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是赫斯佩尔觉得过的最快的一年,也正印证了那句话,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她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是凯瑟琳的,她一直帮赫斯佩尔留意着英国魔法界的一举一动。
“啊,莉莉结婚了,真是便宜詹姆那小子了。”
赫斯佩尔笑着翻阅信件,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意味着剧情开始的时候越来越近,但此刻,她也是真心为莉莉感到高兴,因为她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
将目光投向左手,订婚戒指因为麻烦已经很久没戴了,赫斯佩尔挥了下魔杖,一枚戒指直接从角落里飞了出来,许久未戴也不觉得紧。
看着手上的戒指,赫斯佩尔依旧是笑,她也一年多没见过小巴蒂,消息传递很麻烦,上次收到小巴蒂的信还是半年前。
“赫师兄!有你的加急跨洋信。”
门被敲的啪啪响,赫斯佩尔颇为无奈的起身开了门,拆开信封的同时还不忘给送信的小道士一盒巧克力,就一封信而已,那么急做什么?
可当看到信的内容时,赫斯佩尔再也冷静不了了,手中的信直接落在地上,随后直接转身挥动魔杖整理好了行李。
“帮我跟老天师和田爷爷道别,我要走了。”
说着,赫斯佩尔直接消失在原地,刚还为巧克力开心的小道士赶紧又往另一个院子跑:“师爷!师爷!赫师兄她消失了!消失了!”
另一边,格里莫广场
奥莱恩虚弱的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旁边是神色凝重的雷古勒斯,他前天就拜托阿尔法德舅舅给姐姐送信了,也不知姐姐收到了没有。
他感觉爸爸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西里斯他现在根本联系不上,现在就只有姐姐了,就是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一直到傍晚,雷古勒斯都守在床边,门外突然传来了响声,恍惚间,他好像听见了姐姐的声音,但应该是错觉吧,华夏距离这里可是很远的。
而门外,正是被沃尔布加拦住的赫斯佩尔,她看着不知经历了几次移形换影的赫斯佩尔,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你是想让你爸爸死的再快一点吗?现在立刻,给我整理好自己再过来。”
赫斯佩尔看着沃尔布加,拿出魔杖用了个清理一新和容光焕发,随后这才推门走了进去,她看见雷古勒斯坐在椅子上,床上是几乎感觉不到呼吸的奥莱恩。
“爸爸!”
雷古勒斯还没来得及想为什么赫斯佩尔回来的这么快,就看见她直接扑到了床边,床上的奥莱恩似有所感的睁开眼睛,只是就这个动作看起来都显得艰难。
“Hesper,my daughter……”
奥莱恩抬起手想要触碰眼前人,他已经有些看不清了,赫斯佩尔赶紧凑了过去,可刚碰到,奥莱恩就甩开了手。
“You…not my daughter. She's warm.”
赫斯佩尔闻言直接握住了奥莱恩的手,眼圈发红一滴泪就这么落在了床上:“我是…我是佩尔,爸爸,你好好看看我……”
从小到大,雷古勒斯从未见过赫斯佩尔这般失态过,她始终都是众人眼中最优秀的那个,可此刻,她也只是一个要失去父亲的女孩而已。
门又被打开,沃尔布加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只是在看清男人手上拿的东西时,赫斯佩尔直接掏出了魔杖。
“滚出去!我父亲不需要魔法画像!他还那么年轻!”
五十岁对于巫师来说无疑可以说是正当年的,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为自己准备魔法画像,画师犹豫的看向旁边的沃尔布加,随后就见她直接拿出魔杖对着床边的小姑娘甩了一道魔咒。
“带你姐姐下去休息,雷古勒斯,这里现在不需要你们了。”
“好的,母亲。”
连续奔波的赫斯佩尔没躲过这道魔咒,直接昏睡过去被雷古勒斯抱出了房间。
“现在画吧。”
“好的夫人。”
画师支好画架,真不愧是布莱克家,真是人狠话不多,连安慰劝说都没有,直接打晕带走了,不过那个布莱克小姐穿的袍子还怪特别的……
雷古勒斯将赫斯佩尔抱回了她的房间,他看得出姐姐应该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的,路上估计也没有好好休息。
闭着眼睛给赫斯佩尔换了睡衣,雷古勒斯这才把她放在床上,顺便又让克利切点了助眠香薰,那眼底的乌青看的雷古勒斯心疼,华夏和英国不仅有时差,饮食习惯什么的也截然不同,也不知道姐姐这一年在那边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退出房门,雷古勒斯就看见了吊儿郎当的西里斯,敞开的领口上还有个明显的口红印。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