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都市  作为番外篇  父母片段而已 

时间不多了·14年埃克登基

情深止于命运

2000年2月7日的夜晚,普什格勒夜色沉郁,卧室里暖灯亮着,空气里还残留着连日相处下来的别扭与压抑。萨拉听见开门声,身体下意识做出了动作,指尖搭上衣扣,脸上没什么情绪,整个人透着一股逆来顺受的麻木。这段日子以来,两人的相处从来都只是走流程,像是完成一项必须上交的任务,尴尬和抵触缠在每一个角落,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状态,只盼着早点结束这一切。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别动手了

冷硬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萨拉的动作。埃克反手带上门,身形立在原地,一身简约的便装依旧掩不住周身迫人的气场,眉眼冷冽,神情里带着惯有的高傲与疏离,眉宇间还凝着连日操劳积攒的疲惫。他天生强势,行事向来说一不二,从不会顾及多余的委婉,直来直去地叫停了眼前的举动。

萨拉的手猛地停在半空,动作顿住的瞬间,眼底浮起明显的诧异。她抬眼看向对方,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还有被打乱节奏后的不耐。

战霆因·茜珞黛·萨拉

你什么意思?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这样,今天突然要改变?外面多少人盯着结果,耽误得起吗?

战霆因·茜珞黛·萨拉

她性子本就骄傲,又因这场被迫的交易满心郁结,此刻被无端打断,心底的火气也隐隐往上冒。在她看来,事已至此,没必要再节外生枝,安安稳稳走完流程,才是当下唯一该做的事。

埃克迈步走到房间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姿态里带着与生俱来的主导感,周身的冷意丝毫未减。他从来都是掌控局面的那个人,不管是在皇家训练场,还是在朝堂周旋,亦或是此刻这间卧室,他都习惯了把一切握在自己手里。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我当然清楚局势有多紧张,用不着你来提醒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海因里·埃克

今晚不想继续这些虚于应付的事,坐好,我有话跟你说。

海因里·埃克

萨拉咬了咬唇,压下心里的不满,缓缓收回手,在床边坐下,刻意和他拉开距离,双臂抱在身前,摆明了不愿多做交流。她知道对方身份尊贵,性格霸道执拗,硬碰硬只会徒增麻烦,可心底的抵触依旧清晰。

埃克扫了她一眼,看穿了她的防备,却没有在意。在他眼里,眼下所有的情绪都要为大局让步,他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挺拔的身躯靠着椅背,目光沉沉地落在萨拉身上。

他开门见山,话语简洁直接,没有多余的铺垫

海因里·埃克

我父亲约鲁巴大帝出生在1922年,算下来,到2014年他就九十二岁了。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皇室内部早已有定论,到那时,他将正式退位,由我接替索帝的位置,成为索国第三代索帝。这件事,你应该有所耳闻。

萨拉沉默着点了点头。战霆因家族在政坛根基深厚,皇室的动向自然瞒不过他们,只是她没想到埃克会在这个时候,主动提起登基的事。

海因里·埃克

你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从一开始就不是你情我愿

海因里·埃克

埃克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冷漠的面庞上没有半分柔和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是我找上你,用最现实的理由逼你入局,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有不甘,这些我都明白。但事到如今,纠结过往没有任何用处

他往前坐了坐,气场再度收紧,强势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是长期身居上位、执掌权柄养出来的姿态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一旦我在2014年登上帝位,整个索国的重担就会彻底压在我身上。近百万军队、八司三十院,全国上下的大小事务,还有虎视眈眈的十三长老,全都会摆在我面前。而你,按照祖制与如今的局面,必然会站在我身侧,成为索国皇后

海因里·埃克

我们从一场交易开始,往后数十年,都要捆绑在一起,站在整个国家的最顶端

海因里·埃克

埃克的眼神锐利如刀,牢牢锁着萨拉,占有欲在眼底悄然翻涌,他向来习惯掌控身边的一切,包括这个被迫与自己相伴的女人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我不想往后的日子里,我们永远像现在这样形同陌路,做一对只摆给外人看的空壳伴侣。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现在,我要你一句实话

他语气加重,带着不容拒绝的主导姿态,不给对方逃避的余地

海因里·埃克

抛开所有外界的逼迫、家族的牵绊,还有那些所谓的规矩,你愿不愿意收起心里的芥蒂,往后和我站在一处?不用急着谈情爱,至少要做到同心协力,一同守住索国的君主专制,一同应对所有麻烦。这是我现在唯一要的答案。

海因里·埃克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暖光落在两人身上,气氛紧绷得仿佛一根绷紧的弦。萨拉看着眼前这个霸道冷硬的男人,他向来我行我素,决定的事从不会更改,如今这番问话,依旧带着命令式的口吻,可话语背后牵扯的,却是两个人往后一生的命运。

她想起这些日子的煎熬,想起门外长辈的窥探,想起自己被命运推着前行的无奈,又想起索国岌岌可危的局势,十三长老虎视眈眈,八千年的国祚悬于一线。心底百感交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而埃克就那样静静坐着,冷眸紧盯她的神情,耐心耗尽前的隐忍藏在冷漠之下,等着她给出答复。

萨拉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强势与掌控欲,紧绷的肩膀微微一动,原本压下去的委屈和愤懑再次翻涌上来。她抬眼迎上埃克冰冷锐利的目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与不解,字字都透着心里的隔阂

战霆因·茜珞黛·萨拉

为什么现在问这个?我们从一开始就说得明明白白,这只是一场为了稳固储位、保全国祚的交易。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彼此的心意,难道不是你当初默认的规矩?

战霆因·茜珞黛·萨拉

她放下环抱在胸前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骄傲的眉眼间满是倔强。

战霆因·茜珞黛·萨拉
战霆因·茜珞黛·萨拉

如今局势还悬而未决,十三长老依旧在暗处伺机而动,我们连眼下这一关都没能彻底闯过去,你突然来问我愿不愿意陪你走往后几十年?海因里希·埃克,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埃克眉峰骤然蹙起,周身的冷意又沉了几分。他最不喜旁人质疑自己的决定,骨子里的霸道此刻展露无遗。他坐在原地,身躯挺得笔直,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目光沉沉地锁着萨拉,没有因为她的反驳而动怒,却也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能改

他声音低沉,带着天生的主导气场

海因里·埃克

我从没想过让这场交易困住我们一辈子。你出身战霆因家族,眼界、能力都配得上站在权力之巅,你不该只做一个用来堵上长老口舌的工具。等我登基,整个索国的运转、皇室的安稳,都需要得力的人辅佐,而你,是我认定的那个人。

海因里·埃克
战霆因·茜珞黛·萨拉
战霆因·茜珞黛·萨拉

得力的辅佐?

萨拉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眼底的光芒一点点冷下去

战霆因·茜珞黛·萨拉
战霆因·茜珞黛·萨拉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对吗?因为我的家族能帮你稳住国家,因为我可以帮你,能帮你有继承权,除去这些,你还会问我愿不愿意吗?

她太了解眼前这个人了。从小一起长大,她见过他在训练场对下属的严苛,见过他面对政敌时的狠厉,也见过他凡事都要牢牢抓在手心的偏执。他习惯掌控一切,大到国家权柄,小到身边人的一举一动,都容不得脱离他的安排。如今这番问话,在她看来,不过是想把这份捆绑变得更加名正言顺。

埃克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被人戳破心思的不悦萦绕在心头,占有欲开始隐隐作祟。他不喜欢萨拉这般一针见血的揣测,更不喜欢她始终竖起高墙,将自己隔绝在外。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在你眼里,我做的所有事,都只剩下算计?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一步步朝床边走近,阴影渐渐笼罩住萨拉,压迫感扑面而来

海因里·埃克

我承认,最初找到你,是迫于局势,我没有否认过这一点。可这么多日夜同床共枕,你当真以为,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件器物?

海因里·埃克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深邃,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复杂情绪。他性子冷漠,向来不擅长流露温情,表达想法的方式也永远带着强硬的姿态,不懂如何柔声安抚,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逼对方正视现实。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我是索国的太子,未来的大帝,我的妻子,必须是能和我并肩而立的人,而不是一个躲在深宫里面,只懂顺从的摆设

他放缓了语速,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海因里·埃克

我给你选择,不是在和你商量玩乐。一旦你点头,往后我会护着你,护着你的家族,让你拥有旁人遥不可及的地位与权力。但相应的,你也要收起心里那些无谓的抵触,全心全意站在我这边。

海因里·埃克
战霆因·茜珞黛·萨拉
战霆因·茜珞黛·萨拉

护着我?

萨拉抬着头,迎上他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心口又酸又涩

战霆因·茜珞黛·萨拉
战霆因·茜珞黛·萨拉

用一场被迫开始的性关系来护着我?埃克,你分得清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强权捆绑吗?我想要的从不是依附皇室得来的尊荣,我战霆因家的人,凭自己就能站稳脚跟。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可现在的局面,由不得你任性

埃克打断她,语气陡然加重,野性的锋芒展露出来

海因里·埃克

十三长老盯着皇室的一举一动,只要我们之间出现裂痕,他们就会第一时间抓住把柄发难。无影军虽在前方镇住局面,可国家内部的暗流,终究要靠我们自己摆平。你以为你独善其身,就能置身事外?覆巢之下无完卵,这个道理,你比谁都清楚。

海因里·埃克

这话戳中了萨拉心底最真实的顾虑。她不是不懂时局凶险,只是不甘心就这样彻底妥协,把自己的一生交付在一段没有感情的关系里。她沉默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翻来覆去。一边是骨子里不肯屈服的骄傲,一边是家族与整个国家的安危,两边拉扯着,让她进退两难。

埃克看出了她的动摇,周身的气场稍稍收敛了些许,却依旧没有半分退让。他知道她心里有气,有委屈,可他的身份、他背负的责任,让他没办法做出温柔的姿态去哄劝。他习惯了用强者的方式解决问题,给出路,也定下规则。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我不想逼你立刻给出答案,但你要想明白

他往后退了两步,重新拉开一点距离,冷声道

海因里·埃克

距离我父亲退位还有十四年,这段时间足够你想清楚一切。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从我们达成约定的那天起,你和我,和整个皇室,就已经绑在了一起。你逃不掉。

海因里·埃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处处透着拘谨的卧房,想起这些日子两人之间冰冷又尴尬的相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脾气本就算不上温和,长久的僵持也磨掉了他仅有的耐心。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我今天说这些,只是不想再继续这种互相折磨的日子。我可以接受你现在对我没有情意,但我无法接受身边的人永远对我充满敌意与防备。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房门。手搭在门把上的那一刻,他又顿了一下,侧过头,余光瞥向沉默不语的萨拉,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独有的霸道与强势

海因里·埃克

记住,在索国,在我身边,我的决定,最终都会变成现实。我等你的答复,但别让我等得太久。

海因里·埃克

话音落下,他拧开门把手,迈步走了出去。房门“咔嗒”一声闭合,隔绝了两个空间。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暖灯的光晕在空气中缓缓浮动。萨拉缓缓瘫靠在床头,紧绷了许久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可心里的郁结却越发浓重。她清楚埃克说的都是实话,也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退路。可一想到往后数十年,都要在他强势的掌控下生活,做一个被身份、责任牢牢困住的皇后,心底就满是无力。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普什格勒整座城市沉入静谧,可这间卧房里的挣扎与纠结,才刚刚开始。她知道,埃克不会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那个男人一旦定下目标,就会不择手段地朝着结果推进。而她,被命运推到了十字路口,无论朝哪个方向走,都再也回不到从前自由自在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