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娃娃

祁洛双用钥匙打开门，里面的小狗多多立刻冲出来咬住祁洛双的鞋带。

祁洛双弯腰抱起多多，把钥匙放在门口的框里。

季浔林念出牌子里的名字。他伸出手想摸一摸小狗，多多却冲他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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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浔林坐在沙发上，祁洛双在厨房切水果。祁洛双端着一盘水果走来，白色盘子里有切成块的西瓜和沾着水的荔枝。

多多来到祁洛双脚边，舒服地趴着。

祁洛双又挑了一块西瓜进嘴里。

一盘水果吃完了，祁洛双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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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电玩城灯牌闪烁，老式游戏机砰砰作响，投篮机、赛车机挤了满满一屋子年轻人，空气里混着汗水与冷饮的味道。

绕过轰鸣的赛车机和街机拳皇操作台，祁洛双瞥见角落那台老旧的娃娃机，透明玻璃柜里摆着好几只圆滚滚的布偶。

祁洛双开口，季浔林顺着看过来。

以前祁洛双买过一只小黄鸡娃娃，那只鸡戴着一副眼镜，尾巴快有身子大，后来丢在了公园，她为此难过了好久。

娃娃机里的布偶虽然也是小黄鸡，但是它的尾巴没有突出的大，也没有戴眼镜，只是一只很普通的小黄鸡。

听完这段故事，季浔林没有说话，他来到柜台换了一小筐的一元硬币。

硬币投进去，发出清脆落地声。摇杆来回挪动，铁爪精准落下扣住小黄鸡，可刚升到半空，夹子骤然一松，娃娃跌回原处。

季浔林连续试了五六次都抓不上来。

季浔林让开了位置，祁洛双看着他想笑的不行。

祁洛双把硬币塞进投币处，屏幕上出现十五秒倒计时。

祁洛双捏着摇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摇晃半天，一直到最后一秒也没有按“抓取”，时间到了后，摇杆自动下降拢住小黄鸡。

马上到位置时，爪子又松了。

季浔林又塞硬币。祁洛双终于忍不住笑出来，拉了拉他的手臂。

季浔林不肯罢休，指尖重新握住摇杆，侧头看向她，声音放得很轻：

他慢慢对准位置，铁钳牢牢收拢。这一回，夹子没有中途泄力，稳稳当当把小黄鸡吊到取物口，“咚”地一声落了下来。

祁洛双懵了。她不爱抓娃娃，抓到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她惊讶地看向季浔林。

季浔林弯腰捡起娃娃，抬手塞进她怀里。

祁洛双抱着手里的小黄鸡娃娃，老脸有点热，心里也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周遭游戏机的轰鸣、年轻人的笑闹声一下子被隔在了外面，模糊成一团背景噪音。

季浔林轻笑一声，祁洛双再度抬头，眸子光彩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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