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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棋局

重生之只爱你永远

那顿饭,马嘉祺吃得味同嚼蜡。

张母的糖醋排骨做得确实不错,酸甜适口,火候恰到好处。张含临坐在他旁边,殷勤地给他夹菜、倒饮料,嘴巴几乎没停过——说学校的事,说家里的事,说A市最近哪家商场新开了什么店。声音软糯糯的,像一块融化的糖,黏在马嘉祺耳边,怎么都甩不掉。

马嘉祺“嗯”、“哦”、“好”地应着,筷子不紧不慢地夹菜,目光始终没有往餐桌以外的地方多看一眼。

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听。

楼梯上再没有脚步声传来。走廊尽头的拐角安安静静的,那扇通往后面的小门始终没有打开。张真源像一滴水落进了大海里,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吃完饭,张含临送他到门口。

“嘉祺,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张含临站在铁门前,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亲昵。

“再说。”

“那……我明天去找你?”

“嗯。”

马嘉祺上了车,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了最后一眼。

张家的铁门缓缓关上,凌霄花在风里落了一地。那扇小门藏在墙角的阴影里,从头到尾没有开过。

马嘉祺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他没有白来。

至少,他确定了——这个时间点,张真源还活着,还在那个家里,还算安全。

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

马嘉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他会把那个人从那个家里救出来。用他自己的方式,在他准备好的时候。

——车子汇入车流,消失在A市灰蒙蒙的天际线下。

回到公司之后,马嘉祺把全部精力投入了工作。

凭借上一世的记忆和经验,他太清楚马氏集团的每一个部门、每一个项目、每一个关键节点的走向。哪个项目能赚钱,哪个高管靠得住,哪个合作方会在什么时候出问题——这些别人要用几年甚至十几年去摸索的东西,他闭着眼睛都知道。

但知道归知道,做起来还是要一步一步来。

他没有急着出风头,也没有急着抢功劳。他像一台上好了发条的钟表,精准地、不疾不徐地,推进着每一件事。

第一个月,他接手了一个被搁置的小项目,两周之内让它扭亏为盈。

第二个月,他拿下了公司年度最大的一个竞标,对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第三个月,他开始参与集团核心业务的决策会议。会议室里那些跟了他父亲二十年的老臣子,从最初的不以为然,到后来开会时会专门等他开口。

“马总,您这个儿子,不得了。”

马嘉祺听见有人在走廊里跟他父亲说这句话。他父亲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他父亲最接近“得意”的表情。

三个月。

他用了三个月,完成了上一世需要两年才能做到的事。

不是因为能力变强了,而是因为他比所有人都清楚——时间不等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含临依然每天准时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电话、消息、偶尔的“偶遇”——张含临像一颗甩不掉的糖,黏在马嘉祺身边,甜得发腻,甜得让人反胃。

但马嘉祺没有推开他。

不是不能,是时候未到。

张含临是一颗棋子。一颗主动送上门的、自以为在下棋的棋子。马嘉祺需要他——需要通过他光明正大地进出张家,需要通过他观察那两个人的行动轨迹,需要通过他了解那些上一世被蒙在鼓里的真相。

更重要的,张含临是一条线。一条牵着他堂弟马秀彬的线。只要这条线不断,他就能顺着它摸到所有的根须——什么时候开始的,谋划了多久,涉及多少人,到了哪一步。

所以马嘉祺没有拒绝。

他给了张含临足够的暧昧,足够的不置可否,让那个人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以为马嘉祺这块肥肉已经快要咬进嘴里了。

张含临确实这么以为的。

那天马嘉祺答应去他家吃饭之后,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他回去跟马秀彬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就快是我的了。”

马秀彬只是笑了笑,揽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个人笑作一团,像两只偷到了鱼的猫。

他们不知道的是,鱼缸外面,有人正在看着他们。

开学之后,张含临回了学校。

马嘉祺没有去。他跟父亲说要留在公司,马父二话没说就点了头。自从儿子展现出惊人的商业天赋之后,这位在马氏集团坐了二十年掌门人之位的中年男人,第一次觉得退休这件事,可能真的指日可待。

张含临走的那天,马嘉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出租车开走,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人跟上了吗?”

“跟上了,大少爷。”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回学校了,这会儿正往宿舍走。”

“拍到的那些东西,发给我。”

“是。”

几分钟后,手机震了。

马嘉祺打开消息,一张一张地翻看那些照片。

食堂里,张含临和马秀彬面对面坐着,脚在桌子底下碰在一起。图书馆的角落里,两个人的头凑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校园的林荫道上,他们并肩走着,肩膀挨着肩膀,手指偶尔勾在一起。

有一张照片,是在校外的咖啡厅拍的。张含临靠在马秀彬肩膀上,闭着眼睛,嘴角弯着,像是在笑。马秀彬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马嘉祺看着那张照片,面无表情。

他把照片放大,盯着马秀彬的脸看了很久。

他想过这两个人可能很早就在一起了。但他没想到——这么早。

这个时候,他甚至还没有继承马氏。马秀彬才大二,张含临还没有正式踏入A市的商圈。他们从这个时候就开始谋划了?从这么早的时候,就开始把网撒向他了?

马嘉祺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A市的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每次家庭聚会,马家老宅的大客厅里挤满了人。大伯、二伯、姑姑、堂兄弟姐妹们,还有那些他记不住名字的远房亲戚。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聊生意,聊家常,聊谁家的孩子考了第几名,谁家的公司又拿下了什么项目。

但不管聊什么,话题最后总会落到他身上。

“嘉祺这次考试又是年级第一啊?这孩子真争气。”

“嘉祺钢琴又拿奖了?哎哟,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行。”

“马家有嘉祺在,以后差不了。”

长辈们的手掌落在他头顶,带着赞许的温度。他父亲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不说话,但眼角有淡淡的纹路——那是笑的痕迹。

他从来不知道,那些话落在别人耳朵里,是什么样的声音。

他从来不知道,有一个人,每次听到这些话,手指会在桌子底下攥紧,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

马秀彬。

他的堂弟。

比他小两岁,从小被拿来和他比较。每一次比较,马秀彬都是输的那个。

马秀彬不甘心。但他从不努力——他选择了一条更快的路。

抢。

马嘉祺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照片上。

张含临和马秀彬在咖啡厅里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如果不是他知道结局,他大概会以为这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

也许他们确实是真心相爱的。但那又怎样?真心相爱就可以合起伙来骗他、算计他、夺走他的一切?真心相爱就可以把张真源当成棋子,用完就扔,最后还要一把火烧死?

马嘉祺把照片收进抽屉里,锁上。

他不急着出手。这张网才刚开始收,猎物还没有完全上钩。他要等——等那两个人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等他们的尾巴翘得足够高,等他们的手伸得足够长。

然后,一刀切下去。

暑假的时候,马秀彬和张含林还算收敛。毕竟马嘉祺在A市,随时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连见个面都要找各种借口。

但现在不一样了。

马嘉祺不回学校了。整个大学校园,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没有监控的后花园。

他们开始肆无忌惮。

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在校园里散步到深夜。偶尔还会去校外过夜,第二天早上再一起出现在食堂里,像一对普通的大学生情侣。

他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殊不知,每一次约会,每一次靠近,每一次亲昵——都被记录了下来。

照片、视频、定位、时间戳。马嘉祺手里那份档案,每一天都在变厚。

“继续跟。”马嘉祺在电话里对那个人说,“不要打草惊蛇,但也不要漏掉任何东西。”

“明白。”

挂了电话,马嘉祺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夕阳正在下沉,把整座城市染成橘红色。那颜色让他想起火焰——上一世舔上他衣角的火焰,把他和张真源一起吞没的火焰。

这一世,他要让那火焰烧在别处。

张含林是一颗好棋子。送上门来的,上赶着要给他用的,好棋子。通过他,马嘉祺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张家,可以不动声色地接近张真源,可以观察张家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

通过他,马嘉祺还可以知道很多上一世不知道的事——张含临和马秀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谋划了多久,涉及了多少人,马秀彬在张家安插了哪些眼线。

这颗棋子,不用白不用。

马嘉祺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开第一页。

那是他接下来要做的项目——马氏集团今年最大的一笔投资,涉及金额数十亿。上一世,这个项目是他父亲亲自操盘的,用了八个月才谈下来。

这一世,他要三个月。

不是因为能力。是因为他已经知道答案。

——

寒假来临的时候,A市下了第一场雪。

马嘉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雪花一片一片落下来,落在楼下的车顶上、树梢上、行人的肩膀上。

三个月。

他用了三个月,在公司站稳了脚跟。

不是那种“老板的儿子来镀金”的站稳——是真真切切的,靠实力打下来的江山。

第一个项目,他用两周时间扭亏为盈,财务部的人目瞪口呆。

第二个竞标,他以绝对优势拿下,对手公司的老总亲自打电话来问“马家那个小儿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三个项目,他开始参与核心决策。会议室里那些跟了他父亲二十年的老臣子,开始认真地听他说话,认真地考虑他的意见,认真地把他当成一个“决策者”而不是“旁听者”。

“马总,令郎前途不可限量。”有人在董事会上这样说。

他父亲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但马嘉祺注意到,他父亲握着茶杯的手,比平时松了一些——那是放松的姿势。

三个月前,大家对马嘉祺的能力还有所存疑。

三个月后,那些质疑的声音,像A市初冬的雪一样,无声无息地落下来,又无声无息地化了。

不是消失了,是被事实压下去了。

马嘉祺用三个月时间,完成了一次蜕变。不是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那是上一世的事。这一世,他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从火焰里爬回来的人。

他的蜕变,是从“知道”到“做到”。

他知道所有的答案,但他要亲手把那些答案再写一遍。每一笔,每一划,都是给张真源铺的路。

第一步,完成了。

马嘉祺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翻到阿胜的号码。

“大少爷。”阿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张真源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没有异常。他每天都在家,很少出门。张含临回学校之后,他在家里的日子……还算平静。”

马嘉祺听出了阿胜话里的犹豫。

“什么意思?”

“张含临在家的时候,他会更难一些。”阿胜斟酌着措辞,“张含临不在,他反而……少了很多麻烦。”

马嘉祺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钟摆。

“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

电话挂断。

马嘉祺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

寒假马上要来了。张含临要回家了。

这意味着,张真源的日子,又要不好过了。

马嘉祺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灰白色的天空。雪花落在玻璃上,很快化成水珠,顺着玻璃滑下去,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快了。

他对自己说。

再给我一点时间。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A市正在变成一座白色的城市。

而在城市另一头的张家,那扇通往杂物间的小门后面,十九岁的张真源正坐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翻旧了的书。

他不知道,在城市的另一端,有一个人正在为他铺一条路。

一条很长、很稳、很安全的路。

一条通往阳光底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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