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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梦非歌(2)

斗龙:似梦非歌

【东方末看着红发少年说:“其他人跑到哪里去了?”红发少年笑嘻嘻的说:“让凯风他们去追了,大概应该会追回来吧”东方末呵呵了两声:“洛小熠,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确定笨女人还会留手?”红发少年哦不洛小熠愣愣说:“好像……天画是下手是有点重了,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喽,我去帮子耀”东方末哼的一声消失在原地,在无尽森林的北边,而这个北边居然是正在下着漫天的雪,凯风正在追逐前面的神秘人,他脚下生风,死死咬住前方那道飘忽的黑影,誓要将其截下。就在追逐的间隙,掌心骤然光华流转,一柄凝着寒光的长弓凭空浮现,弓弦震颤间,三支利箭已稳稳搭在弦上。

没有半分迟疑,他手腕一翻,弓弦崩响如惊雷乍起,三道银虹几乎不分先后破空而出!

“咻——咻——咻——”

破空声连成一线,快得只剩残影。第一支箭精准钉入神秘人的左脚脚踝,第二支紧随其后贯穿右脚小腿,最后一支则带着凌厉劲风,狠狠扎进对方的左肩!

三支箭瞬发即中,神秘人身形猛地一滞,踉跄着险些栽倒,动作瞬间被彻底锁死。

神秘人刚吃痛跪倒,他已欺身而上,掌心光芒暴涨,一道泛着星芒的锁链凭空浮现——星魂锁!

锁链如灵蛇窜出,“咔哒”两声脆响,精准扣住对方双手腕骨,锁扣死死咬合,任凭如何挣扎也挣不脱半分。

他随即伸手,按在那中箭的肩膀上。

下一瞬,空间骤然扭曲,风雪里的身影瞬间化作流光,连同被锁住的神秘人一同消失在原地,只余下无尽森林北边的风雪,还在悠悠扬扬、漫天漫地地落着,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无尽森林的西边——

这里的天地竟铺着一片暖秋之色,黄叶簌簌,风里带着干燥的凉意。

蓝天画指尖转着匕首,目光锁定前方疯狂逃窜的神秘人,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想从本姑娘手中逃走,可不行哦。”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绿光一闪,整片森林的藤蔓像是活了过来,疯狂席卷而出,直缠神秘人。神秘人猛地翻身躲闪,反手挥刃斩断藤条,速度再提,拼命逃离。

蓝天画微微皱眉,正要再动,一道寒光骤然破空——长枪凌厉刺出,精准扎进神秘人的肩膀。

东方末倚在枝头,双手抱臂,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笨女人,你连这个都搞不定?”

蓝天画闻声回头,一头散开的橙色发丝随风轻扬,她仰头望向树上的人,不服气地扬声:“臭东方!就算没有你,我也可以!”

东方末轻嗤一声,从树上纵身跃下,随口敷衍:“知道了。”

蓝天画不再理他,将手中匕首往空中一抛,匕首旋着落下,她稳稳接住,手腕一扬,匕首径直甩出,狠狠钉在神秘人的腿边。神秘人脚下一绊,重心失衡,重重摔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东方末俯身拾起地上的长枪,蓝天画则抬手召出星魂锁,星芒锁链瞬间缠上神秘人的手腕,牢牢锁住。

两人一左一右,手掌同时按在神秘人的两处肩膀上。

光芒一闪,两道身影连同被制服的神秘人,一同消失在无尽森林的秋色之中。

无尽森林的南边——

终年蒸腾着燥热的暑气,烈日高悬,空气闷热得仿佛能点燃火焰,是不折不扣的盛夏。

子耀脚尖一点地面,身形轻盈地跃到树上,环顾一圈,小声自语:“躲起来了?”

他手指快速结印,轻声念道:“术·寻灵。”

双眼闭合片刻,再睁开时,深褐色的眸子里已多了几分笃定:“找到了。”

脚下瞬间展开一枚土黄色的六芒星阵,地面微微震动起来。子耀顺着感应迈步向前,语气沉稳:“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他抬手一伸,大地骤然隆起,泥土凝聚成厚重的土牢,将藏在暗处的神秘人死死困在其中。子耀刚走近,神秘人突然猛地发难突袭,他反应极快,腰身猛地向后一弯,险险避开这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踏枝而来。

洛小熠落在树枝上,唇角温柔勾起,语气温和带笑:“接下来交给我吧。”

子耀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这个神秘人身上的黑暗力量,确实远超预料。

洛小熠右手红光一闪,一柄燃着火焰的长鞭赫然出现。他手腕一振,长鞭破空而出,瞬间缠住神秘人的身体。他紧紧握住鞭柄,火焰顺着长鞭汹涌涌向神秘人。

高温灼烧之下,神秘人挣扎片刻,便被烫得昏了过去。

子耀上前,掌心浮现星魂锁,“咔”一声锁住神秘人的双手。洛小熠也从树上跳落,稳稳落在子耀身旁。

两人一人一边,各自一只手按在神秘人的左右肩膀上,光芒一闪,三人瞬间消失在这片炎热的无尽森林南边。

几道光影同时在殿内落地,洛小熠、东方末、蓝天画、凯风、子耀一同现身,刚站稳身形,一旁的百诺便无奈抬手扶着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说你们几位就不能传送到惩戒寺吗?非得传送到前厅。”

被点名的几人顿时眼神飘忽,纷纷假装忙碌般轻咳几声,刻意避开百诺的目光,一副心虚的模样。

洛小熠收敛了些许尴尬,脸上恢复温和的神色,开口问道:“怎么样?审出来没有?”

百诺闻言,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凝重,沉声道:“小熠,刚好有事情跟你说,银月死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东方末轻轻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诧异:“死了?这没多长时间吧,我跟洛小熠前几分钟刚送到这里吧?”

百诺缓缓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抬手示意众人跟上,径直带领几人朝着惩戒寺深处走去。

沿途不少龙武族弟子看到一行人,立刻双手结印,躬身行礼,齐声喊道:“少族!”

洛小熠、凯风等人皆是微微点头示意,脚步未曾停歇。

百诺一边往前走,一边沉声跟众人说明情况:“这也是非常让我纳闷的地方,银月本来都打算把事情全盘托出,可万万没想到,她刚要开口,就突然暴毙而亡,我猜测,她应该是中了某种歹毒的诅咒。”

凯风停下脚步,指尖抵着下巴思索片刻,猛然抬头,语气凝重:“诅咒?会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禁咒……”

蓝天画原本随意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失声说道:“可是那个诅咒,不是已经失传很久了吗!”

洛小熠脸色同样沉了下来,周身气息变得严肃,当即做出决断:“看起来我们几个必须去一趟图书阁查清楚真相。百诺,你先留在这里继续审讯这几位神秘人,其余人,跟我去图书阁!”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应下,没有丝毫异议,各自神色肃穆,已然意识到此事背后藏着不小的危机。

图书阁内古木参天,书卷气息厚重,一共十层楼阁层层叠叠,越往上越是森严。

顶层之上,向来只有长老与少族能够翻阅禁书古籍,寻常弟子半步都不能靠近。

洛小熠抬眼望向楼阁,转头看向凯风,抬手朝五楼指了指:

“凯风,你去五楼查,五楼全是记载诅咒的古籍,找到消息立刻通讯。”

凯风点头应下,身形一动,径直掠向五层。

东方末瞥了一眼四层方位,淡淡开口:

“我去四楼。对了,听我家那老头子说,最近有外人混进来,伪装成龙武族弟子,你们小心点。”

蓝天画、子耀纷纷点头示意记下。

下一秒,蓝天画转身直奔七层,子耀则纵身去往九层。

八楼向来是百诺的区域,自然为她留着。

至于一楼、二楼、三楼与六楼,皆是寻常典籍,查不出关键线索。

安排完毕,洛小熠不再停留,径直迈步,踏上了最高的第十层。

众人立于原地,齐齐双手结印,沉声念咒:“术·寻灵!”

刹那间,灵力流转,整座图书阁为之震颤。

1至9楼的无数古籍仿佛感知到了召唤,纷纷脱离书架,飘然而起,在空中排列成一道道金色的书流,最终尽数倾泻至各自楼层的长案之上,瞬间堆满如山。

几人同时睁开双眼,眸中灵光一闪,不再迟疑。

他们径直走到阁厅中央,各自寻了对应的位置坐下,指尖轻触泛黄的书页,神情专注肃穆,立刻投入到了这场与古老禁忌的博弈之中。

洛小熠轻轻合上泛黄卷边的古籍,指尖抵在眉心,微微收紧指节揉了揉发胀发酸的太阳穴。连日不眠不休的搜寻早已耗光众人精力,他们六人在藏书阁(也可以叫图书阁)整整两日,毫无头绪。放心不下局势,他先前还特意传信唤来沙曼、龙昊天与古哈前来相助,可偌大图书馆层层藏书翻遍,依旧一无所获。

连日熬夜让蓝天画眼底爬满细密的红血丝,眼尾泛着淡淡的倦意,她抬手一遍遍揉着酸涩发胀的双眼,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与沙哑:“还是没有找到……那本禁术古籍,难道根本就不藏在图书馆里吗?”

此时身处藏书阁第八层的百诺还未曾停歇。指尖掠过一排排古朴书册,最终停在一本封面暗沉、泛着暗紫色流光的古籍之上。她轻轻掀开陈旧封页,指尖逐页翻阅,目光骤然凝住——

禁术记载,赫然在古籍第五页。

百诺快步沿楼梯下楼,脚步声沉稳,对着众人开口,神色凝重:“我找到了。只是这份禁术凶险异常,对我们而言涉足其中会暗藏极大风险。眼下我们必须动身,前去寻找六星守护龙前辈。”

蓝天画浑身脱力般趴在冰冷的石桌上,手臂垫着脸颊,有气无力地嘟囔:“可是我之前听说,前辈们,都前去陪伴各自的搭档了……”

东方末不耐地轻啧一声,双臂抱在胸前,眉梢满是不屑:“先不说我们本身就并非普通人类,论年岁,我们约莫已经存活数百年之久。让我们认一群人类当做前辈,简直闻所未闻,荒唐至极。”

凯风困得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浅浅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周身气息都软了几分,轻声温语劝解:“也没办法。六星守护龙本就与搭档羁绊深厚。再说这也并无不妥,想来那些人类本身缺乏足够的自我庇护能力罢了。”

一旁的子耀伸手拿起摆放在石桌正中的古籍,指尖轻触书页纹路,轻声疑惑:“创造出这道禁术的人代号名为无尽,可我翻遍记载,从未听过此人来历。”

东方末侧身凑上前,目光扫过书页纹路,沉声道:“长老曾提起过。无尽,原本是一名背叛了龙武族的族人。可我一直不解,一名叛族之人所创的禁术,为何会被收藏在我们龙武族的藏书阁内?”

百诺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梳理整齐,挽成利落低马尾,顺手也替困倦不堪的蓝天画挽好发丝,语气平静:“想要知晓缘由,或许翻看此人的生平记载便一清二楚。”

洛小熠颔首应允,指尖结出利落华丽的印诀,周身火光淡淡萦绕,原本红色的眼眸骤然转为璀璨耀眼的金色,低沉声线落下术法咒语:

“术·显。”

印诀散去,他缓缓松开手指,古籍之上光影流转,过往生平尽数浮现:“此人本名周子凡,出身平凡,可自身修行天赋却极为出众。”

蓝天画微微蹙眉,垂眸思索片刻,恍然忆起些许旧事,轻声开口:“我隐约记得,我门下曾有一位师弟便叫周子凡。只听闻他犯下大错,具体缘由我却一概不知。那时我们几人身负星门重任,常年在外奔走历练,一别便是数年,我从未多加留意。没想到,他竟然就是无尽。”

她对这位师弟本就印象浅薄。纵然周子凡天赋卓绝,却始终难以企及自己的境界。更何况平日里宗门琐事繁多,师弟师妹人数众多,她素来极少留意旁人。

洛小熠、东方末、凯风、百诺、蓝天画、子耀六人,皆是精心培育的少族。他们并非生来便是天纵奇才,今日一身实力,全靠日复一日严苛苦修、永不松懈的毅力,加之自身天赋与坚韧心性层层堆砌而来。

六人常年肩负宗门使命,四处奔走历练,有时两两结伴同行,有时孤身一人深入险境。他们足迹遍布四方险地:无尽森林、噩梦深渊、天空之岛、毁灭之地、天源境。

其中戾气最重、罪恶渊深的噩梦深渊,向来由实力顶尖的洛小熠、东方末、百诺三人频繁前往镇压净化;

毁灭之地充斥无尽湮灭之力,本就由执掌新生的蓝天画驻守打理,世间万物本就相生相克,有毁灭便有新生,有消亡便有复苏,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职;

气息诡异、险象环生的天源境交由凯风镇守,此地邪祟丛生,先前宗门派遣普通弟子前往探查,无一人能够生还归来;

悬浮于苍穹之上的天空之岛,便是子耀的历练之地。岛屿之名由原住民所取,常年凌驾云海之间。此地自古流传天使与恶魔的古老传说,世人向来刻板认定天使至善、恶魔至恶,可此处传说截然相反。

身居天庭的天使为一己私欲,屠戮无辜平民,事后颠倒黑白污蔑恶魔作恶。天庭势力庇护天使,地狱深渊的恶魔不忍凡人继续蒙受苦难,甘愿日日献祭自身本源精血,万千恶魔倾尽血脉性命,铸就一道强横玄天法阵。法阵立下天规:但凡天庭天使,不得踏足天空之岛半步,擅自闯入者便会神魂俱灭、形体消亡,沦为陨落无存的堕天使。数万恶魔以命为祭,才换得这片土地永久安宁。

而龙昊天、古哈、沙曼三人,则常年驻守无尽森林,镇压林中躁动邪祟,只是三人自身亦有术星门任务在身,此次也是匆忙折返,才赶来相助帮忙寻找古籍。

蓝天画单手托腮,指尖轻抵下颌,语气无奈:“我当时是真的不清楚周子凡,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留意过他。你们也清楚,毁灭之地源源不断的事端,早已耗光我所有心神,根本无暇顾及星门内的师弟师妹。”

百诺轻轻点头,轻叹一声:“他潜心创造这道禁术,本心便是想要覆灭整个龙武族,口中一直叫嚣世间不公。”

蓝天画闻言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不公?我记得长老给予他的资源,远比普通内门弟子丰厚得多,何来不公之说。”

东方末慵懒倚坐在椅上,双臂环胸,漫不经心地开口:“依我看,不过是嫉妒你罢了。”

洛小熠神色肃然,郑重颔首:“没错,根源便是嫉妒。生平记载写明,他满心嫉妒莫林天门的大师姐。无论师兄师姐,皆断言他修为不及对方,就连年岁尚小的师弟师妹亦是如此评价。他心中不甘,仅仅只是一位大师姐,为何自己始终无法超越?就连慧山长老也素来偏爱大师姐,这份日积月累的偏执嫉妒,彻底扭曲了他的心性。此人本性睚眦必报,习惯将自身不甘藏匿心底,暗自记恨旁人。”

蓝天画随意摆了摆手:“有仇必报本无可厚非,可何必无端嫉妒他人?我身为长老亲传弟子,自幼被长老悉心培育,更何况我常年奔走在外,极少留在星门,即便如此,依旧躲不过旁人的嫉妒。”

百诺闻言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与通透:“满心嫉妒你的人,从不会在意你身在何处。就如同厌恶你的人,无论你做什么都是错的,哪怕只是呼吸,在他们眼中皆是过错。”

尘封的记忆缓缓翻涌而上,百诺想起自己幼年岁月。那时流言蜚语缠身,人人都斥责她是不祥灾星,谣传她克死双亲,周遭孩童的父母尽数禁止自家孩子与她相伴玩耍。年幼的她孤独无依,始终不懂世间无端的恶意从何而来。

直到那日,法月长老第一次对着她展露温柔笑意,轻声对她言道:

“百诺,你记住。星龙圣域之中,向来强者为尊,弱者卑微。你与未来同行的伙伴,终有一日要踏足此处,自身实力,便是你最坚实的依仗。但我要告诉你真相,当年是我亲手从你母亲身边救下你。我曾对你母亲说,你不愿养她,那我便养。你自小由我照看长大,我早已将你视作亲孙女。世间从无‘克亲’一说,人的生死自有天命,有人病故,有人被害,从来都与旁人无关。旁人对你的恶意谣言,我自会向大长老禀明清理。你只需潜心变强,强到无人能够轻视,强到万众仰望。”

那一刻,所有迷茫与委屈尽数消散。她终于明白,世间本就有无缘无故的恶意、凭空捏造的谣言,会强加在无辜孩童身上。

而此生万幸,她遇见了温柔护持自己的长老,遇见了一路并肩、不离不弃的伙伴,这便是她此生最珍贵圆满的幸运。

东方末指尖微微抬起,金光骤然流转,散落在桌案上的古籍一页页规整合拢,稳稳飞回书架原本的位置,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眉眼间带着几分惯有的清冷与不耐,语气淡淡却透着不容置疑:“这事……先交给长老定夺。”话音落下,金光将他周身包裹,光影一闪,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在六人里,东方末向来是忙得脚不沾地的第二人。平日里除了要执行长老指派的各类外出任务,还要负责孤斗星门一众师弟师妹的日常训练,小到师弟师妹间的琐碎矛盾,大到星门内的事务纠纷,甚至连弟子们的情感困扰,最后都会辗转到他这里寻求解决。常年奔波于任务与门派事务之间,同门师兄弟姐妹们,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他两次身影。

蓝天画见状,指尖轻抬,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半空缓缓画了一个圆润的圆圈,柔和的绿色星象力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散落的书籍瞬间被绿光裹挟,整整齐齐地归位到书架之上。她眉眼灵动,语气轻快却不失郑重:“这件事我会如实禀报长老,不过伙伴们可别忘了,长老们早已传令,让修爵岛的一众参赛者前来咱们星门派。”话语刚落,绿光萦绕周身,她的身影转瞬消失。

百诺站在原地,秀眉微微蹙起,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隐隐的不安,一股强烈的不好预感萦绕不散。她轻轻打了个响指,淡紫色的星象力量四散开来,将剩余凌乱的书籍悉数归位,随即转头看向洛小熠,声音沉稳温和:“天画说得没错,我先去安排参赛者的临时住所,切记要安排师弟师妹,带领参赛者熟悉环境。”

说到底,他们六大核心弟子皆是分身乏术,各自背负着繁重的星门事务与任务,唯有龙昊天、沙曼、古哈三人相对清闲,能帮衬着分担些许琐事。交代完毕,紫光缓缓笼罩百诺,她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洛小熠、子耀、凯风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抬手,浓烈的红光、温润的棕光、澄澈的蓝光依次亮起,眼前凌乱的书籍瞬间归位。洛小熠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沉稳与考量:“我知道你们对修爵岛的参赛者印象不佳,但此番是长老授意,咱们终归要配合参与。况且咱们手头任务繁重,未必是咱们亲自接待,不必太过忧心。”

凯风轻轻点头,语气温和却满是担忧:“小熠说得对,我会安排浮光师弟帮忙对接,只希望这些参赛者能安分守己,不要惹出是非事端。回头我还要叮嘱性子好胜、热衷切磋的师弟师妹,让他们切莫与参赛者起争执、动干戈。”

子耀也附和着,小脸上满是认真:“我也是这般想法,咱们各门派的师弟师妹,本就对这群参赛者心存不满,如今长老下达这样的指令,大家心里难免有抵触。我们先各自回星门,做好弟子的安抚与安排吧。”话音落下,红光、棕光、蓝光先后闪耀,三人的身影转瞬消失。

星火罗门

星火罗门的演武场旁,舒然抬手拍了拍身边好友晚星和子怡的肩膀,压低声音,眼底满是好奇:“你们都听说了吗?修爵岛的参赛者要来,长老们让大师兄他们全权负责安排事宜!”

晚星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语气中满是惊讶:“当然听说了!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大师兄他们来操持这件事,他们平日里已经够忙了啊!”

子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通透:“我倒是觉得情有可原,大长老他们跟我说过,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这个词还是从人类世界学来的呢。再者说,大师兄、东方末师兄、百诺师姐他们本就是六大派最忙碌的人,星门事务、外出任务堆积如山,实在是抽不开太多身,此番让咱们底下弟子帮忙,也是无奈之举。”

话音刚落,身旁一位星火罗门的弟子快步走来,轻轻拍了拍三人的肩膀,语气急促:“别再闲聊啦,大师兄过来了!”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转头看向走来的洛小熠。洛小熠走到弟子们面前,抬手轻轻拍了拍,语气带着几分逗趣的温柔,全然没有大师兄的架子,格外亲切:“各位师弟师妹,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一个?”

晚星性子活泼,率先上前一步,抱拳朗声说道:“大师兄,我们先听坏消息!”

洛小熠笑着打了个响指,每一位星火罗门弟子的面前,都凭空出现了一个精致的记录本与一支笔。他收敛笑意,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坏消息便是,你们每一个人,都需要单独对接照顾一位修爵岛参赛者,一人负责一位,全程记录参赛者的个人信息、日常言行举止,等到参赛者离开后,再将所有观察记录整理汇总上交。”

“之所以这么安排,给你们讲两个缘由。”洛小熠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弟子,缓缓说道,“其一,此次修爵岛前来的参赛者人数众多,难免会有心术不正、心怀鬼胎之人,你们细致记录言行,能及时发现异常,防范于未然;其二,也是担心你们与参赛者因理念、切磋等问题起冲突,引发不必要的矛盾。对了,你们平日里多留意几分孤斗星门的参赛者。”

话音落下,星火罗门的弟子们瞬间忍不住笑出了声。整个星象大陆都知道,孤斗星门的弟子跟着大师兄东方末,个个生性好战、争强好胜,平日里有事没事就会来星火罗门登门切磋,两大星门的弟子交手无数,向来是一半胜负、一半平手,彼此间早已熟悉对方的脾性,提起孤斗星门,众人皆是又无奈又好笑。

与此同时,月空星流门、莫林天门、皇沙星门、寒山星门、孤斗星门内也依次展开了参赛者接待的安排工作。

月空星流门中,百诺身着素净长裙,她站在门派大殿之上,语气沉稳平和,对着门下弟子细细嘱托:“此番修爵岛参赛者到访,你们需尽心引导,带其熟悉月空星流门的戒律,记录参赛者每日行程与言行,待人谦和有礼,切莫主动滋生事端,若遇突发情况,第一时间向我禀报。”弟子们躬身领命,百诺又逐一细化接待流程,将住所安排、日常引导等事宜交代得细致周全。

莫林天门内,蓝天画一身灵动绿衣,她语气明快却条理清晰,对着门下师弟师妹说道:“参赛者接待之事,莫林天门要拿出十足的热情,同时也要时刻留意他们的举动,但凡有违规之举,立刻前来告知,切记不要与他们发生正面冲突,一切以星门为先。”说罢,她将弟子分组,明确各组负责的接待事宜,安排得井井有条。

皇沙星门内,子耀虽年纪尚小,却已有大师兄的担当,他认真地对着门下弟子说道:“要行事要端正,照顾参赛者时要耐心细致,如实记录所有情况,不可隐瞒、不可偏袒。若是参赛者提出无理要求,坚决拒绝,及时上报。”

寒山星门中,凯风他轻声安抚着:“我知道大家对参赛者心存芥蒂,但此番是长老指令,我们需尽心完成。接待时多一分包容,若是门派内有弟子想与参赛者切磋,务必点到为止,不可伤了和气,我会全程跟进此事,有任何问题随时找我。”

孤斗星门内,东方末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一众好战的弟子,语气清冷威严:“修爵岛参赛者将至,你们管好自己,切莫主动挑衅滋事,接待时按规矩行事,记录好他们的一举一动。若是被我发现有人借机闹事、私自动手,定按门规处置。但若是参赛者主动挑衅,也不必一味退让,自有我来做主。”门下弟子齐声应下,全然不敢违背这位严苛大师兄的指令。

六大门派各司其职。

蓝天画思考了说:“虽然说跟我们的性格相宜差不到太远,但是我们的确没有那个叫洛小熠的队长。”随后瞥了一眼自己的对手安小达,后者就是轻轻的推了一下眼镜毫不犹豫的质疑

安小达虽然话中是抱歉,但语气却是质疑:“你……怎么确定洛小熠就不存在?恕我直言,我们两方现在战争不止也没有和解过自然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疑惑,说错话那就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