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条尾 八道结 越解越紧”


☆.
“没什么。”

她话音未落,先是寄灵被厉劫提溜着后脖梗子放到了离她略远的地方。

“你干啥!”

“你太吵了。”
再是露芜衣莲步款款地走近,倚着她。

“姐姐,我害怕...”
说话的时候她还微扬下颌,让她的脖颈大面积露在她的视野里。
她的颈侧有一道细长的伤口,大抵是方才被利刃划过留下的痕迹,血已经凝固了,但还未结痂,在白皙的脖颈上格外醒目。
她的目光在她颈间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你的伤,要去处理一下。”

闻言,露芜衣伸手摸了摸颈间的伤口,指尖沾上一抹暗红。
她低头看着指腹上的血迹,心中微动,贴她更近了几分,微微仰起头,将颈间的伤口对着她。

“那就有劳姐姐了。”
她的声音软了几分,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不经意的风情。

“我自己够不着。”
林夜弦被她搞得有些慌乱,抬眸发现除了韦府的人在关注韦卿以外,其他人都有意无意地注视着她和露芜衣。
她的耳廓有些微红。
忙不迭地将手敷在露芜衣的脖颈伤口处,动用法力替她疗伤。
她垂下眼帘,只盯着伤口,不看别处,手上动作精准而克制。
可露芜衣的气息拂在她手腕上,温热而轻柔,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没一会儿,她就移开了手,露芜衣脖颈上已没有受伤的痕迹。
反观露芜衣起先也被她的动作惊了一下,随即便笑得得意。
她原本只是想哄诱林夜弦用帕子给她擦擦血,却没想到她这么不经逗。
这小猫妖还怪纯情的。

“呐,姐姐好法力。”

“多谢姐姐。”
林夜弦撇过头,不自在地轻咳。
“没事。”

她发誓,今天绝对是她这几辈子几千年来听到别人喊她姐姐最多的一次,没有之一。
小插曲很快被打破,寄灵和厉劫将韦卿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静躺。
而武拾光则让罗惟张罗在场的所有人到前厅叙事。
前厅中,众人陆续聚集。
武拾光换回了自己的衣裳,站在厅中央,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他掌心的佛珠在指间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林夜弦靠在大厅角落的一根柱子旁,双臂环胸,闭目养神,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罗帷率先开口了。
她神色担忧,双手交握在身前,语气诚恳。
“诸位,是我请武公子入府的。”
众人看向她。
“韦府接连出事,我身为管事,难辞其咎。”
罗帷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听闻武公子善捉妖,便自作主张请他入府,假扮新郎引出狐妖。”
“此事家主并不知情,若有什么差池,我愿一力承担。”
武拾光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而现场确认的狐妖雾妄言,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然后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那是一截断尾。
九尾狐的断尾,毛色暗红,断口处已经干枯,但仍残留着淡淡的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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