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学年的时间几乎转瞬即逝,赫斯佩尔感觉还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圣诞节,她依旧是不回家的,现在研究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她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雷古勒斯知道劝是没有用的,但他不忍今年圣诞节家里只有两个人,最终还是选择回家了,好歹是让父亲母亲有人陪过圣诞节。
虽然可能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个,雷古勒斯心里想道,目光落在桌子对面的沃尔布加身上,她连姐姐为什么不回来都没问一句,爸爸还问了呢。
沃尔布加说不上是什么心情,自从上学以来赫斯佩尔就鲜少在圣诞节回家,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怀疑就算是寒暑假赫斯佩尔都不会回家。
桌上摆着的火鸡几乎没动过,一家人都没什么胃口,奥莱恩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自己的女儿能在圣诞节这么重要的日子里都舍不得回家。
雷古勒斯也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当初母亲会将姐姐推向黑魔王,以至于现在母女二人像是两个陌生人一般。
而与此同时,霍格沃茨内一片祥和,赫斯佩尔少有的感觉到了平静,因为现在霍格沃茨除了她几乎没几个人,圣诞节这种节日若非特殊原因,学生和教授总是会回家的。
她从小就不喜欢过节,因为在布莱克家根本感受不到节日的氛围,不知道其他纯血家族是不是这样,如果是的话,那赫斯佩尔真为这些小巫师感到不幸。
“……所以伟大的邓布利多,找我有什么事吗?”
熟悉的办公室,熟悉的老人,赫斯佩尔一如既往冷漠的看着邓布利多,和她想的差不多,邓布利多又来找她谈话了。
邓布利多看着眼前的少女,那蓝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知道赫斯佩尔不喜欢废话,所以直接切入正题。
“你最近在研究些东西,赫斯佩尔,能告诉我具体是什么吗?”
赫斯佩尔站在办公桌前,嘴角微微上扬,邓布利多终于不做谜语人了,这省了她不少工夫,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银色徽章放在桌上。
“我在研究防御魔具,校长,现在已经可以防御已知的大部分魔咒。”
邓布利多闻言眯起了眸子,拿起那枚徽章仔细端详,就连他都不得不感叹赫斯佩尔在这方面的天赋,与当年的那人不相上下,那她又是否会走上那人的老路呢?
将徽章放回桌上,邓布利多目光再次落在赫斯佩尔身上,带着一丝探究,赫斯佩尔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轻笑一声收回了徽章。
“我并不准备献给他,事实上,我想研究出可以防御索命咒的魔具。”
“恕我直言,孩子,自打这个咒语被发明以来,它就只能躲避,无法防御。”
就算强大如邓布利多也没办法防御索命咒,这一点他在将近一个世纪前就一清二楚,赫斯佩尔这孩子很有天赋,但他并不认为她能做得出防御索命咒的魔具。
赫斯佩尔就知道会这样,自唇间吐出一声冷笑,别人不能,不代表她不能。
“校长,事实上这枚徽章已经可以抵挡其他两个不可饶恕咒了,索命咒……我还没有尝试。”
赫斯佩尔最后几个单词说的格外慢,足够邓布利多听的一清二楚,这也就以为着她在学校,用了不可饶恕咒。
邓布利多少有的严肃了起来,看向赫斯佩尔时那双蓝眸也多了一丝冷意,他绝不会允许这个小黑巫师在他的学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作品了,赫斯佩尔,我希望你能停止实验,要知道马上就是NWTS考试了,我希望你能把心思放在考试上。”
赫斯佩尔清楚,此刻跟她讲话的不再是霍格沃茨和蔼可亲的校长,而是巫师界最伟大的白巫师,或者用白魔王来称呼也不错。
“就目前的实验来说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实验我会留在毕业之后,考试我会放在心上的,校长。”赫斯佩尔堆出一个笑来,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
邓布利多眸子暗了暗,最终收起了气势,当年的事他无法阻止,结果就导致一个学生惨死,如今他绝不会让这种悲剧再次发生。
“那真是再好不过,孩子,原谅我耽误了你这么长的时间,你该去享受你的圣诞假期了。”
“这没什么,再见,我亲爱的校长先生。”
赫斯佩尔离开了校长室,可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邓布利多跟伏地魔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但,他们都一样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