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鼬尺扒着墙缝,把厉劫将言壁从床底下拉出来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
他捂着嘴,有点震惊。
好家伙!
三更半夜,厉劫闯露芙灵的房间,还把躲在床底的旱魃言壁给揪出来了。
这简直是百年难遇的大瓜。
他不敢再多看,猫着腰,一溜烟儿地朝着武拾光的房间跑去,连脚步声都带着几分雀跃。
此时的房间里,气氛已经凝固到了极点。
源无获倚在桌边,目光在露芙灵和言壁之间来回扫过,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
言壁狼狈地坐在地上,垂着眼,浑身紧绷。
露芙灵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他方才扣住她手腕的温度,一颗心乱得像麻。
真是该死啊,又被这个邪恶小蝴蝶缠上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武拾光略显急促的声音。
#武拾光 “芙灵?出什么事了?”
话音未落,门就被推开了。
武拾光冲进去,看清房内的景象时,脚步猛地顿住。
源无获姿态慵懒,眼神冰冷。
言壁坐在地上,衣袍沾了灰,狼狈不堪。
三个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武拾光看看源无获,又看看地上的言壁,最后看向露芙灵,眼神里写满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迷茫。
源无获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冷淡。
#厉劫(源无获) “居然都来了。”
言壁也慢慢抬起头,看向武拾光,眼神里带着几分被撞破的尴尬。
武拾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本是听了鼬尺的报信,以为露芙灵出了什么危险,没想到推门进来,撞见的竟是这么一场修罗场。
露芙灵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又尴尬无比的场面,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知是谁先低低嗤笑了一声,一句带着戏谑的话慢悠悠飘了出来。
#鼬尺 “原来旱魃大人给爱哭包订天字房,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言壁的脸瞬间黑了个彻底,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门口。
却见鼬尺扒着门框,半个身子探进来,说完就立刻缩回了头,只留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在门外看热闹。
#言璧(旱魃) “话可不能乱说!我这是在找芙灵姑娘求故事集,给牧泷扩建故事册呢!”
言壁与露芙灵对视上,两人都坚定的点点头。
武拾光这才如梦初醒,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却越说越尴尬。
#武拾光 “…咳,芙灵,我…我就是路过,听见动静,怕你出事。”
话没说完,就被源无获轻飘飘打断了。
目光在三人之间扫过,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冷意。
#厉劫(源无获) “还挺会挑时候路过的。”
“那个…大家先别吵了,或许…说不定大家都是喜欢天字房,所以才聚集在此!”

“不如…谁要与我换一间房?”

露芙灵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三个人,她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试图打圆场,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干涩与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