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声乐课的温柔和声

下午是声乐训练，练习室里换成了悠扬的钢琴声，比起舞蹈的高强度，声乐课多了几分温柔，却也格外考验默契。

老师安排两人合唱一段和声，这是最考验配合的部分，音调、气息、节奏，都要完全契合，才能唱出最动听的效果。一开始，两人的节奏总是对不上，张函瑞的声音偏清亮，张桂源的声音偏低沉，好几次都出现了小小的偏差。

张函瑞有些沮丧，垂着眸，手指不停绞着衣角：“是不是我唱得不好，拖你后腿了。”

“别乱想，跟你没关系。”张桂源立刻开口安慰，坐在他身边，拿起乐谱，耐心地帮他标注节奏，“是我们的气息没配合好，你跟着我的节奏来，我慢一点，你别紧张，放轻松唱就好。”

他轻轻拍了拍张函瑞的后背，帮他调整呼吸，自己先轻声唱了一遍，声音低沉温柔，像晚风拂过耳畔。“你听，就是这个节奏，你试着跟一遍，我陪着你。”

张函瑞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跟着张桂源的声音慢慢唱起来。张桂源时刻注意着他的音调，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配合他的节奏，在他快要跑调的时候，轻轻用眼神提醒，在他气息不足的时候，默默放慢速度。

一遍，两遍，三遍……

渐渐地，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契合，清亮的嗓音搭配低沉的声线，一高一低，一柔一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无比和谐的和声，连声乐老师都忍不住点头夸赞：“配合得越来越好了，很有默契。”

听到老师的夸奖，张函瑞眼睛一亮，转头看向张桂源，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张桂源看着他明媚的笑脸，心里也满是欢喜，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课后，其他队友都离开了，练习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张函瑞还想再练几遍，巩固一下和声，张桂源就陪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唱，没有丝毫不耐烦。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暖的金边。钢琴声停了，只剩下两人温柔的歌声，在安静的练习室里回荡。

唱累了，两人并肩坐在地板上，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沉默不语，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桂源，你唱歌真好听。”张函瑞轻声说。

“你唱得也很好听。”张桂源转头，看着他被夕阳染红的侧脸，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和你合唱，很开心。”

张函瑞脸颊微红，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安静的练习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藏在心底，慢慢发酵的甜蜜。

他们的和声，不止是音调的契合，更是心意的相通，每一句歌词，每一次呼吸，都藏着对彼此的温柔与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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