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们闻见的迷魂香,还有这把扇子,都是你的手笔?”
“自然是乐善好施的本君……”
“那我干娘到底去哪里了,阿春姐姐又如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我想是那鼠妖搞的鬼,应当是这姑娘下山时招惹的,看样子也不是要这姑娘的命,其余的你们等这位姑娘醒了再问问吧。”
清茗点点头,“只是阿春姐姐眼下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实在不知道从何问起。”
“这事好办……”
玄离上前大手一会,阿春便清醒过来。
“是你们……”
阿春姐姐醒了,回过神看看清茗清云,又震惊地看向玄离。
“蛇……蛇……啊……”
下一秒阿春又晕了过去,“差点忘了,阿春姐姐最怕蛇……方才应该叫你藏好你的尾巴。”
玄离:“…………”
清云:“都怪你……。”
“不是,你是看我不顺眼吗?张口闭口都是我的问题。”
玄离欲言又止后,终于还是选择提出自己的疑问。
“这还用说,你是妖,我们是捉妖的。”
“正邪不两立!”
清云比划了分清界限的手势,玄离的脸色更黑了。
“好了好了,你们省省动嘴皮吧,眼下先把阿春姐姐安置好,天色都快见天亮了,大家先休息,明日等阿春姐姐醒了再说……”
清茗出来打圆场,不然这么喋喋不休下去。
都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清茗低头瞧见自己腰间的锦囊,里头放了一些传信的灵鹤,要是此处不太平。
还是要传信给师父他们,不然他们两个在这里难免太过招摇,也不太安全。
毕竟他们修的法术还不到家,单凭这几个师父传的法器,要是遇到一个厉害角色。
也会有束手无策的时候,想到这里忽而叹了一口气。
“阿茗,别担心,等明日问问阿春姐姐就好了。”
清茗点点头道:“好……”
玄离见状,转身看夜色,也打算提步离开。
却听到一阵阵唢呐声,响彻整片山地,入眼是红到发出红色光芒的花轿,一妆容夸张的媒婆笑得花枝招展,摇着团扇,两只脚晃动着水桶腰一前一后走到门前。
这是……
清茗与清云两眼一对视,还未等开口,两人就被玄离一左一右双双按到床底下。
“嘘……”玄离将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到嘴边,示意别出声。
“他们都是王员外的人,应该都是来迎娶阿春姑娘的。”
玄离此话一出,清茗急了,几欲挣脱玄离按压肩部的手。
“我不能让他们把阿春姐姐带走……”
玄离:“别急,眼下需要一个引路的人来寻你干娘,再加上你家阿春姐姐又昏迷不醒,不如……”
“不如我们来个瓮中捉鳖,守株待兔如何?”
清云与清茗二人疑云浮起,玄离邪魅一笑,“信我的就对了。”
唢呐声越来越近,“哐当”一声花轿落地了。
“阿春姑娘,良辰吉日已到,您准备好了吗?。”
人还没走阿春姐姐的闺房,声音就传出几里地了。
媒婆看半天没动静,只好斗胆叫几个伙计把门踢开。
“阿春姑娘,我可老实告诉你,王员外财大气粗,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