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人打交道,更别说怎么追人了,可她偏偏不死心一直惦记。
她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是个色狼,这么惦记别人像个臭流氓。
花玉后来再去那棵树下面去看,发现他已经不在了,在院子里其他地方也见不到。
可能是真的走了。
说不难过是假的。
花玉出诊那么多次,见过的人也形形色色,没有一个男人能长成他那样。
不得不说,看他怕成那样,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也有点兴奋。
她见过的男子要么侃侃而谈,要么坦坦荡荡,要么大男子主义,都太过主动,让她不得不建立起警惕的防线,总觉得别人这么热情,一定是有所图。
看他这么胆小,还这么害怕,她突然有点高兴,他好像和自己一样,都容易被吓到。
不过换成花玉,有异性扒了自己的衣服,隔天又对自己表白,她一定会吓得原地刨地三尺,自掘坟墓。
这不是耍流氓。
这是纯纯下流。
花玉想到这里,感觉把自己又骂了一遍。
骂得好。
她到底怎么想的,怎么能如此下流,说出那样的话,她难道不应该先解释为什么解开他衣服吗。
花玉就是这样,一跟人说话,脑子就短路了,一跟他对视,就大脑宕机了。
她真得改改。
可现在太晚了,他已经走了,她改了又有什么用。
花玉不免感觉垂头丧气,不过她向来会安慰自己,见到这样的容颜,便是瞧上几眼都是养眼舒畅的,哪里再敢逾越半分呢。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过往经历,好坏不知,善恶不清,纯看脸就足以让人神魂颠倒哈哈哈哈哈……
咳咳……
花玉忙回过神,装作咳嗽掩饰自己的走神,伸手搭在老夫人的手腕上。
老夫人见她有些神游,还咳嗽个不停,慈祥的开口道:“玉儿,你今儿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花玉连忙摇了摇头,手忙脚乱的把扎在老夫人手臂上的针收回来。
“挺好的,没什么大问题,按时吃药就好。”
花玉说话匆匆,就想连忙退下,老夫人还没来得及叫住她,她就拿着医药箱拔腿就想走,结果迎面就撞上了李府的大小姐,李容莹。
李容莹被撞得后退几步,心中生起不耐,看到是谁后,大喊道:“你要死啊,走路不看路吗,一天天跟个哑巴一样,真烦死了!”
李老夫人不悦道,威胁的喊她的名字,“李容莹。”
李容莹脸上浮出不耐烦,胡乱甩着袖子,两脚来回跺地,蹬的啪啪响,满屋子都是她埋怨的声音。
“哎呀……!祖母,你老向着她干什么,我才是您的亲孙女啊,我真的要烦死了,这次我去了陆府的诗词宴,那个陆采荷处处要压我一头……”
花玉已经连忙跑了出来,捂着额头倒吸一口凉气,李容莹头上的簪子可真够锋利的。
屋内时不时传来她的抱怨声,随着花玉越走越远,已经听不清了。
李容莹就是个大炮仗,遇到她都得躲着点走。
“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