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懒洋洋地洒在枕边,我揉着惺忪的睡眼醒过来,刚一睁眼,就被眼前的景象逗得差点笑出声。
铁蛋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我枕头边,肚皮朝天,爪子还下意识地攥成小拳头,活像个睡相不老实的小男孩,半点没有猫咪该有的优雅。更搞笑的是,他睡迷糊了还不忘蹬腿,像是在梦里跟人赛跑,小短腿一蹬一蹬,差点把自己蹬下床,要不是尾巴及时勾住床单,指定要摔个猫仰马翻。
而趴在我脚边的严浩翔,睡姿倒是规整不少,可偏偏犯了晨起的小毛病——他向来爱干净,醒了之后先是慢悠悠地抬爪子,想给自己顺毛,结果手法太生硬,把头顶的软毛挠得乱七八糟,活像顶了个鸡窝头,一脸嫌弃地对着自己的爪子皱眉,那副嫌弃又无奈的小表情,跟平时沉稳的样子判若两猫。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刚动了一下,两只猫瞬间惊醒,耳朵唰地竖起来,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慌乱,怕是忘了自己现在是猫形,差点直接开口说话。我憋着笑,伸手先揉了揉铁蛋的圆肚皮,他猛地一僵,浑身紧绷,尾巴 stiff 得像根小棍子,明明是猫,却做出了人类被挠痒时想躲又不敢动的模样,喉咙里还发出别扭的“咕噜”声,像是在强行装正常猫咪。
“昨晚睡得挺香啊铁蛋,睡姿比我都豪放。”我故意调侃,指尖戳了戳他软乎乎的猫脸,刘耀文耳朵瞬间红透,别过头去,用爪子捂住脸,一副羞赧到不行的样子,要多搞笑有多搞笑,完全没了昨晚化成人形时的疲惫感,只剩小猫的娇憨和人形的别扭反差。
转头再看小花,我伸手去摸他的脑袋,想帮他理顺乱毛,他先是微微后仰,一脸矜持,没过两秒又乖乖凑过来,享受着我的抚摸,只是尾巴却诚实地轻轻扫着我的脚踝,藏不住的开心。我顺手拿起床头的猫条,刚撕开包装,两只猫立刻围了过来,刘耀文性子急,踮着脚尖往我手里凑,脑袋蹭我的手腕,急得小声喵喵叫,全然忘了要克制;严浩翔则稍微稳重些,蹲在旁边,用眼神示意我先给,可不停晃动的尾巴尖,早就暴露了他的急切。
我故意把猫条举高,刘耀文直接站起来,小短腿扒着我的胳膊,身子直立,像个讨食的小朋友,差点把猫条撞翻,严浩翔见状,轻轻用脑袋顶了顶他的屁股,像是在说“慢点,别莽撞”,活脱脱一副兄长模样。我笑着把猫条分给它们,刘耀文吃得狼吞虎咽,嘴角沾了点猫条酱,还傻乎乎地用舌头去舔,样子憨态可掬;严浩翔则小口小口吃,吃完还不忘舔干净爪子,精致得很。
吃够了猫条,刘耀文精力旺盛,在地板上追着自己的尾巴跑,跑两步还摔一跤,滚成个小毛球,起来又继续疯跑,完全是控制不住体内的精力,跟昨晚说控制不住形态的样子形成绝妙反差。严浩翔则跳上床,安安静静地趴在我身边,时不时用脑袋蹭蹭我的手,眼神温柔,可偶尔看向疯跑的刘耀文时,还是会闪过一丝担忧,怕是又想起了形态失控的事。
我看着这两只性格迥异的小猫,一个闹腾一个沉稳,明明是充满秘密的奇幻猫咪,却有着这么搞笑又可爱的小习性,忍不住伸手把它们都搂进怀里,笑着嘟囔:“你们俩可真是我的活宝,睡觉别再吓我啦。”
怀里的两只猫乖乖蹭着我的手心,刘耀文停下疯闹,乖乖蜷着,严浩翔也放松下来,只是没人知道,两只猫咪心里还在默默想着,今天一定要尽快找到稳定形态的办法,可眼下,还是先好好享受这温馨的晨起时光。
我换好通勤装,轻轻带上家门,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下一秒,两道白光在客厅中央一闪。
刘耀文和严浩翔双双恢复人形,一前一后从地毯上站起身。刘耀文活动了一下肩膀,眉头轻轻皱着:
刘耀文(铁蛋)刚才被她揉肚子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变回人,太险了。
严浩翔整理了一下衣角,神色依旧沉稳
严浩翔(小花)不能再拖了,再这么下去,早晚会露馅
他走到窗边,确认我已经走远,才回头看向刘耀文
严浩翔(小花)我昨晚联系了一个人,他或许有办法。
刘耀文(铁蛋)谁?
严浩翔(小花)张真源
严浩翔语气笃定
严浩翔(小花)他在我们这一族里,最懂形态稳定的术法。
刘耀文眼睛一亮
刘耀文(铁蛋)他肯帮我们?
严浩翔(小花)看在旧情分上,应该会。
“看在旧情分上,应该会。”严浩翔拿起沙发上我随手放的一顶鸭舌帽,扣在头上,又递给刘耀文一个口罩
严浩翔(小花)我们得趁她上班这段时间,尽快过去。记住,在外边尽量别用能力,万一被路人拍到就麻烦了。
两人简单伪装一番,轻手轻打开门,确认楼道没人,迅速闪身出去。
城市边缘一间不起眼的旧书店,门帘一掀,严浩翔和刘耀文走了进去。
店内光线偏暗,弥漫着旧纸和淡淡的草木香。柜台后,一个穿着浅色系针织衫的男生正低头翻着一本厚书,眉眼温和,听见动静抬眼一笑。
严浩翔(小花)真源

作者谢谢宝贝的花花,加更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