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在旁边包着正常的饺子,抬头看了一眼。

“万一我吃到这个了怎么办?”

“万一我们四个谁要吃到就……”

“你就不要说出来。”(赶紧打断)

“假装咳嗽,要那种演得很真的那种。”(点头)

“要是他们问的话,就说喜欢这么包。”(补充)

“就说是我包的。”(主动揽责)

“说是小张张包的。”(笑)
四个人对视一眼,笑得心照不宣。
超市里,四个人推着购物车在蔬菜区慢慢转悠。刘耀文拿起一个西兰花端详了两秒,又放回去;拿起一根黄瓜,犹豫了一下,也放下了。

“翔哥是不是要这个?”(挠头,看向马嘉祺)
马嘉祺走过来,把黄瓜放进购物车,语气笃定得像在念采购清单。

“要。土豆、黄瓜、番茄、洋葱——都拿上。”
顾昇跟在后面,顺手拿了一袋香菇放进车里。

“煮汤用。”
宋亚轩在旁边举着手机计算器,已经开始预估总价了。
顾昇站在冰柜前,拿起一盒沙拉,翻过来看了看保质期,放进了购物车。又拿了一盒果切,一盒烤鳗鱼,一盒寿司,动作不紧不慢。
宋亚轩在旁边看价格,小声说。

“这个寿司有点贵啊。”

“贵就贵吧,难得吃一次。”(看一眼价格,想了想)
刘耀文从肉蛋区跑过来,手里拿着一盒菲力牛排。

“牛排我拿了!”(得意)
宋亚轩凑过去看,两人对着牛排研究了半天。
走到肉摊前,刘耀文对着卖肉师傅问。

“师傅,做盐煎肉要用什么肉?”

“后尖儿、梅花儿、五花儿,最好的是五花儿。”

“你们几个人吃啊?”
马嘉祺说八个。
师傅切了一块五花肉称了称。

“就给你们来一斤得了。”
刘耀文和宋亚轩不好意思拒绝,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顾昇。

“师傅,我们还要买别的肉,先来半斤吧。”(笑)
宋亚轩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一项一项地加。刘耀文在旁边报数。

“三板那个,一百五。”
顾昇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配合着宋亚轩的口述,重新放回去,嘴里念叨着价格。
宋亚轩拿了一盒番茄,四个要五十块,顾昇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太贵了,换普通的。”
宋亚轩乖乖放回去,换了一盒普通的。
走到零食区,宋亚轩开始拿辣条,一边拿一边看马嘉祺的眼色。

“不用这么拘束,这是我们的钱。”(笑)
宋亚轩立刻放开了,辣条一袋一袋地往购物车里扔。
途经玩具区,刘耀文的目光被一把宝刀吸引住了——刀身锃亮,刀鞘上刻着龙纹。他拿起来,爱不释手地摸了摸,然后放进了购物车。

“你买这个干嘛?”(笑)

“帅啊!”(理直气壮)
顾昇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没拦他。马嘉祺在后面推着车,正低头看手机,完全没注意到。
超市组推着大包小包回到宿舍时,留家组已经把饺子煮好了,热气腾腾地端上了桌。

“我们来猜一下他们买了什么东西。”(闻了闻空气里的香味)

“哇,味道好香啊。”
门开了,马嘉祺的声音传进来。

“我们回来了朋友们!”
四个人大包小包地挤进门,刘耀文手里还举着那把宝刀,宋亚轩手里举着超长的小票,像举着一面旗。
顾昇跟在最后面,手里拎着两袋食材,胳膊上还挂着一袋,被门框卡了一下,丁程鑫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了一把,顺手把袋子拎了过去。

“我们给你们煮了饺子,我们已经吃过了。”(迎上来)
宋亚轩把超长小票展开,几乎拖到了地上,顾昇凑过来,接过小票的另一头。

“来来来,我帮你举着,让他们看看咱都买了什么好东西。”
丁程鑫夹起一个饺子,喂到刘耀文嘴边。

“一口吃啊。”
刘耀文张嘴咬住,嚼了两下——表情从期待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扭曲,捂着嘴喊。

“好烫好烫……不对,好辣!”(蹦起来去找水)
丁程鑫又夹了一个喂给马嘉祺,马嘉祺嚼了两下,脸色一变,整张脸皱成一团,辣得直吸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水水水!”
宋亚轩在旁边看着,往后缩了缩。

“我不想吃,太烫了。”
丁程鑫在盘子里挑挑拣拣,贺峻霖在旁边帮腔。

“给你冷一下,必须吃。”
刘耀文灌了一大口水,跑回来喊。

“别吃别吃!”
宋亚轩死活不肯张嘴,被丁程鑫追着绕了餐桌一圈,最后还是没吃。
顾昇坐在边上,看着刘耀文和马嘉祺被辣得满屋子找水,笑得肩膀直抖。
贺峻霖转头看他,笑眯眯地递过来一个饺子。

“昇昇,你也来一个?”
顾昇看了丁程鑫一眼,犹豫了一下,夹起来咬了一小半——嚼了两下,辣味直冲天灵盖,他眉头一皱,捂着嘴咳了两声,眼眶瞬间泛红。
张真源和刘耀文在旁边起哄:“吃完吃完,别浪费!”
顾昇端着那半个饺子,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严浩翔原本靠在桌边,看到顾昇被辣到的样子,转身抽了几张纸巾,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拆了吸管插好,递到顾昇面前。

“先擦擦,喝点牛奶。”
顾昇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巴,又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谢谢翔哥。”
丁程鑫看着那盒牛奶,伸手把顾昇手里剩下的半个饺子拿过来,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辣得脸都红了,但硬撑着咽了下去,喉结滚了滚。
顾昇赶紧把牛奶递过去,丁程鑫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才缓过劲。
贺峻霖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笑眯眯地来了一句。

“丁哥这是舍己为人啊?”
丁程鑫瞪了他一眼,耳朵红了一点,没接话。顾昇低下头,嘴角弯了弯,把牛奶盒又往丁程鑫手边推了推。

“真源,来吃一个。”
丁程鑫和张真源石头剪刀布,张真源输了,认命地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整张脸皱成一团:“好辣啊……”
贺峻霖看了看盘子里那些饺子,又看了看宋亚轩。

“还剩下一些饺子,超市组的人都得吃,人家刚才都吃了。”(笑)

“宋亚轩刚才跑了,这次可跑不掉了啊。”(煽风点火)
宋亚轩缩了缩脖子,一脸为难。顾昇看了他一眼,笑着伸手拦了一下。

“行了行了,别为难他了,我来。”
他拿起筷子夹起那个饺子,但举到自己嘴边又停住了——转头看向丁程鑫,眨了眨眼,嘴角带着一点狡黠的笑,干脆把筷子转了个方向,直接把饺子递到丁程鑫嘴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调子。

“丁哥,我吃不了辣,你帮我吃嘛。”
丁程鑫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张嘴接住了那个饺子——嚼了两下,辣味直冲上来,他眉头一皱,脸都红了,硬撑着咽了下去,赶紧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顾昇眼疾手快,把旁边那盒还没喝完的牛奶递过去,丁程鑫接过来又喝了两口,才缓过劲。
旁边的队友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刘耀文第一个笑出声。

“丁哥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就是就是,自己包的辣椒饺子,自己吃的最多。”(补刀)
张真源笑着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耙耳朵。”
丁程鑫被辣得耳朵和脸都红透了,听着队友们的调侃,忍不住笑着回了一句。

“你们够了啊。”(声音还带着点哑,但语气里全是笑意)
顾昇笑着把牛奶推过去,手肘轻轻碰了碰丁程鑫的手臂。

“快喝点解辣。”(笑)
丁程鑫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耳尖红红的,手指在桌上悄悄蹭了蹭顾昇的手背,像是在说“别闹”。
宋亚轩凑过来搂住顾昇的肩膀,笑眯眯地晃了晃。

“昇昇,还得是你啊!”
顾昇笑着推了他一把,声音脆生生的:“少来!”自己也没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