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哪有!”

“厉劫你胡说!”
听到季岁漪的轻笑声,寄灵这才发觉自己的反应有些有些过头,轻摇着扇子遮住自己的脸安静了。

“妖狐明明就在魏韦府,昨夜死了两人。”

“其中一名还是侍鳞宗的单花法师。”

“如此凶残,要不是我提前把韦家主藏了起来,说不定……”
武拾光后半句话在柳为雪摔了酒盅的清脆声响中咽回喉咙中。

“我还能喝…还能喝……”

“酒呢?酒!”

“给柳少爷备一碗醒酒汤。”

“妖物害人何须下毒,挖心便是了。”

“假新郎聊完了,这位突然出现的小姐,是不是也该聊聊了?”

“别一直小姐小姐的叫,我姓雾。”

“雾里看花的雾。”
雾妄言放下茶杯,抿唇微笑,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季岁漪又吃起桌上摆放的软点,眼中盈满了柔情。

“妄言则乱的妄言。”

“我爹娘给我起这个名字呢,就是叫我不要乱说,不要胡说。”

“所以,我说我不是狐妖呢,就不是。”
说罢,她还瞥了一眼坐在身侧的武拾光,意思明了。

“可你身上确实有妖狐的气息。”

“寄灵法师,你这是盯上我了。”
“阿言一直同我待在一起。”

“阿灵说她身上有妖狐的气息,可是在暗示我什么?”

季岁漪轻抿口茶淡淡道,茶的微苦将口中的甜腻味道冲散,她忍不住微微蹙眉,尽量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姐姐可是被茶苦到了?吃块蜜饯压压苦味吧。”

“姐姐一向吃不惯味苦的茶,只喜清甜。”

“所以,劳烦下次罗管家在备茶时,挑选一些清甜的茶。”
罗帷略一颔首算是得令,季岁漪张口接过露芜衣递来的蜜饯,柔软的唇瓣蹭过她的指尖,那种触感让露芜衣迅速收回了手。

“姐姐还是这样贪念甜味,像个小朋友。”
含着那口蜜饯季岁漪也没法开口,只能用眼神谴责露芜衣,反而更像是猫儿在嗔怪。

“原来漪漪喜欢甜食啊,巧了我也是,我们可以……”
厉劫轻咳声和雾妄言的声音同时响起,寄灵被打断了以后见季岁漪敛了神色正经几分便也没再开口,只是转头瞪了厉劫一眼。

“你做什么?”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寻这只九尾狐,好不容易寻来这一截断尾。”

“靠着它和主人的感应,一路追踪到了韦府。”

“确实有九尾狐的气息。”
寄灵用银戒试探了下,确实有感受到法力涌动,不禁好奇发问。

“你为何要找这狐妖。”

“你和她有什么恩怨吗?”

“算是吧。”

“这只九尾狐妖,单名一个唯字。”

“她在落难时被一凡人所救,为了报恩,她不断杀人挖心,维持皮囊与灵力。”

“只为在茫茫人海找到她的恩人,守护其一生平安喜乐。”

“只可惜,求而不得。”

“一千多年过去了,还在心心念念找她那个救命恩人。”

“小唯的恩人。”

“是韦家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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