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将纸条猛然拍在桌面上,桌面应声而化,如同被岁月侵蚀的古木般溃散成齑粉。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影珏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刚好撞在了景辞的枪口上

毛毛躁躁的滚去刑堂领30鞭

是

什么事

皇上急召,要主子和太子随行

去哪

蓦轩堂议事,皇上拒绝了和亲,掣国来犯,我国刚结束了战乱,兵力不足。现如今,蓦轩堂是江湖中最有威慑力的帮派,如能将他们拉拢,我们尚可与之一战
景辞左右为难,终究只能为满城的百姓着想

备马
另一边蓦轩堂内

老头,我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时墨言笑骂道

正经点,等会儿有贵客前来

好的,父亲,我先回房了
说罢便一蹦一跳的回房了

臭小子
来到膳房外,景御没有丝毫迟疑,转身便迈步走了进去。一进门,他便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主动开口打起了招呼

胖胖师兄,你会做百花羹吗?
郑胖看了景御一眼,手上动作未停止

少主,我未曾听闻

就是那个蛋,把它蒸一下,然后里面放花,你能帮我做吗?

嗯,我先做完堂食,再为你做可好?

行,今天中午人多,你需要帮忙吗?

别别别,上次你帮忙差点把我厨房给炸了
景御嘴角抽了抽

罢了,你加油
回到房间,他朝着外面大喊了一声

时野,我要沐浴更衣

是
净房内,水声轻响,景御修长的手指在水面划过,泛起圈圈涟漪。屏风后,时野静立等候,身影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微妙氛围。

时野我对你好吗?

少主对我极好

时旷对你好吗?

哥哥对我也很好

那为什么每次我外出堂内有事都是实况来寻的我?你不准跪
时野那微微弯曲的膝盖,又缓缓地伸直了。

少主

我深知你哥哥性情温婉,对你更是宠溺至极,可你却不能因此而放纵自己的性子。你们二人皆是我的至亲之人,地位并无高低之分。况且时旷身为你的兄长,于情于理,你都该敬他、尊他,万不可任性胡为,无理取闹。

是,我知道了

行了,过来伺候我更衣
正厅内,景御身着一袭华服现身。然而,当他看清厅内的状况时,神色微变,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主位上,老头安然端坐,而下方则坐着一位老者与两名年轻人。那老者,赫然便是纪国的皇帝——苏景皓。至于那两个年轻人,却让景御心头猛然一震,总觉得那身影无比眼熟。定睛再看,那不正是自己的师父以及师叔吗?他不由得又瞥了一眼,随即默默往旁边挪了挪位置,抬手示意身旁的时旷靠近。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隐忍的急切

你去给我找个面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