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了。桌上的炸鸡、汉堡和果汁被分了一圈。
“我们《做我的猫》第三个上。”
马嘉祺正在擦手上的油，闻言接了一句。
“那我们第一个。”
“第一个挺好的，马哥，我们第一个出来惊艳全场。”
“我们第二个。”
“那我们第四个。”
“我们最后一个！”
声音比丁程鑫高了一个调，像是在和他比谁的气势更足。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在说“你赢了”。
排名结束，他们各自去了练习室。
顾昇和苏新皓并排坐在地板上，旁边放着一包还没拆开的饼干。
顾昇撕开包装袋拿了一片嚼着。
“我们得想个队名。”
“‘喜从天降’、‘双喜临门’、‘囍出望外’……”
顾昇听着听着笑了。
“你做成语接龙呢？”
苏新皓自己也笑了。
“‘囍’字拆开呢？”
顾昇用手在地上比划了一下。
“一个‘喜’，一个‘喜’。”
“两个喜？”
“那……‘囍力全开’？”
顾昇默念了一遍，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好听，比那几个都有气势。”
苏新皓拿起水瓶像举奖杯一样举了一下。
“那我们就叫‘囍力全开’！”
苏新皓翻开歌词本空白页，拿笔画了一个圈，又在圈里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昇哥，我想过舞台的样子。就是那种……全是红的。”
顾昇偏头看那个圈。
“什么红？”
“很正的红。灯光一打下来，整个舞台都是那个颜色，然后我们穿黑的站在中间。”
顾昇想了想，伸手拿过苏新皓的笔，在圈外面又加了一个更大的圈。
“旁边还可以再加一圈——淡淡的，像纸烧过之后的余温。”
苏新皓点了点头，拿笔在圈上涂了几下。
“背对背，然后转过来，同时对观众开口。”
苏新皓说着比划了一下。
“可以，但错开半拍，不要同时转。”
“同时转太像排练过的，错开半拍，更像是两个人各自想通了什么事。”
工作人员把舞台概念的手卡递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凑在一起看。
一场无法回头的仪式。红线系住两个人，也勒进皮肤里。角色设定——高墙内的少爷，高墙外的影子。
“少爷站在光里，掌心空无一物。影子从黑暗中走出，手腕缠着断绳。两人隔空对峙，红线织成高墙。影子后退，少爷向前一步。半截红绳留在光区边缘。光灭。人还在。”
“那我们是少爷和影子？”
“你觉得哪个适合你？”
“影子从黑暗里走出来那个，更带劲。”
“少爷好像也行，站在光里不动，掌心空无一物，也很帅。”
“那你演少爷，我演影子。”（笑）
“不行，我演不了少爷，站在那儿不动会想笑。”
“那我演少爷，你演影子。”
“我到时候看着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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