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后赵受命·石勒告天·神民同议

后赵北凉全纪·天神人皇地鬼黎庶万言文

先秦古韵文言·对话体·疆域人口科技典籍文明合编

盖闻晋室衰微，中原板荡，五胡迭起，九州幅裂。羯酋石勒起于河朔，荡平群寇，奄有中原，建国曰赵，史称后赵，都襄国、迁邺城，虎视关东，威震华夏。卢水胡沮渠蒙逊据河西，诛段业，灭西凉，奄有走廊，建国曰凉，史称北凉，都张掖、徙姑臧，控扼丝路，抚御西域。二国并立，胡汉杂糅，上有昊天、东皇、河岳诸神临照，中有二主将相牧守经略，下有后土、河渎、烽燧群祇镇守，幽有战魂、先鬼、幽府灵祇安扰，旁有百工技艺、士儒典籍、胡汉百姓耕战通商。今集天神、人皇、地祇、人鬼、仙真、文士、百工、黔首往复问对，备载疆域、户口、典册、诗章、技艺、文明，勒为万言，以纪二国治乱兴衰之迹。

卷一 后赵受命·石勒告天·神民同议

晋大兴二年，石勒据襄国称赵王，平王浚、破刘琨、灭前赵，尽有关东、秦洛之地。登襄国南郊燔柴告天，稽首奏曰：“臣勒本羯部微人，遭晋陵夷，生民涂炭，纠合义徒，诛除暴乱，抚定中原，立号大赵。愿承天眷，保安兆庶，光启霸图。”

昊天上帝垂谕曰：“戎狄入华，以德抚则安，以暴虐则危。中原久罹兵革，骸骨蔽野，汝当约法禁杀，劝课农桑，存恤流民，礼待儒硕，则天人悦服。若恃勇肆杀，穷兵极欲，天必弃之。”

五岳四渎、河伯济灵同奏曰：“冀、并、豫、兖土广民众，川原沃衍，宜通沟渠，修复陂塘，宽弛渔猎之禁，使地尽其利，民安其业，则河岳效灵，五谷丰稔。”

大司命、少司命、中原先鬼稽首进言：“永嘉以降，攻伐无已，亿兆白骨，冤气干云。愿收葬遗骸，赦宥降俘，禁绝坑戮，使幽明无滞，阴阳和顺。”

汉人士子、清河崔卢、赵魏耆老拜于阙下曰：“晋政不纲，苍生无主，愿大王轻徭薄赋，复兴学校，宪章周孔，以安华夏衣冠。”

张宾、石虎、夔安、孔苌顿首奏曰：“大王神武定业，宜定仪制，明赏罚，籍户口，修甲兵，抚和胡汉，以固根本。”

石勒纳张宾之策，定《辛亥制度》，禁宰耕牛，核定租赋，设君子营，招纳儒士，胡汉分治而不相残，中原稍定。

卷二 后赵疆域四至·户口版籍

盛时疆域，后土奏曰：“大赵之地，东迄辽西、青徐滨海，西控雍秦、陇右东陲，南跨淮泗、略汝颍，北尽燕代、扼居庸。囊括冀、并、幽、司、豫、兖、青、徐、雍、秦十州之地，跨今冀、晋、鲁、豫、陕、苏、皖、辽八省，地方万里，城邑数百，山河险固，为北方雄邦。”

户府计籍上闻：“大乱之后，户口减半，经抚集流亡，复业归农，天下户约二百八十万，口一千四百余万。邺城盛时户二十八万，口百四十万，襄国、洛阳、许昌、临淄、长安皆为名都，万户之邑相望。带甲六十万，戎马蕃息，兵甲之盛，冠于北方。”

百姓私相谓曰：“疆土广矣，然兵役转输相继，老弱疲于道路，壮者困于行阵，虽有田畴，不得深耕。”

地祇叹曰：“地虽广而民力殚，兵虽强而德泽薄，恐难久长。”

卷三 北凉肇基·蒙逊定河西·神祇嘉纳

晋隆安元年，沮渠蒙逊起兵张掖，诛段业，灭西凉，尽有河西五郡，迁都姑臧，称河西王。登祁连南麓祭天，奏曰：“臣蒙逊率卢水胡部，保据河西，翦除凶逆，通西域，安商旅，愿奉天命，永镇西陲。”

西极金天、昆仑诸神、伊河渎灵同谕曰：“河西走廊，丝路咽喉，羌胡杂居，宜修水利，劝耕稼，通商货，礼儒僧，和诸部，则西陲安宁，万方来朝。若自相鱼肉，虐害边民，神不佑也。”

流沙之神、居延海神奏曰：“敦煌、高昌、鄯善相望，宜置戍屯田，通驿置邮，护佑商侣，使东西无滞，则国用富饶。”

河西耆儒、敦煌士望进言：“中原丧乱，衣冠多徙河西，愿大王兴庠序，辑典籍，弘儒释，以存文脉。”

蒙逊从之，轻徭薄赋，修石田陂渠，通商西域，迎僧译经，礼重刘昞、宋繇，河西由是富庶，文教复兴。

卷四 北凉疆域户口·丝路雄邦

后土奏报北凉幅员：“凉国之境，东起黄河、金城，西抵高昌、葱岭东麓，南界祁连、河湟，北控居延、瀚海。尽有武威、张掖、酒泉、敦煌、西海、西平诸郡，兼及青海、宁夏、西域一部，扼丝路中道，东西二千余里，南北数百里，城郭相望，屯田连畴。”

版籍奏曰：“河西地狭民稀，经招抚羌胡，安集流民，户约六十万，口三百余万。姑臧为大都，户十万，羌汉杂居；敦煌、张掖、酒泉皆为重镇，商旅辐辏，胡汉通商。戎马十余万，控弦之士，西御诸羌，北拒柔然，南通吐谷浑，东抗西秦。”

商旅言曰：“丝路畅通，商货往来，中国缯帛、西域珍宝、于阗良马、葡萄苜蓿，交易不绝，民以殷富。”

卷五 人文典籍·诗赋文风·儒释并兴

篇一 后赵典册

后赵承汉晋旧章，儒风稍振：

- 经籍：《诗》《书》《礼》《易》《春秋》，设太学，置博士，传习儒术；

- 刑典：《辛亥制度》，简明律令，禁暴安民；

- 史录：《大赵起居注》《石勒载记》，记一代兴亡；

- 兵书：孙武、吴起遗法，军中习诵，讲求骑射战阵。

石虎好淫祀，轻儒术，文教渐衰，士人叹曰：“王纲不振，礼乐陵迟，华夏斯文，将坠于地。”

篇二 北凉典籍·河西文脉

北凉为中原衣冠避难之所，典籍最盛：

- 儒经：刘昞注《周易》《庄子》，撰《敦煌实录》，宋繇辑诸家经说，河西儒学冠于当世；

- 释典：迎昙无谶译《大般涅槃经》《大集经》，开译场于姑臧，佛法大兴；

- 方志：记河西山川、西域诸国风物；

- 金石：造像铭、寺碑流传，开敦煌石窟之先声。

昆仑仙真降谕：“河西存文脉，续儒释之统，功在万世。”

篇三 诗赋章句

后赵诗章多悲壮，述征战流离：

《邺中谣》：“邺中石，白骨积，战士寒，农夫泣。”

北凉文风清雅，兼胡汉之韵：

《河西歌》：“祁连雪，张掖泉，商胡走马，丝路绵绵。”

僧徒偈颂、胡部羌笛，杂相和鸣，为一代文风。

卷六 科技百工·器械技艺·神授巧思

篇一 后赵技艺·冶铸兵甲

金神蓐收降灵，后赵冶铸甲天下：

- 冶铁：官营铁官，造环首刀、马槊、强弩、札甲，精钢百炼，锋不可当；

- 马具：马鞍、马镫普及，骑兵战力大增；

- 建筑：修邺城、襄国，宫阙壮丽，城墙高厚，楼橹相望；

- 水利：修复汴渠、漳水陂堰，溉田万顷；

- 度量：承晋制，统一权衡，商旅通行。

百工奏曰：“兵甲坚利，器械精工，然多用之攻伐，不以利民，非天之意也。”

篇二 北凉技艺·丝路工巧

北凉工技，融胡汉西域之长：

- 屯田水利：修祁连雪水堰，石田灌溉，戈壁变沃壤；

- 造币：铸凉造新泉，通行丝路，通商便民；

- 营造：开马蹄寺、文殊山石窟，雕造佛像，融汉胡梵风；

- 舟车：造驼车、木筏，通流沙河津；

- 农牧：引进苜蓿、葡萄、胡麻，繁育良马，畜牧蕃盛；

- 医术：兼汉方、胡药、西域咒禁，疗治军民。

水神伯益嘉曰：“用水利民，通商惠工，西陲之福也。”

卷七 君臣问对·治乱异谋·神祇垂诫

篇一 后赵·张宾谏安民

张宾谓石勒曰：“欲有天下，必先得民，禁屠戮，安流庸，薄租赋，兴学校，则大业可成。”

石勒纳之，中原稍苏。

石虎嗣位，骄奢暴虐，穷兵极欲，大营宫室，赋役繁兴。

昊天谕曰：“汝虐民以逞，竭泽而渔，天怒人怨，亡无日矣。”

篇二 北凉·蒙逊用儒

蒙逊问刘昞：“何以长治河西？”

昞曰：“抚民以仁，驭部以礼，通商以利，兴学以教，则羌胡归心，华夏怀德。”

蒙逊善之，河西大治。

篇三 百姓诉疾苦

后赵民遮道告曰：“兵役不息，田土荒芜，老弱转死沟壑，壮者死于锋镝。”

石虎弗听。

北凉民曰：“岁无大战，徭役轻简，耕桑有时，商旅安途，虽处边陲，乐土也。”

卷八 刚愎暴虐·神人共愤·灾异示警

石虎肆暴，杀太子，屠宗室，掠民女，大营宫观，发民夫数十万，死者相枕。

万民怨歌：“石氏狂，杀无辜，邺宫血，流成渠。”

昊天震怒，星象示变，日月薄蚀，蝗旱相仍。

后土泣告：“川泽枯竭，地力耗竭，山陵震恐，神不能佑。”

大司命奏：“坑戮之魂、徭役之鬼，冤气弥天，厉鬼为祟。”

北凉蒙逊晚年亦好征伐，西伐西域，东征西秦，民稍疲弊。

西神诫曰：“兵不可屡动，民不可久劳，宜息兵养民。”

蒙逊稍止，河西得全。

卷九 后赵覆灭·北凉承平·神民悲叹

冉闵乘乱，诛石氏，屠胡羯，邺城流血成川，后赵遂亡，立国三十二年。

天神叹曰：“恃力者亡，虐民者灭，天道好还，古今一揆。”

地祇曰：“中原再乱，生民糜灭，悲哉。”

人鬼曰：“积怨太深，终至相屠，宜也。”

百姓或泣或歌：“石氏灭，兵戈息，愿归田里，复我耕织。”

北凉独安河西，延续文脉，通丝路，兴儒释，至沮渠牧犍嗣位，礼贤爱民，西域诸国朝贡不绝。

昆仑诸神嘉曰：“河西一隅，存华夏之文，通西域之路，功不可没。”

卷十 北魏伐凉·二国总论·天人鬼民同鉴

太延五年，北魏拓跋焘伐北凉，姑臧城破，牧犍出降，北凉亡，立国三十九年。

后赵总论

昊天谕：“石勒有拨乱之功，安民之惠；石虎肆暴虐，残夷生民，是以速亡。天命无常，德者昌，暴者亡。”

地祇：“据中原万里之土，有甲兵百万之强，不恤民力，故土崩瓦解。”

人鬼：“战魂冤鬼，相积相报，终至夷灭。”

文士：“兴太学而不终，用儒者而不久，斯文不振，国亦随亡。”

百姓：“始则安民，终则虐我，兴亡皆由民力。”

北凉总论

西极诸神谕：“据河西走廊，抚羌胡，通商旅，兴儒释，存典籍，有保民崇文之功。”

地祇：“修水利，辟石田，通丝路，地利尽兴，民以富庶。”

人鬼：“少屠戮，多安辑，幽明和顺，故享国长久。”

文士：“中原板荡，河西存文脉，为华夏续命，功垂千古。”

百姓：“兵役稀，赋役轻，耕桑乐业，虽边鄙，胜中原多矣。”

卷十一 终章·文明流播·后世所宗

总观二国：

后赵据中原，户口千四万，冶铸兵甲冠北方，然以虐亡；

北凉控河西，户口三百万，儒释典籍、石窟技艺、丝路通商传千秋，以文存。

天神曰：后赵以武兴以暴灭，北凉以文兴以和延。

地祇曰：中原地利废于虐政，河西地利兴于安民。

人鬼曰：杀戮重则阴阳乱，抚恤厚则幽明安。

文士曰：后赵文教暂兴即坠，北凉文脉绵延不绝。

百工曰：后赵技艺用于杀伐，北凉工巧利于民生。

百姓曰：虐民者虽强必灭，安民者虽小必存。

后赵北凉，处五胡乱华之世，一暴一文，一衰一兴，足为万世帝王之鉴。河西文脉，上承汉晋，下启隋唐，石窟艺术、译经事业、儒学传承，光照千秋；中原兵戈，虽极一时之盛，虐民殒身，为后世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