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就站在原地,看她们两个人像火娃一样在自己面前来回奔跑,头上顶着黑烟来回鼠窜,尖叫的声音充斥着自己的耳朵。
陆云川连忙叫人去灭火,两个下人一人提溜一桶水,朝着李容莹和陆采荷分别泼了过去。
两人跟落汤鸡一样站在那里,愣了几秒,而后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诡异的异口同声道。
“陆采荷,是不是你干的!”
“李容莹,是不是你干的!”
“当然不是我了!”
“当然不是我了!”
“少装蒜了,就是你干的!贱人!”
“少装蒜了,就是你干的!贱人!”
花玉这次反应过来了,站在一旁吃瓜看戏,谁说她俩不是死敌呢,吵架吵久了,都能说出如此同步的话。
陆云川一听到这异口同声的动静,瞬间头大了起来,只好跟花玉请辞,改日再请她吃饭,上前想要劝解两个人。
花玉刚好想离开,不一会儿她俩就要给彼此掌嘴子了,啪啪啪的,比过年的炮仗还要响。
花玉火速离开了陆府,她得赶紧回自己小院,可不想触李容莹的霉头,只是刚一出府门,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在刚才,她嗅到了妖力的味道。
好温暖的力量,甚至还有些烫,一下子就把她冰冷的心,重新点燃的噼里啪啦的。
他没走,他甚至在暗处帮自己。
其实花玉也不怕她们两个,只是不想跟两个炮仗扯皮,嘴上功夫她又不厉害,但玩阴的,她们两个又玩不过自己。
花玉有的是办法,让她们吃瘪,但又抓不住自己把柄,有一次她用了狠量的泻药,陆采荷和李容莹拉了三天,都没下床,病好的第一天就立马掐了起来。
然后又躺了三天。
花玉出了府,环顾四周,只有来来往往的百姓,却不见他的踪影,她立马收敛了嘴角,生怕自己露出什么不端的样子。
她不在乎自己在别人眼里什么样子,但心上人就不一样了。
花玉两条腿比马的四驱还要快,猛头一个劲儿的回了李府,二话不说一口气的回了自己的小院。
然后把门一关。
目光开始在空气中左右滑动,她清了清嗓子,慢慢往前走,忍着嗓子的抖动。
“其实,上次是为了给你上药,所以才脱你的衣服,我上次说那话是开玩笑的……嗯……你别忘心里去。
嗯对,其实不是说给你听的,内个……你走了吗,你还记得几年前你在药草谷附近受伤,你被救了吗……
哈哈哈,是我救的……内个其实,你不用太客气,我应该的……”
不是,她到底在说什么,长嘴也不是这么个长法吧,她长嘴长到想掌自己的嘴了。
院子里陷入了一股死寂的沉默。
……他到底在不在。
“你还在吗,你出个声……?”
话音刚落。
砰——!!
一阵人肉落地的声音响起。
一个人影从树杈上径直摔了下来。
花玉吓得汗毛倒立,在看清他身上伤势的时候,立马跑到他身边。
马不停蹄的解开他的衣服。
却没看到他微微睁开眼,眼底划过一丝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