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玉扶住他的时候,他的身子一沉,直接晕倒了自己的面前,那么大一只人倒在了自己怀里。
她立马举起双手,不敢触碰他滚烫的身体,尝试叫了他几声,发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低头看向他时,发现他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
花玉只好将他再次扶到床上,这次她是真的把自己提前撸好的叶子都塞进了他嘴里。
然后开始处理他身上的伤口,被碎片割破的地方还能包扎,可他胸口上的伤势,明显是妖力所为,想要治好真不容易。
当时她还有妖力可以救他,可她现在除了一身的叶子,好像也没什么用,浑身上下撸秃了,也难以根除。
花玉将他的上半身衣服脱下,来回打了几盆水,把他的血迹擦了擦,又拔下几片叶子,捣成泥糊状,敷在他的伤口处。
这些,应该足够让他醒来。
但他体内的重伤很难根除,感觉已经很久了。
她将这些血水端了出去,听到院门口传来了动静,哗哗啦啦的,她心中大感不妙,连忙将自己的房间门紧闭!
结果下一秒,自己的院门就被人踹开了。
李容莹带着几个嚣张跋扈的婢女就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了,哗啦啦的一股脑儿的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
她不善的看向花玉,咄咄逼人的声音响起,“是不是你干的,我在陆府被东西打,是不是你干的?!”
花玉的目光落在李容莹的脑袋上,发现她的后脑勺秃了一小块,虽然那里用其他头发极力掩饰,但风一吹,就极其明显,像是被火燎过了一样。
虽然眼前的情形严峻,但看到这一画面还是有些忍俊不禁。
“不是我。”
花玉的辩驳很简单,她可做不了这样的事。
“不是你还是谁,在场的女眷就只有你毫发无损,还偏偏是我和陆采荷出现的时候,肯定是你心存报复,故意针对的我们!”
花玉虽然不会说话,但心思玲珑,李容莹这样的脑子要是嫁出去了,铁定在贵府王胄里活不过几年。
连找茬都这么简单直白,真要是想存心害人的,是那种深藏不露的笑面虎,上一秒还姐妹相称,不等下一秒就插了一把刀子。
花玉不怎么说话,也能把李容莹气个半死,越吵才越起劲,可无论她怎么说话,在花玉身上就像拳拳落在棉花上,毫无杀伤力。
“小姐也看到了,我就站在原地,什么都没干。“
啪——!
李容莹的手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发出一阵恨响!
“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连祖母都这么偏袒你,你不过是一个外女,跟我家半点亲戚都不沾,你凭什么这么耀武扬威。”
花玉不卑不亢,她有时想躲着李容莹,是觉得她难缠极了,跟她讲理不通,非要胡搅蛮缠,她也无心对付。
“那我们去老夫人那里评理。”
花玉其他的废话也不说,直接搬出了靠山,说实在吵来吵去,只要一搬出老夫人,李容莹就会吃瘪,她也知道自己真到了老夫人面前,不会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