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画开启怪物书,轻轻挥动手中的毛笔,幽鬼们身上燃起阵阵幽火。
有了昨天的教训,今天她和岑不明特地把幽鬼引来坑上面远一点的地方。
怪物书时间结束后,慕思画累的坐在地上,岑不明也跟着坐下与她背靠背。
感受到后背的支撑力,慕思画侧头看去,恰好岑不明也侧头看来,二人对视上。
一阵夜风吹过,慕思画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手放下时刚好触到对方炙热的手背。
“你……”
二人同声异口的说。
“你能不能别摸鱼啊?!昨天看你一个人挺累的帮你干活,今天累的是我!你快砍树去,我休息会。”慕思画推了推岑不明,后者无奈起身。
“我只是想说,你头发乱了。”岑不明冷不丁说了句,拾起地上的斧子扔到空中转了几周随后接住,往树的方向走。
慕思画看他走了后,把皮筋取下绑在手腕上,伸手理了理发丝。
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慕思画以为岑不明那么快回来,转头就看见近在咫尺的幽鬼,来不及躲开,后背被划开一大道口子。
慕思画疼的闷哼一声,赶紧跑开,边往岑不明那里跑。
可幽鬼的速度很快,跑了几步的距离,幽鬼早已跟上,后背再次受到袭击。
风吹在后背的两道伤口上,慕思画疼的龇牙咧嘴的,脚下一软,惯性往前摔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幽鬼再次追上,岑不明及时出现把斧子扔过去分散注意力。
反应过来的幽鬼似乎被惹怒,嚎叫一声以更快的速度跑来。
岑不明单膝跪地,微微弯腰凑过去,一手扶着慕思画的肩膀拿着粉色的花,把花移过去靠近她的脸,一边用手腕上流出的血滴在花上。
在幽鬼靠近的一瞬间,花瓣变为鲜红色,随后飘散为红色粉末,一股血腥味入了鼻,再次睁眼,已经回到“现实”。
只是眼前出现一个皮肤很白的女生,墨色眼瞳周围布满红血丝,除了眼睛有些吓人,其实还是挺漂亮的。
慕思画和岑不明看向彼此,都愣了一下。
“你……”慕思画起身看向她,“你谁啊?”
她没有回答,转身往森林深处走去。
“这算……帮她逃离了吗?”慕思画挠挠头。
岑不明也纳闷,很真诚的摇摇头说:“不知道。”
由于伤口的疼痛,慕思画实在忍受不了,坐回地上,从商店买了个绷带准备包扎伤口,疼的手一直在抖。
见状,岑不明上前帮忙,还不忘损两句:“笨死了你,还能让幽鬼伤到,下次干脆直接死了算了,留着也是个累赘。”
“就你厉害就你厉害,你自己一个人完成任务呗?”慕思画忍不住回怼,还骂了他好一会,岑不明一直没有回应。
直到慕思画骂累了,岑不明才坐在她身旁,前者愣了下:“包扎好了?”
所以他这么说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疼吗?呃……错怪你了,光棍子。
“嗯,骂我那么久,没包扎好才是奇怪吧?”
岑不明的回答印证慕思画的猜想,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格局太小了,有些无地自容。
气氛尴尬了一瞬,慕思画挠挠脸转移话题。
“我们去幽界先拾柴火吧,如果不完成目标还不知道怎么死。”说着又弯腰摘起一朵花,与岑不明再次进入幽界。
收集完木柴,二人回了木屋,由于房间里面只有一张石床,慕思画就和昨天一样靠着石床睡了,岑不明拗不过她就继续在床上睡。
第二天,慕思画起床后发现自己躺床上,岑不明不知道去哪了。
出去一看,人家已经洗漱好开始吃饭了。
傍晚,慕思画他们再次去到幽界里观察昨天见到的那个女人,她的手腕上多了一条透明丝线。
另一边,余忧念和丹尼尔也赶到昨天的大坑里观察那个女人,她脖子上的丝线并没有消失,手腕上倒是又多了一条丝线。
“丹尼尔。”余忧念转头看向丹尼尔,朝他伸出手,“斧子。”
丹尼尔会意,把斧子放到她的掌心。
斧子落入手里,余忧念掂量了一下才发现这个斧子不仅外形变了,也轻了很多。
她一手握着透明丝线,任由血往下落,另一手握紧斧子朝丝线砍去。
幽绿色的斧子一靠近透明丝线,丝线就断了,化为白色的光消散。
以同样的办法,余忧念成功将另外一条丝线砍断,铁链是实心的,她注意到这点的不同,丢开斧子,伸出手,掌心出现一个六芒星。
“哐当”一声,六芒星撞上铁链成功把铁链砍断,铁链渐渐消散。
“小鱼姐姐。”
余忧念看了眼正在消失的女人,然后转过头去,淡蓝色眼眸倒映出丹尼尔担忧的神色。
她松开拿着六芒星的手,六芒星落在地上,一个金色印记展开,泛着金光,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我没事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