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万粉丝福利送达》（9）

丁程鑫右手依旧举着，指尖在半空微微弯曲，像是在空气里轻轻描摹什么看不见的轮廓，姿势放松而自然，仿佛这动作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他微微侧过身，肩膀自然地向顾昇的方向倾了倾，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细微的呼吸。

视线没有立刻移开，而是缓缓地、深深地落在顾昇脸上。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藏着夜色里最柔软的一缕光，先是轻轻扫过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又久久停留在那已经红透了的耳廓上。目光里带着一点捉弄的笑意，却又裹着更深、更烫的温柔。

顾昇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却又忍不住抬起来对上他的。两人的视线就这样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缠，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甜蜜。丁程鑫的眼尾微微弯起，笑意从眸底漫出来，像温热的蜂蜜缓缓流淌，带着不容拒绝的亲密和占有。

左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指背在顾昇耳后轻轻蹭了一下。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轻，却藏着只有他们两人懂的暧昧与甜蜜。

宋亚轩已经自觉地往前坐了坐，闭着眼睛，一副“来吧我已经习惯了”的表情。丁程鑫也往前挪了挪，转头看了顾昇一眼，嘴角的弧度还没收。顾昇手里攥着刷子，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凑了过去。

他拿着刷子蘸了金色的眼影粉，在丁程鑫的左眼尾轻轻画了一道。金色的，像一小片夕阳落在眼角。动作比之前的涂鸦都轻，落笔的时候睫毛都在微微颤动。丁程鑫偏头看他，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顾昇睫毛在灯下投出的细小阴影，和刷子尖在他眼尾轻颤的轨迹。

顾昇收手的时候刷尖无意中蹭到了丁程鑫的太阳穴，留下一道细细的金色痕迹。他紧张地看了眼丁程鑫的脸，那道痕迹反而像一条从眉尾延伸出去的光。

宋亚轩闭着眼睛等了好久，发现脸上还没动静。他睁开一只眼，看到顾昇正把刷子从丁程鑫脸上收回来，手里的动作已经停了。

宋亚轩看了看顾昇，又看了看丁程鑫，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刘耀文接过了刷子，在宋亚轩脸上最后一小块空白处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

游戏结束了。八个人站在镜头前，脸上全是涂鸦，没有一个人逃过。

工作人员喊了一声“合照”，八个人往沙发那边聚拢。

严浩翔举着手机站在最前面，调了好几次角度。

丁程鑫伸手把顾昇往自己旁边拉了拉，让他站到正中间的位置。顾昇被他拉着，顺势靠了过去。

严浩翔按下快门的时候，丁程鑫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顾昇的嘴角还带着笑，眼睛弯弯的。严浩翔拍完看了看相册，没说什么，把手机放下，转头加入了贺峻霖和张真源关于“谁画得最丑”的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