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面上画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旁侧还绘着几株清雅的兰草,笔触细腻,很是灵动。
然后聂怀桑又害羞的说:
聂怀桑“你之前说这小狗模样像我,我便画了这个,还添了兰草。”
偏偏魏无羡天生怕狗,一听到“狗”字。
脸色瞬间变了,也顾不得旁人,惊呼一声,立马闪身躲到昭兰身后,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怯意,嚷嚷道:
魏婴“狗!哪儿有狗啊!阿昭,我害怕!”
他这话虽说有几分真心的忌惮,却也藏着不少装出来的意味。
慌乱中,他抬手一挥,指尖“不小心”带着几分灵力,又顺带“不小心”碰到了聂怀桑手中的团扇,扇子径直往地上坠去。
昭兰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接住,稳稳将团扇握在手中,随后轻轻放在身侧的石桌上。
转头拍了拍魏无羡的手背,柔声安抚:
林昭(盛昭兰)“无妨,只是扇面上的画,并非真的是狗,别害怕。”
魏无羡却不依不饶,往她身后又缩了缩,摆出一副委屈又后怕的模样:
魏婴“那也吓人得很呢!还好有阿昭在。”
这一番举动,看得聂怀桑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几分。
偏偏心里气得不行,脸上却还要维持着温和的神色。
聂怀桑强压着心头的不悦,看向魏无羡说道:
聂怀桑“魏兄,你竟如此怕狗?可昭昭素来是喜欢小狗的。”
他本想借此点明昭兰的喜好,谁知魏无羡立马抬头反驳,眉眼间满是炫耀,扬着下巴说道:
魏婴“阿昭只是喜欢可爱毛茸茸的小动物罢了!你看阿昭之所以养猫,不养狗,就是知道我怕狗,特意顾及我的感受!”
说着,他还故意顿了顿,带着几分挑衅地补充:
魏婴“若是昭昭真的极爱小狗,怎会不自己养一只?说到底还是更在意我罢了。”
聂怀桑听着这番话,脸上的笑容彻底绷不住了,指尖微微攥紧。
又是生气,又莫名有几分信了魏无羡的话。他心头堵得厉害,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昭兰瞧着两人针锋相对的模样,连忙拿起石桌上的团扇,细细打量了一番,柔声开口打圆场:
林昭(盛昭兰)“怀桑,你这柄团扇画得极好,图样灵动雅致,我很是喜欢。”
江厌离也看出气氛不对,连忙笑着接过话茬,看向聂怀桑:
江厌离“聂公子当真是心思灵巧,这扇子确实惹人喜爱。”
江厌离“不知聂公子可否用过晚膳?若是不嫌弃,不妨一同留下用个晚饭。”
聂怀桑压下心头的闷气,听昭兰说喜欢这扇子,心里才稍稍舒坦了些。
先是对着江厌离拱手道:
聂怀桑“多谢江姑娘好意,我此番前来,便是专程给昭昭送扇子,此刻便先回聂氏客院了。”
他转头看向昭兰,语气柔了几分:

聂怀桑“昭昭,这团扇你喜欢就好。我先走了,明日再见。”
说罢,聂怀桑又对着众人略一颔首。
便转身离开了江氏客院。
待聂怀桑的身影走远,魏无羡转而看向昭兰,装似随意地问道:
魏婴“阿昭,你跟聂兄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他看似漫不经心,心里却暗暗在意,想知道聂怀桑在昭兰心中,究竟是何等位置。
昭兰未曾多想,如实答道:
林昭(盛昭兰)“他二哥是我的六姐夫。我六姐姐之前时常接我去聂府小住,一来二去,便与怀桑熟识了。”
魏无羡听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应着:
魏婴“原来如此。”
心里却暗自嘀咕:不过是知己好友,终究是我在阿昭心里更重要一些。
当下,几人便不再提及此事,一同围坐在院中石桌旁,用了晚饭。

席间,昭兰看向江厌离,笑着说道:
林昭(盛昭兰)“阿离,我有个六姐姐,名叫盛明兰。她为人智慧沉稳,心性通透豁达,又善良宽容,待身边人极好。”
林昭(盛昭兰)“ 等日后有机会,我定要介绍你们相识,你们一定能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
江厌离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江厌离“好,那我便等着那日。”
夜色渐深,云深不知处渐渐归于宁静。
用过晚膳,众人便各自回房歇息。
昭兰与江厌离同处一室,两人并肩坐在榻上,轻声聊着这几年各自的经历。
从日常琐事到心头趣事,絮絮叨叨暖意融融,直至夜深,才双双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