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有十个房间,左右边各四个房间,分别标着鸢尾玫瑰图形和房间号,走廊尽头两个房间,上面没有标识也没有房间号。
菲比率先来到201房间,伸手握着门把手,用房卡感应一下推开门走了进去,进去后,地底生长出鸢尾花,爬满门面。
谷冶走进205房间,底下冒出玫瑰弯曲绕上门,鲜红欲滴的红色玫瑰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待人进入的差不多后,余忧念也握上门把手准备进门,忽然听见身后艾妮甜软的嗓音。
“你叫什么名字啊?”
艾妮站在丹尼尔身边跟他搭话,而丹尼尔似乎没有要理艾妮的样子,自顾自地开门。
“小鱼姐姐。”
余忧念推开门半个身子都进去,听到声音回头与丹尼尔对视:“怎么了?”
“一会见。”
“好,一会见。”
二人各自进入房间,艾妮在走廊中间气的跳脚,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面。
房间内干净整洁,床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偶,天花板中央的吊灯照亮房间。
床上躺着一个女生,她安详的闭着眼,被子盖在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裙子,黄色长发铺在床铺上。
床边,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男子,淡棕色微卷短发,一双深棕色眼眸低垂着,一件白色衬衫穿在身上,扣子开了两颗露出白皙的锁骨。
“爸爸……”艾妮说着走近几分,看着床上人的面容,“妈妈……”
男子嗓音沙哑:“今天来的人呢?送房间了吗?”
艾妮笑笑:“当然,五天后妈妈就可以彻底醒来了,好开心!”
“是啊,五天后就可以醒了。”
……
余忧念进入房间后顺手开灯打量了一下这里的房间,跟正常房间没什么两样。
要说异常的可能就是床边放着一只粉色兔子玩偶,玩偶的眼睛是红色的,粉粉的双手捧着一束鸢尾。
注意到那只玩偶,余忧念走上前把兔子抱起看了又看,没发现什么危险的地方。
“真的只是一只玩偶啊?好吧,多想了。”
放下兔子玩偶后,她伸手碰了下湿漉漉的头发,准备先去洗个澡。
床边有个衣柜,衣柜里面有睡衣还有毛巾。
洗完澡后有人来敲门,余忧念握上门把手转了下。
门外,丹尼尔站着,他也刚洗完澡换上睡衣,头发半干,领口微敞。
要不说人家男的看见女的这种样子容易害羞,换是余忧念这个眼光高的也受不了这个样子,一下子脸红。
“小鱼姐姐你发烧了吗?脸那么红。”
“没,我……呃,单纯是热。”
一旁的牧四诚也凑了上来:“我去,忧念,你脸红的跟苹果似的。”
余忧念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哪,差不多略了一遍后才反应过来后退,脸红的像要滴血。
这两个蠢货是真蠢假蠢?!
鹚鸟:我去,你这丫头吃那么香?
余忧念:让你来好不好?
鹚鸟:大可不必哈哈哈,这里说明一下哈,忧念宝宝不是喜欢他们,单纯是害羞那样子(比耶)。
“你们几个还不下去吃饭吗?”艾妮站在楼梯口,“他们都到了,你们也快来吧。”
“马上马上!”余忧念推开两人就往楼下跑。
楼下,其余五个人已经安静坐在位置上。
没人动筷子,按理说走了那么久,应该都会有些饿,为什么……
一走近,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餐盘上满是玫瑰,粘稠的液体滴在上面,有种诡异的优雅感。
“你们怎么都不吃啊?”艾妮坐在位置上,眼眸微眯。
短暂的沉默后,旁边的牧四诚嫌弃的拿起一朵玫瑰,刚准备吃下就听一声轻笑。
“好了,逗你们玩呢,这玩意有毒……?”
牧四诚赶紧把玫瑰吐出,狼狈的跪在地上,黏稠的液体把他呛的眼泪都出来了。
牧四诚:SOS,这谁好狡猾。
艾妮有些无语的看着牧四诚,那眼神好像在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癖好?这都敢吃。
随着她轻轻拍了下手,一位又一位仆人端着丰盛的饭菜上来替换掉桌上的,匆匆忙忙离开。
动作整齐有序,像是训练过,令人奇怪的是,他们虽然穿着女仆装,但脸却是黑色的,手也是,脸颊上各有红色玫瑰和紫色鸢尾印记。
她们送的菜是按照脸上印记和众人房间的印记一一对应,饭菜分别有两种,玫瑰房间的是有玫瑰装饰的牛排,鸢尾房间的是白米饭,有一朵鸢尾装饰。
那白色米饭看着很不对劲,晶莹剔透的,透的不像话,能隔着米饭看见对面的场景,中央还有一丝淡淡的紫色。
明显看着不对劲。
牧四诚坐在椅子上咽了咽口水,看向丹尼尔,后者注意到他的视线看过去。
“好哥们,帮个忙。”
“什么……”
丹尼尔话音未落,牧四诚准备把桌上的饭跟他的换,可那盘子跟焊在桌上一样,根本拿不动。
牧四诚讪讪的收回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没事。”2
这饭的设定真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