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芙灵脸颊绯红,轻轻点头。
她的指尖不安地摩挲着草叶边缘。
涟悦“我想着这是你生辰,总得有些特别的纪念。”
武拾光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的惊喜如潮水般翻涌,几乎要溢出来。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追问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抹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笑意。
全然没料到会有这般惊喜,眉眼间的吃惊藏都藏不住,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染上了藏不住的欢喜。
盯着那串还未编织完成、缀着珠光浪汐草与莹润贝壳的手环,喉结轻轻滚动,满心都是未曾言说的动容。
一旁的雾妄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两人眼底只容得下彼此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轻笑一声,起身缓步走到孩童身边。
雾妄言俯身,伸手轻轻揉了揉孩子柔软的发顶,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打趣。
清漪“小阿拾,陪姨去溪边捡些好看的石子玩,别在这里打扰你爹娘说悄悄话。”
孩子立刻眉眼弯弯,毫不犹豫地伸手攥紧雾妄言的指尖,小身子亲昵地往她身边靠了靠。
他转头乖乖看向露芙灵,仰着小脸轻声报备。
武拾光(少年)“娘亲,我跟清姨去玩啦,很快回来!”
得到露芙灵温柔的应允后,便蹦蹦跳跳地跟着雾妄言往溪边走去,给两人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待周遭只剩微风拂过草木的轻响,武拾光才缓缓在露芙灵身旁的藤椅上坐下。
目光始终黏在她手中的手环上,语气里裹着按捺不住的期待,轻声问道:
苍淏“芙灵,你怎会突然想着为我做生辰礼?”
他在这幻境之中,早已淡了生辰的概念,满心满眼都是身边之人,从未想过她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露芙灵指尖不停,依旧细心地编织着浪汐草,纤长的手指穿梭在草叶与贝壳之间,动作轻柔又专注。
闻言抬眸看他,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柔声解释。
涟悦“你是蛟族族长,族中长辈知晓你生辰将近,都来找我问你喜好。”
涟悦“我细细打听了才知道,原是你的生辰快到了,我既以妻子的身份伴你左右,自然该尽这份心意。”
武拾光心头一暖,下意识抬手抚上腰间佩戴的坠子。
那是早前露芙灵赠予的,他一直当作定情信物带着。
苍淏“我以为这坠子早已作为彼此相守的信物。”
涟悦“不一样的。”
露芙灵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耳尖悄悄染上一抹淡粉,眼神认真又温柔,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涟悦“这坠子对于我来说,是认定彼此为生命中最重要之人,可这手环在蛟族的寓意里,是独属于爱人的信物。”
话音落下,武拾光的脸颊竟微微泛起薄红,向来沉稳内敛的他,此刻难掩心头的悸动,眼底满是错愕与狂喜。
他从未想过,露芙灵早已将他放在了爱人的位置上。
这十年幻境相伴,朝夕相处、晨昏与共,他早已对眼前之人越陷越深,心底不止一次生出过贪恋。
贪恋这岁月静好,贪恋她的温柔相伴。
甚至偶尔会生出不想离开这幻境的念头。