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目的地后才察觉.大姐她们早已采摘了满满的野葡萄.那葡萄颗颗饱满.紫得发亮.就像一颗颗瑰丽的宝石.在筐中堆成了小小的山丘.散发着诱人的果香.仿佛在向我炫耀她们今日的丰收成果
这还真不少


这葡萄这么好.应该能卖不少钱
刘佳妮看着面前的葡萄.仿佛在看满满的钞票
这野葡萄要是直接卖也卖不了多少钱

我们要换种方式


比如酿酒?
刘佳妮经常去镇上.而且小时候就听过别人说有一种酒叫葡萄酒.所以脑子自然转的比其他人快
对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决定折腾这一回.虽然他们没听说葡萄可以酿酒.成功了就赚钱.失败大不了留着自家喝

那就先拿回家吧.家里还有多余的缸
大姐都发话了.即使对于刘致远再怎么不相信.也不能反抗大姐的话
夕阳的余晖洒在蜿蜒的山路上.将姐弟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筐里的野葡萄沉甸甸的.压得扁担吱呀作响。那紫黑色的浆果因为挤压.表皮渗出了些许汁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中带着微酸的野性气息
回到刘家大院时.天色已经擦黑.院子里那口闲置已久的青石大缸已经被刷洗得干干净净.摆在院子正中央.大姐刘佳欣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既然决定了要折腾.就不拖泥带水

都别愣着了.把葡萄倒进去
几个弟弟妹妹七手八脚地将筐里的野葡萄往缸里倒.随着“哗啦啦”一阵响动.紫黑色的“小山丘”瞬间填满了大缸的底部

这真的不需要洗洗吗
刘佳琳有些嫌弃地看着那些沾着草屑的葡萄.
不需要

相信我

我在书上看过.三姐.咱们既然要弄.就得按规矩来.这葡萄.一颗都不能洗.只能把里面的烂叶子挑出来


行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院子里灯火通明
昏黄的煤油灯下.姐弟几人围坐在大缸边.手指被葡萄汁染成了紫黑色。那层白霜混着泥土.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浑浊.但谁也没再抱怨
野葡萄虽然甜.但酸度极高.而且糖分其实并不足以支撑酿出高度酒.如果就这样发酵.顶多得到一缸酸甜适口的葡萄汁.放久了变酸.成不了正经的烈酒
大姐.咱家还有糖吗


有是有.但那些都是过年存的
大姐.我虽然知道你舍不得.但是常言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唉.库房里还有半袋红糖.三妹你去拿来吧
很快刘佳琳就把糖拿了出来
红糖被一袋袋倒进了缸里.随着糖分的融入.刘致远找来一根干净的木棍.开始用力搅拌.紫红色的液体旋转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所有的期待都卷入其中.
发酵需要温度.这几天晚上凉.得给缸盖上棉被

还有.这缸不能封死.得留个气口.不然气胀破了缸就麻烦了.

折腾完这一切.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口大缸静静地立在月光下.散发着一种奇异而神秘的气息.
吃完饭.刘致远坐在屋里看着天花板
刘家现在的日子太苦了.大姐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几个弟弟妹妹穿的衣服很多都是大姐自己做的.家后山的气候这么特殊.居然能长出野葡萄.现在刘家全部希望都只能放在家后面那座大山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葡萄藤沙沙作响.那口大缸里.无数微小的酵母菌正在糖分的世界里狂欢.一场关于时间与转化的魔法.才刚刚开始
此时.镇上的另外一边.有三个人刚从颠簸的大巴车上下来
……………

我要吐了
兰子涵扶在墙边.嗷嗷直吐

这车真颠呐

我真的服了.这什么破地方

行了别抱怨了.别忘了老大交代的事
刘洋扫了一圈.发现这镇真不小了

老大就不能允许我们开车来吗
兰子涵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

对呀.老大这也太抠门了

你们觉得老大会给你们钱.还是会给你们打一顿

嘶~
兰子涵和明川想起老大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行了别吐槽了

先找个落脚能住的地方

走吧走吧
刘洋看了看贴在前面的指示牌和地图.附近居然还有个村子.村子里房子多.应该有不要的

走吧.我们进村找找房子

直接抢吗?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浆糊吗

你想蹲大牢.别带着我们

呃

稍微给个几百块.态度放好点.估计人家就能给我们住了

其实我觉得这个村子应该有不要的房子.我们只需要躲着人进去住就行了

这可未必.村里人就爱吃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哪怕让一个小孩看到了.都得回家跟他父母说

到时候一帮人问我们是谁家亲戚来这干嘛.各种问题你怎么答.

那就不进村

在村子周边总行吧

这倒还差不多

主要是村里人互相都认识,我们毕竟是陌生人,他们不认识我们,自然会对我们起警惕

有够麻烦的

你们先搁村子周边找个住的地方

我看看能不能和那个村的村长说上话

行

走走走
仨个人向着村里走去.他们黑色衣服上白色的狼头标志被夜晚的月光照的非常明显.黑暗中透露着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