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壁望着画卷上那抹熟悉的容颜,眼底泛起悠远的怅然。
沉默了许久,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声音变得低沉而平缓,缓缓道出了尘封的过往。
他太孤独。
在寂寞的岁月中,他常常身受折磨。
后来他自私的扯断古树的枝头,注入妖力,将木枝化作人形,幻化成他心心念念的模样,共同陪伴。
在他的讲述中慢慢铺展开,没有激烈的情绪,却让在场众人都感受到了那段往事的沉重。
鼬尺听得满心感慨,忍不住轻叹一声。
#鼬尺 “没想到一千年前的旧事,隔了这么久,居然还能一直影响到现在,连爱哭包都被牵扯其中!”
#言璧(旱魃) “与芙灵无关…她也只是受害者。”
源无获紧皱着眉头,神色愈发凝重,低声喃喃。
#厉劫(源无获) “居然又是那段往事…”
他早已察觉,身边诸多纷争,众人的命运轨迹,始终都在围绕着这段千年往事不断演化。
兜兜转转,始终没能挣脱宿命的牵绊,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待周遭重归安静,言壁转头看向神色凝重的源无获,眼神澄澈却带着几分释然与悲凉,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
#言璧(旱魃) “我对芙灵…只想守护,不敢奢求拥有。”
#言璧(旱魃) “那些过错早已让我明白,我的靠近,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伤害。”
#言璧(旱魃) “我不敢再靠近,不敢再沾染半分执念,唯有远远守护,保她平安顺遂便足够了。
言壁的语气里没有不甘,只有历经沧桑后的妥协与笃定,那份深埋心底的情意,早已化作了沉默的守护,不敢有半分逾越。
听完言壁的话,源无获彻底陷入了沉默。
他靠在石凳上,垂眸不语,眉头依旧紧锁,心中翻涌着万千思绪。
言壁的隐忍与克制,还有自己对露芙灵未曾说出口的心意,交织在一起,让他久久无法言语。
每一件事都极其复杂,而他也似乎找不到曾经的那份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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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了整夜的三人依旧未曾合眼,古画卷依旧泛着淡淡的莹光。
可画卷之上,始终没有武拾光与雾妄言归来的迹象,平静的光晕下,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方世界与此间彻底隔绝,迟迟不肯开启归途。
牧泷眉头依旧紧锁,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唇瓣干裂,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
术法死死禁锢着她的神志,让她始终深陷混沌,无法清醒,周身气息也愈发微弱。
源无获站在牧泷身侧,探查片刻后,眉头紧紧蹙起,转头看向一旁神色冷峻的言壁,沉声开口。
#厉劫(源无获)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解开,用龙神之力就可以。”
他的目的很简单。
等言壁使用龙神之力,他就可以趁机夺走。
话音刚落,庭院之中骤然刮起一阵凌厉的冷风,风声裹挟着浓烈的戾气,划破清晨的宁静。
一道蒙面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庭院墙头骤然跃下,身形快如闪电,不带丝毫声响,目标直指牧泷脖颈间悬挂着的羊角吊坠。
#鼬尺 “有人抢吊坠!”
鼬尺最先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身形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