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门刚合上,纪辛就从身后缠了上来。金发蹭着纪南州的颈窝,带着点外面的晚风,手不规矩地往他衬衫里钻:“今天回来得早,纪黎呢?”
纪南州没回头,掰开他作乱的手,声音沉得像结了冰:“他今晚不回来。”
“那正好。”纪辛笑了,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带着点刻意的挑逗,“省得有人碍事。”
他把纪南州往卧室推,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纪南州的脚步顿了顿,忽然转身,想按住他的肩——却被纪辛反手扣住手腕,按在门板上。
两人身高相当,较劲时纪南州竟没占上风。纪辛的力气比他想的大,指节攥得死紧,眼底的光又野又亮:“怎么?怕了?”
纪南州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他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局,能说停就停,可纪辛眼底的火焰烫得他手发颤,昨晚那种失控的感觉又翻涌上来——被压在身下时的窒息,被攥住手腕时的狼狈,被打乱呼吸时的慌乱……这些都让久居上位的他难以忍受。
“纪辛,适可而止。”他的声音带着警告,试图找回主动权。
“适可而止?”纪辛笑了,猛地拽着他往床边走,两人绊着地毯摔在床榻上,纪辛顺势压上去,膝盖抵在他腰侧,“你让我停我就停?纪南州,你当我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他的手扯着纪南州的领带,将人拽得抬头,鼻尖几乎相抵:“早上在车里跟纪黎说清楚了?说以后谁都别碰你?”
纪南州的瞳孔骤然收缩:“你听见了?”
“猜也猜得到。”纪辛嗤笑,指尖掐着他的下颌,力道不轻不重,“你这只老狐狸,总想着当裁判,以为能把我们俩玩得团团转。可你忘了,我跟他不一样,他会听话,我不会。”
纪南州挣扎着想推开他,纪辛却压得更紧,膝盖顶得他发疼。“别费劲了,”纪辛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带着点惩罚的意味,“今晚你逃不掉。”
纪南州的呼吸乱了:“逃不掉?你以为我是谁,任你摆布的玩偶?”他能闻到纪辛发间的雪松味,和自己惯用的香水味纠缠在一起,像个讽刺的圈。久居上位的掌控欲被狠狠挑衅,屈辱感顺着脊椎爬上来,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人掀了下去。
纪辛猝不及防被摔在床侧,还没反应过来,纪南州已欺身而上,单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衣领,眼底翻涌着怒意和压抑的强势。
“闹够了没有?”纪南州的声音低沉如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纪辛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却反而笑了,眼底的挑衅更浓:“动我?你敢吗?”
纪南州看着他这副不知收敛的样子,胸口的怒火几乎要炸开。他俯身,凑近纪辛耳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跪下。”
空气瞬间凝固。纪辛的瞳孔骤缩,像是没料到他会说出这句话,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看着纪南州眼底的狠戾,那是久居上位者独有的、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带着碾压性的强势。
“纪南州,你疯了?”纪辛的声音沉了下来,挣扎着想去挣开束缚,“你敢让我跪?”
“你看我敢不敢。”纪南州手上的力道加重,将他的手腕按得更紧,眼神像鹰隼盯着猎物,“要么现在滚出去,要么就按我说的做——选一个。”
纪辛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眼底毫无转圜的决绝,忽然觉得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人从不是能被轻易挑衅的软柿子,刚才的失控不过是他暂时的退让,一旦触及底线,反扑只会更狠。
这盘棋,终究还是纪南州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