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姐妹情深,掌心紧握着星石碎片,心底执念愈发坚定。
他垂眸,目光冷峻,心底暗自沉声,一字一句,刻入骨血。
苍淏我一定要查清,当年黑水河底究竟藏着怎样的隐秘…!”
雾妄言在听见“黑水河”三字时,身形骤然一僵,脑海中飞速闪过一段零碎模糊的画面,指尖猛地一颤。
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可那段记忆依旧混沌不清,怎么都抓不住。
她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却终究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眼底暗流涌动,似乎也暗藏着不为人知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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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又匆匆走过十数载,幻境里的岁月慢得像山间流淌的溪水,不急不缓,磨平了过往的焦灼,只剩一家四口朝夕相伴的安稳。
林间的木屋依旧温暖,窗棂透着细碎的日光,将屋内照得暖意融融,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木香。
露芙灵靠在铺着软绒垫的木椅上,手里正在针织着衣衫,目光柔柔地落在屋中两人身上。
武拾光正坐在矮凳上,身姿依旧挺拔,岁月沉淀他多了几分温和。
此刻正垂着眼,指尖握着一支细巧的墨笔,正小心翼翼地在身前孩子的额间,细细描绘淡青蓝色的妖纹。
那纹路仿着蛟族的样式,蜿蜒精致,一笔一划都格外轻柔,生怕弄疼了眼前的孩子。
看着孩子依旧稚嫩的脸庞,身形也不过是刚及成人腰间的模样,与这二十余载的光阴全然不符,半点没有寻常孩童的成长速度。
露芙灵忍不住轻声感叹,语气里满是唏嘘。
涟悦“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孩子竟还是这般模样,才长这么高。”
武拾光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笔尖稳稳落下最后一笔,才抬眸看向身旁的露芙灵。
眼底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轻声附和。
苍淏“养父母也总这般说,说我比同族其他孩童长得慢上许多。”
说罢,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孩子的发顶,眼神里满是宠溺。
孩子乖乖坐着,任由武拾光给自己画着妖纹,小眉头却微微蹙着,听着爹娘的对话,心里积攒的疑惑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
他仰起小脸,一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不解,看着武拾光轻声问道:
武拾光(少年)“爹爹娘亲,为什么我天生没有妖纹?为什么每次出门,都要靠画上去的妖纹,来骗其他人?”
他晃了晃小身子,又转头看向露芙灵,小嘴巴微微抿着,继续说。
武拾光(少年)“爹爹娘亲额间有蛟族的妖纹,偏偏只有我,什么都没有…”
露芙灵和武拾光闻言,身形同时一僵,手中的动作齐齐停下。
四目相对,眼底都闪过一丝错愕,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没等两人开口,孩子的眼眶渐渐泛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的水汽越聚越多。
武拾光(少年)“是不是…因为我是爹娘捡来的孩子,不是爹娘亲生的,所以才没有属于自己的妖纹,才和大家都不一样…”
他声音也带上了浓浓的委屈与不安,小声哽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