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慕容宸一步步走近，周身的压迫感让萧云浑身发冷，她下意识后退，后背狠狠抵在冰冷的柱子上，再也无路可退。

“你说……什么都答应朕。”

他停在她面前，指尖轻轻抬起她满是泪痕的脸，眼神阴鸷又冰冷，没有半分温度，“现在，还算数吗？”

萧云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不断滑落，却死死咬着唇，声音沙哑破碎：

“……算数。”

“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只要你说话算话，放了他，永不伤害镇国公府。”

慕容宸低笑一声，笑声里全是嘲讽与怒意：

“放了他？朕已经放了。可你别忘了，你的清白，你的人，你的命……从今天起，全都是朕的。”

“你为了他，跪朕，求朕，骗朕，甚至连清白都给了别人……现在，又为了他，甘愿留在朕身边。”

“萧云，你可真让朕恨得牙痒痒。”

萧云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要杀要罚，都随你。我只求你，信守承诺。”

“杀你？罚你？”

慕容宸猛地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朕偏不。朕要你留在朕身边，一辈子看着朕，一辈子记住——你是谁的人。”

他俯身，逼近她，语气残忍又偏执：

“你不是要守着你的旧爱，守着萧惊月吗？今天，朕就让你彻底断了念想。”

萧云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惊恐与绝望：

“慕容宸……你别过来！”

“我已经答应留在你身边了，你还想怎样？！”

“怎样？”

他眼神一沉，语气冷得像冰，“你答应朕的，是什么都答应。自然包括，做朕的女人。”

“不……不行！”萧云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我可以留在宫里，可以伺候你，可以任由你软禁……但我不能……我不能跟你……”

她一想到萧惊月，一想到昨夜的生死相依，心就像被生生撕裂。

“不行？”慕容宸冷笑，“现在说不行，晚了。”

“你要么乖乖顺从，要么……朕现在就下令，把萧惊月抓回来，五马分尸。你选一个。”

这句话，彻底掐断了萧云所有的挣扎。

她浑身一软，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瞬间失去所有光彩，只剩下死寂的绝望。

“……我选。”

她声音轻得像一缕幽魂，“我答应你。”

“但你发誓，永远不伤害萧惊月，永远不碰镇国公府。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慕容宸盯着她死寂的眼睛，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占有欲。

“朕发誓。只要你安分，他就能活着。”

话音落下，他伸手，轻轻却不容抗拒地解开了她肩上的衣带。

萧云浑身僵硬，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动不动，任由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

她没有挣扎，没有哭喊，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这一刻，

她死了。

死在对少年的承诺里，

死在帝王的强权下，

死在自己亲手选择的、永无出头之日的地狱里。

灯火摇曳，映得满室孤寂。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在心底轻轻说了一句：

惊月，对不起。

从此，萧云，生死不复相见。

一夜屈辱，一夜心碎。

从此，

皇宫里多了一只彻底折断翅膀的囚雀，

镇国公府里多了一个日夜疯魔般等待救赎的少年。

而她和他，

再也回不去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