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昭兰便随着蓝涣、蓝湛一同启程前往清河。
一行人抵达后,便入住了聂氏特意为清谈会宾客准备的客院。
清谈会云集各方世家子弟与权贵,场面热闹非凡,蓝涣与蓝湛身为蓝氏代表,需全程出席参会,应酬各方事宜。
昭兰素来不爱这般繁杂应酬,只觉得清谈会无趣,便不愿凑这个热闹。
索性趁着这段时日,一边抽空前往清河兰馨阁,细细巡查门店春日活动执行情况,核对新品售卖与店铺运营细节。
一边陪伴祖母与六姐姐明兰,尽享阖家温情。
这日盛家置办家宴,恰逢清谈会流程繁复。
蓝涣、蓝湛还有顾廷烨皆被事务缠身,一时无法抽身前来。
明兰便带着昭兰,回盛府赴宴。
盛府家宴开得热闹,菜肴满桌,儿女围坐,气氛本是一团和气。
墨兰眼眶微微泛红,柔声对着盛纮开口:
盛墨兰“爹爹,再过几日就是我小娘的冥诞了。还望爹爹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为我小娘大大的做一场法事。把她的牌位从义庄挪出来,供奉在玉清观里。”
梁晗在旁顺势帮腔:
梁晗“我瞧下月初八正是个好日子,不如岳父大人那日去玉清观走一趟,上个排位这点小事,也耽误不了岳父大人多久。”
盛纮面露松动,点头道:
盛弘“嗯,那日我正好休沐.....”
明兰见状为盛弘夹了一块鱼肉,插话道:
盛明兰“爹,我小娘也在玉清观呢”
梁晗“那正好,同姨妹的小娘做个伴。”
盛明兰“那还不如不作伴的好。”
昭兰一愣,总觉得听这话耳熟,随即想到原剧情中他们拿这事恶心姐姐。
于是立马说道:
林昭(盛昭兰)“四姐夫说笑了,清浊不共列,善恶不同席。”
盛墨兰“如今六妹妹、七妹妹位高权重,可是家里的事,还是爹爹做主的。”
盛弘笑着对明兰昭兰道:
盛弘“墨儿啊,无非就是想做场法事,超度一番,免得.....”
话未说完,明兰又为盛弘夹了一筷子菜,打断道:
盛明兰“爹,你尝尝这个鱼,是我亲手做的。”
盛弘“你如今协理清河诸多事务,春风得意,却也不用堵我嘴呀”
墨兰随即哭诉道:
盛墨兰“六妹妹、七妹妹如今是嫁入了高门,也不能回头来冷落你姐姐我呀!那不成要我跪下来求你不成?”
随即便做出一副要下跪的姿态
梁晗立即扶起墨兰。对明兰昭兰说道:
梁晗“六姨妹、七姨妹这是我家大娘子的私事,也是父亲大人做主的事又不碍着你什么事,你何必插手呢?”
林昭(盛昭兰)“四姐夫这话不对。我小娘的事,怎么就不算家里事呢?”
明兰猛地将手中筷子重重摔在桌上,脆响惊得众人皆是一震。
盛明兰“是她自己要跪的,不是我让她跪的。”
盛弘“你这是做什么,一家人吃饭,你摔东西跌碗,霸道起来了。这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明兰抬眸,眼底再无半分隐忍:
盛明兰“从古至今,没有一个杀人凶手配在死人面前站着。”
盛弘“凶手?”
盛明兰“您还不知道吗?林噙霜是害死我小娘的凶手啊!”
墨兰立马起身反驳道:
盛墨兰“你胡说。”
盛明兰“ 四姐姐,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永远也别想将林噙霜的牌位放在玉清观。”
盛弘也起身说道
盛弘“噙霜是那么娇柔的一个人,她怎么可能害死你的小娘呢?”
盛弘“全家人都知道,你小娘是难产血崩去的。当年你仓促间寻来的那位大夫,也是拼尽了手段,终究只护住了你妹妹昭兰。这等无奈憾事,怎好胡乱攀扯旁人?这怎么可能呢?"
盛墨兰“你敢诬蔑我小娘?”
林昭(盛昭兰)“污蔑二字,从何说起?”
#林昭(盛昭兰)“ 如今白纸黑字证词,人证俱在。倒是四姐姐你,是否明知事情真相却执意颠倒黑白,反咬一口,这才是构陷忠良、玷污清誉。”
明兰站起身,眼眶通红,却又字字坚定:
盛明兰“您若不信,我们可以去聂宗主面前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