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要一个亲亲”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顾昇伸手按了一下床头柜上的猫爪小夜灯，暖黄色的光从肉垫里透出来，软乎乎地映在墙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大又模糊。

香薰蜡烛被吹灭了，味道还淡淡地飘在空气里。顾昇换了个姿势，躺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丁程鑫关了房间的大灯，在他旁边躺下来，两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丁程鑫偏头看他，目光从顾昇的领口扫过去，镂空花边贴着锁骨，深V的线条在暖光下若隐若现。

丁程鑫伸手过去，指尖在顾昇肩头的花边上轻轻拨了一下，没收回手，就那么搭着，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蹭了蹭。

顾昇没回答，伸手在他背心的肩带上轻轻拉了一下，松开，带子服帖地落回皮肤上。丁程鑫笑了，握住他的手腕，没用力，只是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肩头。

顾昇抽回手，笑着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丁程鑫没让他跑，手臂从后面伸过去，搂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顾昇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能感觉到老头背心下面温热的体温。丁程鑫的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顾昇被他搂着，没挣，声音闷闷的。

顾昇被他点得痒了一下，缩了缩腰。

顾昇耳朵一下子红了，伸手拍了一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丁程鑫的语气带着笑，手指在他腰侧画了个小圈。顾昇缩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转过身来面朝他，伸手环住了丁程鑫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夜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暖的，把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软乎乎的光晕。

丁程鑫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慢慢弯起来，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顾昇的发顶。

丁程鑫笑了，低头在他发顶蹭了蹭。

丁程鑫笑着收紧了手臂。顾昇没再说话，手指攥着丁程鑫背心的下摆，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丁程鑫低下头，嘴唇贴着顾昇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

顾昇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攥得更紧了。沉默了两秒，他把脸往丁程鑫胸口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小得几乎听不见。

丁程鑫嘴角弯了起来，低头在他发顶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微微偏头，嘴唇落在顾昇的嘴角边，轻轻地、飞快地碰了一下——“啵”的一声。

顾昇的身体微微一僵，手指攥紧了丁程鑫背心的下摆，没抬头，耳朵红得能滴血。丁程鑫把脸埋回顾昇的发顶，下巴抵在那里，闭上了眼睛。小夜灯的光还亮着，暖黄色的，一明一暗的，像心跳的节奏。

顾昇没说话，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