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里没有灯,苏幺幺被按在破旧的蒲团上,后背抵着粗糙的草编,却感觉不到半点刺痛。
身体里的火烧得比外面任何东西都烈。
她的衣裙已经不成样子,领口大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纤细的锁骨。
武拾光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在她腰侧的软肉上。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开始的。
她只知道自己喊了热,爬上去抱住他,然后他把她按倒了。
不是推开的。是按倒的。
“武……拾光……”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冒出来的瞬间,她感觉到扣在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捏碎。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意味。
苏幺幺被他捏得眼眶泛红,却挣不开。她仰着脸看他,大眼睛里全是水雾,茫然地摇头。
“不知道……就是知道……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
她没有说谎,她的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无法怀疑。
武拾光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雨声都变遥远。
但他没放开她。
“你知道结契意味着什么吗?”
苏幺幺摇头,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身上好凉,好闻,想贴得更紧。
“意味着你从今天起是我的了。”武拾光低头,额头抵住她的,呼吸交缠,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离开我。”
苏幺幺眨眨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没躲。
“……那你也不能不要幺幺。”她小声说,声音娇弱却认真得不像在撒娇。
武拾光没有回答。
他吻了她。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
他吻得很用力,好像是要把那个莫名其妙的契约烙进她的骨血里。
苏幺幺被亲得喘不上气,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攥紧他的衣料,整个人浑身无力。
他清列的味道和她甜腻的味道。
两种味道搅在一起。
她的衣裙在纠缠中不见了,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起伏的……
武拾光的手从她腰间向上游走,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柔软得不像话的皮肤。
她颤抖着缩了缩身子,却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
“好奇怪……”她迷迷糊糊地嘟囔,“身体……好奇怪……”
武拾光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腰扣得更紧。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心跳隔着皮肤相互传递,契约的力量在每一次接触中疯狂涌动,像潮水一样淹没理智,将他们一寸一寸地绑死。
佛珠从武拾光手腕上滑落,缠上了苏幺幺细白的手腕,发出一声更低沉的嗡鸣。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殿内只有粗重的呼吸声、破碎的呢喃声,和偶尔从角落传来的、不知是什么东西被碰倒的闷响。
苏幺幺的指甲陷进他的后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泪水混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蒲草。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发出细小的、像幼兽一样的呜咽。
武拾光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疼?”
苏幺幺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说话。
她说不出话来。
武拾光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毛茸茸的头顶。
“来不及了。”他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契已经成了。”
这话一语双关。
苏幺幺不懂,但她的身体替她懂了。
那股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妖力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两人之间疯狂涌向武拾光,又在龙神之力的作用下被驯服、被净化,再缓缓回流。
每一次循环,都让她与他的联系更深一分。
当一切终于平息,苏幺幺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整个人蜷在武拾光怀里,只裹着他宽大的外袍,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圆润的肩头。
她的脸红扑扑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呼吸又轻又软,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幼崽。
武拾光低头看她,目光复杂。
她颈后那片雪白的皮肤上,一枚暗金色的纹路正在缓缓浮现。
那是龙神之力的印记,像一把锁,锁住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份。
“你到底是谁?”
苏幺幺已经睡着了,没有回答,她在梦里翻了个身,脸蛋蹭了蹭他的胸口,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呢喃。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
佛珠安静地缠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泛着微弱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