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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视而不见

影视综:逐玉之长宁劫

“陛下!”长玉猛地起身,目光灼灼地迎上齐煜的视线,毫无退缩,

“臣只求妹妹平安,只求皇嗣安康,何来干政之心!太后暗中施压,后宫人心叵测,陛下为何视而不见,反倒对樊家处处提防?”

“视而不见?”

齐煜冷笑一声,站起身,绕着软榻踱步,语气带着几分斥责,几分猜忌,

“樊家在朝中根基深厚,长宁又身怀龙种,你此番回京,动静这般大,朕如何能不忌惮?朕看你,是恃功自傲,想借着妹妹,把持后宫,左右朕的决断!”

两人争执不下,言语间,齐煜对樊家的忌惮又加深一层。

长玉据理力争,可在皇权的威压下,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齐煜拂袖而去,留下长玉与长宁相对无言,满心无奈。

而这一切,都被暗处的谢征看在眼里。

他本是奉齐煜之命,暗中跟随长玉回京,劝说齐煜顾念旧情,可看着君臣之间彻底破裂的关系,看着齐煜对樊家愈发深沉的忌惮,他终究还是没敢开口。

直到深夜,谢征才悄悄找到樊长玉,立于庭院之中,晚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他看着长玉眼底的疲惫与无奈,轻声劝说:

“长玉,陛下此刻皇权在握,忌惮之心极重,你这般硬碰硬,只会让他对樊家更加防备。不如暂且退让,待日后胎像稳固,再徐徐图之。”

长玉抬眼,看向谢征,语气复杂:

“言正,我只求妹妹平安,不求其他。可陛下这般猜忌,往后,樊家怕是难安了。”

可谢征清楚,这番话,在齐煜眼中,不过是托词。

君臣之间,那道原本无形的裂痕,已然在皇权与外戚的博弈中,越撕越大。

坤宁宫内,长宁靠在软榻上,听着窗外的风声,感受着腹中微弱的胎动。她知道,姐姐回京,并未平息风波,反而让她与樊家,陷入了更深的危机之中。

皇权之下,无亲情,无信任,只有无尽的猜忌与忌惮。

不过三日,“屠户之女不配为后,樊长宁身带不祥,致使皇嗣胎像不稳、朝局动荡”的流言,便传遍了皇宫内外,甚至蔓延至京城街巷。宗室亲王们以

“维护皇家血脉、稳固朝纲”为由,轮番入宫觐见,齐齐跪在养心殿外,逼迫齐煜即刻废黜长宁的皇后之位,另立世家名门贵女为后,平息众怒、安抚人心。

朝堂之上,更是风波骤起。太后一系的御史言官纷纷手持奏折,出列跪地联名上奏,奏折之上,字字句句皆直指长宁,痛陈她出身卑贱、德行不配后位,身怀皇嗣却屡遭变故,是为不祥之人,若继续稳居后位,必将祸乱后宫、危及大胤江山。

一时间,满朝文武皆被裹挟,废后之声此起彼伏,压得朝堂喘不过气。

齐煜端坐龙椅之上,听着殿下此起彼伏的“请陛下废后”的呼声,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废后奏折,指尖死死攥紧龙椅扶手,指节泛白。

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一边是自己曾许诺护佑、且怀有自己骨血的长宁,是手握兵权、忠心耿耿的樊家;

另一边是手握重权的宗室、根深蒂固的世家势力,是关乎自己皇权稳固的朝局大局。

一旦执意维护长宁,势必彻底惹怒宗室与世家,朝野动荡、皇权不稳,甚至会引发朝局倾覆。

养心殿的灯火,彻夜未熄。

齐煜在殿内独坐至深夜,终究还是压下心底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愧疚与不舍,朝着坤宁宫走去。

禁足之中的坤宁宫,早已没了往日的冷清,反倒多了几分死寂。宫人们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长宁卧病在床,连日来的汤药不济、心力交瘁,让她早已虚弱不堪,小腹的隐痛时时侵扰,却再也没了半分求医问药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