里,等待最终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