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佩尔也没想到,自己会受到这么热情的欢迎,姑且算是欢迎吧,因为她刚刚落地就被两个自称是华夏道教协会的带着几个身高马大一水儿小平头的俗家弟子给接走了。
如果自己敢反抗的话,赫斯佩尔想了想,那估计等待自己的不仅有法术,还有随时可以清空弹夹的木仓。
若赫斯佩尔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食死徒的话,她是铁定不会跟他们走的,但很显然她不是,所以在被带到山上的时候,她没有一丝紧张,反而是隐隐的期待。
“龙虎山,我应该没有读错吧?道长。”赫斯佩尔轻笑的看向旁边的道士说道。
倒是看得起她了,直接就给她弄道士窝来了。
“福生无量天尊,正是如此。”
身穿蓝袍的道士微微颔首,赫斯佩尔的读音很是标准,明显是下了功夫的,不过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上面非得把这么个小姑娘弄到山上来?这看起来也没什么危险的。
旁边那个看起来更年长一些的道士一看就知道自家师弟是什么心思,直接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姑娘。
赫斯佩尔很快就被带到了后山,与前面的喧闹不同,后山是真正的清修之地,看见的多数都是上了年纪的道士。
“这就是英国来的异人吧,果真是年轻有为啊。”
一个身着一袭灰色道袍,鹤发童颜的老人家从校场走了过来,但给赫斯佩尔的感觉和邓布利多截然不同。
如果说非要形容,那就是她自己的主观臆断,觉得邓布利多的每一步都有目的性,而这个老人家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再寻常不过的长辈。
赫斯佩尔目光转向旁边的道士,这位老人家她得怎么称呼?
“这是我们龙虎山天师府当代掌门人,张之维。”
这名赫斯佩尔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但还是学着旁人对着张之维行了一礼。
“晚辈赫斯佩尔·布莱克,见过张天师。”
“哈哈,免礼,我听老邓提起过你,小赫是吧,快进来坐。”
“师爷,人家姓布莱克。”旁边的小道童轻声提醒道。
张之维面露尴尬,他这也是嘴快了,不过他就是叫邓布利多老邓来着。
听到一切的赫斯佩尔:“天师叫我小赫就行,也算是入乡随俗了。”
他们差点忘了这小姑娘听得懂中文来着,不过该说不说啊,少见中文说的像她这么标准的老外啊。
赫斯佩尔跟着进了会客的屋子,她愈发觉得这张天师熟悉,但是又说不上哪里熟悉。
屋子里还有人,是个坐着轮椅的老人,旁边是个年纪不大的小道士,仔细看去,那老人家居然没有四肢!
“这是我师弟,田晋中,你叫他田爷爷就好。”张之维捋着胡子笑着给赫斯佩尔介绍道。
赫斯佩尔同样俯身拱手行以一礼,总归是挑不出差错的。
“晚辈见过田爷爷。”
田贯中笑着点了点头,这小姑娘长的标致,礼节也挑不出错来,任谁能想到这是在嘤国那边闹的沸沸扬扬的大魔头的徒弟啊。
寒暄过后,几人依次落座,赫斯佩尔拿起放在桌上的茶轻抿了一口,随后说明了来意。
“想必邓布利多校长已经跟您二位说过了,我来此不为别的,是为了能找出防御索命咒的炼器材料,我可以立下牢不可破誓言,若非有人主动招惹,我不会伤害华夏的任何人。”
这话听的张之维愣了一瞬,国外的异人他接触的不多,但像赫斯佩尔这样的,还是第一次,不会伤害任何人啊……
“我不用你立誓,孩子,你的炁不像是作恶多端的人,但……却有杀孽。”张之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冽,这难道就是邓布利多说的她特殊的原因?
赫斯佩尔闻言一笑,果然是个大佬啊,一下子就把她看穿了,她手上的人命可不少。
“是的,我杀过人,但我若是不杀人,就有人要杀我,所以您要杀了我吗?”
她记得道士最是嫉恶如仇的,就像她这样的人,当是除之而后快的才是,但她还不能死!赫斯佩尔握紧了袖子里的魔杖,只要这个老头动手,她的魔杖就会直接射出索命咒。
“年纪轻轻的,杀心别这么重啊。”
张之维将茶杯放下,轻易就挡住了扑面而来的杀气,顺便暗自叹了口气,怪不得邓布利多让他帮忙看着点呢,这孩子果然是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