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护着桑酒离去的背影,像一根毒刺,狠狠扎在天欢心上,让她心底的嫉妒与恨意,彻底烧疯了心智。
她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殿门,指尖的仙气几乎要溢出来,脸上的虚伪温婉尽数褪去,只剩阴鸷狠厉。她自幼在天界长大,是腾蛇族万众宠爱的圣女,倾心冥夜万年,从未有过这般屈辱。冥夜是三界敬仰的战神,本该与她这般身份尊贵的天界神族相配,区区一个墨河蚌妖,也配得到他的倾心维护?
绝不可能!!!
你立在一旁,将天欢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作为天界神女,你心性通透,早已看穿她的嫉妒与歹毒,虽不愿掺和仙妖情爱纠葛,却也不忍见单纯的桑酒无辜受害,心底已然打定主意,暗中留意,护桑酒几分。
天欢转头看向你,强压下心头的恨意,又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声音哽咽:
#天欢 神女,你看冥夜战神,如今被那蚌妖迷得神魂颠倒,全然不顾及天界颜面,我实在是忧心不已,若是此事传出去,旁人定会笑话战神,笑话我天界神族。
#神女 你淡淡颔首,语气平和却带着疏离:战神自有决断,桑酒公主纯善无害,并非妖邪之辈,圣女不必太过苛责。
一句话,直接堵得天欢语塞,她没料到你会偏帮桑酒,心头更是不悦,却也不敢对你这位天帝亲封的神女无礼,只得悻悻作罢,眼底却闪过一丝更阴狠的算计。
她没有再逗留,转身化作一道仙光,悄然离开了墨河王宫,并未返回天界,而是直奔墨河上游的魔族残部据点。
神魔大战刚歇,尚有零星魔族余孽藏匿在墨河水域,伺机作乱。天欢找到为首的魔将,以腾蛇族的势力为诱饵,与魔族做了一笔交易——让魔族假意进犯蚌族,她则在暗中推波助澜,将罪责尽数推到桑酒身上,让冥夜以为,是桑酒引魔入室,祸及三界。
这般歹毒的计策,既能除掉桑酒,又能让冥夜看清这“低贱蚌妖”的真面目,一举两得。
布置好一切,天欢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重返墨河王宫,静待好戏上演。
不过一日,墨河外围便传来急报,大批魔族余孽突然进犯,直逼蚌族王宫,所到之处,水草尽枯,游鱼毙命,蚌族子民死伤无数,一时间,墨河底乱作一团,哭喊声、厮杀声交织在一起。
桑酒得知消息,吓得脸色惨白,她看着族人身受其害,满心都是愧疚与慌乱,连忙跑到冥夜面前,眼眶通红:
#桑酒 战神大人,魔族突然打过来了,他们要毁了我们蚌族,我……我没有引他们来,真的不是我!
她太害怕了,怕冥夜误会,怕自己连累族人,更怕自己在他心中,变成天欢口中那般歹毒的妖物。
冥夜看着桑酒慌乱无助的模样,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头,眼神坚定,语气沉稳,没有半分怀疑:
#冥夜 我知道,不是你。
短短五个字,像一颗定心丸,瞬间安抚了桑酒慌乱的心。他从未怀疑过桑酒,她那般单纯善良,满心都是族人与他,绝不可能做出通魔害族之事,此事必定是有人蓄意陷害。
冥夜周身瞬间迸发出凛冽的战神威压,银白铠甲自动覆身,手持长枪,眼神冷冽如冰:
#冥夜 你待在王宫,切勿外出,我去击退魔族,查清此事。
说罢,他便要提枪而出,天欢却在此时匆匆赶来,故作焦急地开口:
#天欢 战神,此事定是桑酒所为!她一个低阶蚌妖,怎会无端引来魔族?定是她为了攀附你,勾结魔族,想要借魔族之力,抬高蚌族地位!
她一口咬定桑酒是元凶,字字句句,都要将桑酒置于死地,周围的蚌族长老听闻,也纷纷面露疑虑,看向桑酒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桑酒急得落泪,连连摇头,却百口莫辩。
你此刻也赶到前庭,看着天欢颠倒黑白的模样,当即出声,神女之声清和威严,响彻殿内:
#神女 圣女此言差矣,桑酒公主一心护族,昨日我亲眼见她为蚌族子民祈福,绝无通魔可能,此事疑点重重,圣女切莫妄下论断,冤枉好人。
你出面作证,直接打破了天欢的算计,天欢脸色骤变,正要反驳,冥夜已然厉声开口,眼神冷得吓人:
#冥夜 够了!天欢,你屡次污蔑桑酒,当真以为本座不知你的心思?若再敢胡言,休怪本座不念同族情分!
他护着桑酒,将她挡在身后,对着众人沉声道:
#冥夜 此事乃魔族蓄意进犯,与桑酒无关,本座定会护蚌族周全,揪出幕后黑手。
话音落,冥夜提枪纵身而出,直奔魔族进犯之地,战神神力席卷墨河,不过片刻,魔族余孽便被尽数歼灭,河水重归平静。
而天欢站在殿中,看着你与冥夜都偏帮桑酒,恨得浑身发抖,眼底的阴狠更甚。
她知道,一次不成,便再来一次,她总有办法,让这蚌妖,万劫不复。
你看着桑酒劫后余生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温声安慰,心底清楚,这场由嫉妒引发的阴谋,
远没有结束,般若浮生里的劫难,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