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笺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么怕羞的昙眠有些无奈,伸手轻轻晃了晃她的胳膊,语气直白又坦荡。
#苏笺 “这有什么的!”
#苏笺 “心悦一人是最坦荡干净的事,你我之间这般要好的关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往前凑了凑,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鲜活跳脱的模样。
#苏笺 “我本来就是一时兴起,看他总不说话才故意凑上去逗他,我要知道你喜欢他,我就不这样了!”
说着,苏笺脸上缓缓流露出几分愧疚,轻轻拍了拍昙眠的手背。
昙眠抬眸看向她,眼底褪去清冷,只剩下柔软温和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昙眠 “我知晓你并无恶意,也知晓你只是贪玩胡闹,从未放在心上。”
##昙眠 “何况能日日与你相伴,交到你这般的好友,已是极好的事。”
#苏笺 “以后可不许再自己憋着了!”
苏笺握紧她的手,语气格外认真,眼睛亮晶晶的。
雾妄言与武拾光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两个人的心中都复杂万千。
武拾光也是真没想到,露芙灵居然和言壁有过一段,难怪言壁总是很奇怪的靠近露芙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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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苏笺笑着挥手辞别,蹦蹦跳跳地顺着路跑远去,鲜活热闹的气息渐渐消散在风里。
屋内只剩昙眠一人,一袭淡紫长裙静静伫立,微风拂动她鬓边青丝,清冷温柔的眉眼间。
褪去了方才对着苏笺时的柔软笑意,余下一片安静落寞。
没过多久,一道玄红交织的身影缓缓走出。
##昙眠 “你来啦。”
言璧长发微卷,发丝间系着细碎红绳,随风轻轻摇曳。
一身暗红锦袍,衬得身形清隽挺拔,面容俊美清冷,眉眼深邃如寒潭。
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驻足,目光沉沉落在昙眠身上,一瞬未曾挪开。
昙眠闻声回眸,早已知晓来人是谁,轻声开口,语气平淡温柔。
##昙眠 “方才我与苏笺所言,你都听见了。”
言璧缓缓颔首,沉默无言,依旧没有出声。
她似乎知道言壁是旱魃。
旱魃一语便引赤地千里,苍生大旱,此生永世不能轻易开口。
昙眠相伴于他,最懂这份枷锁,从不强求,也从不逼迫他吐露一字一言。
##昙眠 “你不必多想。”
她缓步走到他身侧,轻声安抚,眉眼淡然。
##昙眠 “我那般说,不过是替你应付那小丫头,了却她那份一时兴起的心意,免得她再日日纠缠于你。”
言璧再度轻轻点头,走到木阶坐下,抬手示意昙眠一同落座。
两人并肩坐在斑驳光影之下,无需言语,便已是相伴多年的默契。
##昙眠 “想来亦是世间奇妙缘分,我不知自己因何降生,不知来自何处,自有意识起,便陪在你身侧。”
##昙眠 “岁岁年年,走过漫长孤寂岁月。”
##昙眠 “唯有苏笺如春日暖阳,莽撞热烈地闯入我们沉寂的生活,照亮我荒芜的岁月。”
昙眠语气带着淡淡的怅然,缓缓诉说心底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