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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周末的清晨,霍格沃茨的礼堂里弥漫着新鲜面包与牛奶的香气,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进来,落在长桌的银质餐具上,泛着柔和的光,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斯莱特林长桌旁,张时念正安静地吃着早饭,面前摆着一杯温热的南瓜汁和几片抹了果酱的吐司,动作优雅从容。
她身旁坐着王橹杰,少年已经吃饱,却没急着走,正静静地看着课本,等待张时念用完早餐,再一同起身。
礼堂里向来热闹,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聊着天,笑语声此起彼伏。
而此刻,角落里传来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话题不约而同地指向了同一个人,飘进了张时念的耳朵里。

“你们看见了吗?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选拔公告贴出来了!是陈奕恒发布的!”
“听说陈奕恒一年级的时候就因为飞行课天赋异禀,直接被破格招进球队,已经当了三年找球手了!”


“真羡慕啊,这次选拔我一定要去试试,哪怕当个替补也行!”
议论声络绎不绝,满是对陈奕恒的夸赞与羡慕。
但张时念只是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晃动一下。
她对这种骑着飞天扫帚横冲直撞、充斥着碰撞与喧闹的运动,向来没有半分兴趣。
至于被众人捧得风头无两的陈奕恒,她更是谈不上半分好感,心底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厌弃。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一段算不上愉快的过往骤然浮现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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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时念与陈奕恒同属纯血家族,自幼便被家族的规矩与利益裹挟,联姻更是纯血圈子里再寻常不过的事。
为了维系家族势力、巩固纯血巫师血脉,长辈们向来习惯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远在霍格沃茨入学之前,那场见面的目的,直白又功利——双方家长特意安排,是冲着两家联姻去的。
那日她穿着合身的小礼裙,谨遵家族礼仪,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里,等着与对方的第一次见面。
张时念向来顺从家族安排,对于联姻一事,虽无欢喜,却也没有抵触,只当是纯血子女注定要走的路,姿态端庄,礼数周全。
可陈奕恒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份平静。
他一身桀骜,进门便没半分客气,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与轻视,甚至没有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便径直挑明了态度,语气刻薄又决绝。

“我不会和任何人联姻,更不会选你这样的花瓶。”

“你最好趁早死心,就算你日后喜欢上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你有半分兴趣。”
话音落下,他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连场面上的客套都懒得维持,独留她一人站在原地,满心错愕。
那时候的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没来得及表达自己对联姻的态度,就被冠上了“花瓶”的标签,遭了这般直白的羞辱。
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前,张时念本以为,以陈奕恒那种桀骜、叛逆、眼里容不得半点家族安排的性格,理应去格兰芬多。
那样一来,两人的交集便会被彻底打散,各自安好,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可事实上,命运并不按她的揣测走。
进入斯莱特林后,不仅在各种纯血家族的宴会上,只是在学院的活动里,两人总会不可避免地遇见。
每一次,陈奕恒都摆出一副厌恶至极的姿态,要么冷眼相对,要么刻意避开,甚至会在旁人面前,毫不掩饰对她的疏离,仿佛她是什么避之不及的麻烦。
张时念并非没有脾气,她也不喜欢这场被安排的联姻,可她向来懂得隐忍与顺从,更看重体面与礼数。
陈奕恒的傲慢、刻薄与咄咄逼人,让她打心底里觉得,两人的性格本就格格不入,注定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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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橹杰虽然不知道两人有什么过节,但凭借相处,他精准察觉到了她周身淡淡的疏离,于是轻声开口道。

“不想听这些的话,我们换个位置。”
张时念闻言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端起南瓜汁抿了一口,声音平淡无波。
“不用,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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