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

陆驰的手顿了顿，随即轻轻拍了拍沈倦的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他低头，长发扫过沈倦的侧脸，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可以。”

风卷着云气掠过两人之间，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混在风里，竟有了几分从前的熟稔：“兄弟嘛，不就是该两肋插刀，互相帮助。”

沈倦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那里没有猩红的戾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句“互相帮助”，说的不是生死对决，而是小时候一起爬树掏鸟窝。

“记住，”陆驰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动作温柔得不像个丧尸王，“一个月后。”

他没说一个月后要做什么，但沈倦懂。

那是约定，也是期限。

陆驰松开手，身体缓缓向后飘退，长发在气流中舒展如墨，身影渐渐融进身后的灰云里。“我在老地方等你。”

最后几个字消散在风里时，沈倦还悬在半空，掌心残留着对方指尖的微凉。他望着那片灰云，喉咙发紧，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低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