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新年

季浔林手里提着两袋东西走在前面，走到小区门口，超市外面有卖春联鞭炮的，祁洛双停下脚步。

祁洛双蹲在地上挑选着春联上的寄语，季浔林折返回来，低头和她一起看。

卖东西的男人把二维码递过来，季浔林双手都提着东西，祁洛双扫码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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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浔林到家后换拖鞋进厨房，洗菜切菜，切肉绞肉，加水和面，东西一气呵成。

祁洛双带着围裙饶了两圈，觉得现在帮不上什么忙，她搬着凳子来到门外贴起了春联。

红纸黑字的春联被她一点点抚平边角，两只写着“福利纸质灯笼悬在门框两侧。

看起来还挺红红火火，总算有点过年的气氛。

祁洛双贴完后叉着腰仰头欣赏自己的成果，她往厨房方向看过去，玻璃窗蒙着一层薄雾，季浔林的背影若隐若现。

祁洛双走进厨房，季浔林在准备馅料，搅碎的白菜和猪肉在陶瓷盆里混合，空气充斥着各种调料的香味。

季浔林抬眼看她。

祁洛双戴上另一条围裙，把睡衣袖口卷起来，盆子下扣的面团柔软有韧性。

季浔林点点头。

季浔林准备好馅料又去炸丸子，祁洛双抬头看见季浔林的后背，她弯了弯唇，低头继续包饺子。

季浔林转身，手里还拿着盛丸子的漏勺，里面的肉丸颗颗圆润。

祁洛双洗干净手上的面粉，从冰箱拿出火腿，放进空气炸锅了。

她盯着把剩余的火腿肠冻进冰箱，很难想象一个人同时经历了奴隶制王国和空气炸锅。

季浔林扭头看了她一眼。

祁洛双用叉子叉了一颗，在嘴边用力吹，这时候围裙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掏手机。

季浔林朝外面看，祁洛双背坐在餐桌前，

“……”

“……”

祁洛双一边打字一边走过来。

季浔林低头包饺子。

祁洛双把手机装进口袋，拿起一片饺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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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子煮熟了，祁洛双端着盘子两角从厨房出来，两人平行坐下。

瓷盘搁在白色茶几上，冒着淡淡的白汽，饺子表皮莹润，沾着点点水珠。

季浔林正在摘围裙，祁洛双拿着遥控器想找一个电影看。

这个时间和她循环之前的时间是差不多的，没出什么新电影，祁洛双最后选了《海街日记》，温柔清冷故事。

季浔林抬头看了一眼她选的电影。

祁洛双放下遥控器，盘腿坐在地毯上。

电视里缓缓响起轻柔舒缓的配乐，二人低头安静吃着盘子里温热的饺子。

影片静静播放，一碗饺子不知不觉见了底。

剧情慢慢推进，画面来到海边花火大会那一段。

漆黑的海面之上，一簇烟花腾空，在屏幕里的夜空中绽开，细碎的金光缓缓散落。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

窗外远处的天际，一朵盛大的烟火毫无预兆地升空炸开，接着是一朵又一朵。

窗外的花火和电视里的亮光同时落在两个人的侧脸上。

祁洛双抬头看钟表，显示时间是零点。

她扭头，季浔林也在看她。

季浔林身后是大片大片散开的烟花，光影模糊了他的轮廓，站在岁月里的人，他就是回忆本身。

祁洛双忽然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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