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

宋亚轩推门进来的时候顾昇还缩在被子里，整个人裹成一个卷，只露出几根翘着的头发。宋亚轩也没说话，直接往床上一扑，整个人压了上去。

顾昇被压得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在被子下面扭了一下，含混地哼哼。

顾昇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假装没听见。

宋亚轩也不起来，反而把脸往顾昇脖子里拱了拱，头发蹭得顾昇痒痒的。顾昇缩了缩脖子，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脸。

宋亚轩赖着不动，声音从顾昇的颈窝里传出来，软绵绵的。

顾昇沉默了两秒，然后猛地掀开被子。宋亚轩被连人带被子掀得往旁边滚了半圈，差点掉下床，手忙脚乱地撑住床沿，抬头瞪顾昇。顾昇已经坐起来了，头发乱得像鸟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宋亚轩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往门口走。

顾昇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才踩上拖鞋，慢悠悠地晃进卫生间。

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顾昇在丁程鑫平常坐的那个位置坐下来，拿起碗盛粥。

宋亚轩坐在他对面，嘴里嚼着烧麦，含混地问了一句。

顾昇低头喝了一口粥。宋亚轩看了他一眼，也没再问，把面前那碟肉松往他那边推了推。

吃完早饭，宋亚轩拉着顾昇上楼写作业。两人在宋亚轩房间的书桌前并排坐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桌面晒得暖洋洋的。

下午刘耀文来敲门的时候，顾昇刚写完英语卷子。

宋亚轩第一个跳起来说去，顾昇想了想也跟上了。

三人在篮球场了打了一下午。

晚上的时候顾昇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窗户开了一条缝，晚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楼下刘耀文和宋亚轩打闹的声音，模模糊糊的。

顾昇洗了澡出来，头发没吹干，毛巾搭在肩上。房间里没开大灯，只留着床头那盏小夜灯。他把毛巾丢到椅背上，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了看，没有新消息。

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震了。

顾昇侧过身，把手机靠在枕头上。屏幕里，丁程鑫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身上那件黑色T恤领口洗得有些发软。

丁程鑫讲得很认真，说着说着就多了几句细节。顾昇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睫毛在屏幕的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句话说得很快，像是脱口而出。说完之后他自己顿了一下，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丁程鑫看着屏幕里那双眼睛，看了一会儿。

丁程鑫看着顾昇那副可怜的样子，手指在手机边框上轻轻敲了一下。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张脸上，隔了几百公里，呼吸的频率慢慢变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